“你們王爺呢?顧念念呢?他們可是走了?”
夜楓差點兒就要揪着守門大叔的衣領追問了,他好不容易趕了過來,他可不想從這個老頭的嘴裏聽到顧念念已經離開的消息。
“你你你,你誰啊?”
守門大叔一陣結巴,這然府可沒有标示這是君王府啊,來人居然知道府上住着個王爺,也知道府上住着個顧小姐,這位的來頭可不簡單。
這輕易可不能洩露出去啊,别說他是王府的人,就是沖着那顧念念顧小姐,他也不能說出去半個字。
顧小姐可不是簡單的小女子,那可是神一般的仙女啊,自從她來了,他們王府上的下人們都過着蜜糖一般的生活,王爺也不冷冰冰的了。
“說話,你給我說話,你家王爺和顧念念有沒有出門了?說話呀。”
夜楓可沒有這般大的耐心,他拼死拼活地趕過來,可不是對着這個老東西發呆的,夜楓一動怒,他綠眼睛的綠色光芒格外耀眼。
原本守門大叔還沒有注意到夜楓的綠眸,現在一看,一下子吓懵了,他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長着綠色眸子的人,要不是這人長着人樣,他還以爲自己遇到怪物了呢。
守門大叔的反應,讓夜楓大動肝火,手上一個用力,人就被他給提着離了地兒,守門大叔被掐着脖子,根本無法呼救,眼看就要翻白眼了。
被身後趕着過來的夜色、夜晚給強行拉了下來,這可是在東墨,爺不難随意殺人呐,再則,這可是君王府,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知道了,可不能再起争執。
“爺,不可啊。”
“是啊,爺,這是在東墨。”
夜色跟夜晚都知道的事情,夜楓自然知道,隻不過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罷了,被他們兩個勸解着,夜楓松開了守門大叔的脖子。
守門大叔一落地,拼命呼吸着空氣,身子瑟瑟發抖,太恐怖了,實在太恐怖了,這個綠眸男人簡直就是惡魔,比他們王爺恐怖上幾千倍啊。
“你,還不快說,你家王爺和顧小姐是否出了門了?還想死一次嗎?”
“咳咳咳。”守門大叔還在猛烈咳嗽,夜色的話在腦子裏打轉,沒有絲毫猶豫,守門大叔快速回複着:“走,走了,半柱香之前。”
“該死的。”
夜楓低聲罵了一句,轉身飛上馬身,兩腿一跨,才休息了一小會兒的馬兒吃痛得往前跑,鑒于一路上的經驗,馬兒跑的飛快。
夜色跟夜晚相同得一皺眉,跟着騎上馬兒追随夜楓而去,遇到顧念念的事情,這位爺就變得不理智起來,他們這一路上也是吃了不少的罪。
三匹馬兒揚起的灰塵在空氣裏飛舞着,守門大叔忍不住再次咳嗽,摸着脖子上還殘留的痛感,直到夜晚他們的背影看不見之後,這才後知後覺地爬起來閃進了門,他得告訴容嬷嬷,讓有功夫的後生來守門,他一個老頭子實在不難抵抗啊。
夜楓快馬加鞭地趕去了城門,四通八達的路,讓夜楓當場扔了馬鞭,顧念念他們走那條路都不知道,況且每條路都是相通的,早知道還不如當初把顧念念敲暈了帶走,想必她也不會有多生氣才是。
“爺。”
“爺,顧小姐往哪條路上走,咱們也不知道,還追嗎?”
夜色與夜晚一前一後地趕來,一看這路,也難住了,這不追吧,都從北墨到了東墨了,可是追吧,他們也未必找準路來截住顧念念的去向。
“追?追什麽追,先去别院,稍作休息,我們直接去西墨,我既然來了,一定要見上念兒一面。”
夜楓說完,用力夾着馬肚子,馬兒識相地轉身往城裏趕去。
夜色跟夜晚無奈地看着彼此,立刻又揚起鞭子抽打着馬屁股,太無奈了,爺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回到别院的夜楓,落座在之前居住的大廳裏,看着底下跪着的三個人,面無表情地聽着他們報告最近的所見所聞。
一名着灰色長袍的男子,是飼養鴿子的,一直以來都是他負責顧念念的信傳遞給夜楓。
此人低着頭,将去然府的經過一一報給夜楓聽,看他進院子到現在都是一副被搶了心愛之物的表情,他撿一些簡單的來說,就怕得罪了夜楓,沒有好果子吃。
“爺,小人幾乎每次去,都隻是在府外候着,爺交代的信和物件都是然府主人的貼身侍衛給拿了就去,據小人所知,顧小姐被保護得很好。”
說完此人又深深地低下了頭,他隻是負責養信鴿的,他也不明白爲什麽爺對顧念念的事情這般上心,可每句話都是老實交代。
夜楓可不滿意啊,看着底下跪着的三個人,越看越煩躁,一掌拍了下去,還好夜楓沒有用内力怕打,否則這結實的矮桌就要成碎渣了。
“一群廢物,要你們在東墨有何用?都給我滾下去,爺不想再看見你們。”
夜楓發了好大一通火,地上的三個爬着往外跑去,他們三個不過就是照料信鴿的,看管院子的,另外一個不過就是來湊數的,他們可沒有收到命令去監視然府,也沒有得到信兒去看管顧念念啊。
三個人的落荒而逃,讓原本火藥味十足的大廳一下子變成了暴雨前的甯靜,靜的可怕,夜楓拍擊着矮桌的手掌變得通紅,而他還沒有留意自己的痛楚。
夜楓在氣自己,原本以爲東墨沒有要緊的事情,這處院子也不過是暫時休整之處,所以安排留下的人不過是閑散之人,根本派不上用途。
沒想到會遇到念兒,也沒想到自己尋了許久的君王爺就在眼皮子底下,懊惱,從未有過的懊惱,夜楓單手捂住臉,頭疼得厲害。
“夜色,夜晚,去準備一下,喂飽馬兒,我們馬上出城去西墨。”
“爺,家裏的事情好不容易解決,正等着爺做準備呢,這般貿然出來實屬不該,而且赫然吒哇家族最受寵的小女兒不是有意要嫁進府上嗎?爺,這可是好機會,不能措施良機啊。”
夜晚性子急,爲了夜楓着想,不顧夜色的眼色,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兒吐露出來,他可不想看自己的主子功虧一篑,到頭來後悔都找不到地兒。
北墨的事情瞬息萬變,蠢蠢欲動的依舊在鬧騰,爹的身子也才剛好,他還有不少棘手的事情,可是顧念念就是他心上的一道結,這次出來就是爲了解開這道結的,不管結局如何,他終究要見了念兒再回北墨。
歎了一口氣,夜楓的臉色好看多了,輕吐一句:“去收拾吧,算是我最後的任性。”
夜晚和夜色自知不能說服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