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不是壞人,我爹也不是壞人,柔兒,我慕容家更不是龍潭虎穴,況且這是在皇宮,你不用擔心什麽。”
顧念念跟君皓然的話,跟上來的慕容絕聽的一字不差,君皓然的善者不來,來之不善同樣聽進了耳朵裏,他慕容家是怎麽招惹君王爺了,竟然在柔兒面前毀壞他們的名聲,就算慕容家風頭正盛,惹他們不開心,可他跟柔兒沒有一絲糾葛。
“啊?哦,呵呵。”
顧念念沒想到在背後議論人,還能被人聽了去,真是尴尬。
可是,這個慕容絕跟她很熟嗎?怎麽她到哪裏,這個男人跟到哪裏,再則,他姓慕容的不是他們宇文的死對頭嗎?那慕容絕幹嘛喊她“柔兒”?
君皓然吃醋的将顧念念拉向另外一邊,他站在中間将慕容與顧念念隔開,站這麽近有必要嘛,還一口一個“柔兒”,宇文拓跟宇文思安就算了,其他男人絕對不可以。
顧念念這回不覺得君皓然大驚小怪了,多此一舉了,就該避嫌,她現在可是快要定親的人了,雖然前面她定過親,可畢竟不是她顧念念自願的。
“皓,你看,這彩燈可真好看,日後我們思念居也擺滿這麽漂亮的彩燈好不好?我要很多的造型的,魚啊,螃蟹啊,花草樹木,還要馬兒,駱駝等等等等等等,好不好?”
一看到張燈結彩的燈,顧念念恨不得将它們打包帶走,送去東墨的思念居裏,一個個色彩斑斓的,挂起來一定很好看,這樣一來,她的思念居不僅添了喜氣,還添了人氣。
“好,稍後我寫家書讓容嬷嬷都置辦起來,你有什麽想要的随時随地告訴我,我統統讓他們安排起來,如今我們成婚後,回到我們的思念居,皆是你喜歡的,看着也歡喜,好不好?”
一般情況下,顧念念想要什麽就給什麽,隻是現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君皓然的寵膩又多了幾分,有幾分專門說給慕容絕聽的意思。
不過顧念念才管不了那麽多,君皓然應承下來就行,另外的暫時還沒有想到,等想到了再一并給君皓然說吧。
“皓,你真好,我還想要天上的星星,你去給我摘吧。”
“這個...”
君皓然語塞,能不添堵嘛,這慕容外男還在身旁呢,顧念念的調皮,君皓然無可奈何地捏起顧念念的鼻子來,給點兒教訓。
“哎呀,讨厭。”
再一次的打情罵俏,慕容絕吃醋得很,恨不得剁了君皓然那安放在顧念念鼻子上的手。
成婚?思念居?
這些林林總總,無不在告訴慕容絕,宇文念柔如今跟君皓然的關系非同一般,動作親密,行爲暧昧,慕容絕的頭頂都要冒着青色的煙霧了。
慕容絕心生嫉妒,嫉妒得發狂,快速向前兩步,橫插在顧念念的面前,厲聲訓斥道:“柔兒,不管你與君王爺的婚事成不成,如今這是皇宮,你的行爲是不是該收斂一些。另外,君王爺,柔兒不是其他女子,她是公主,多少眼睛看着,你該懂得什麽叫分寸吧?”
宇文思安正趕過來,一聽到慕容絕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一轉身捂住臉,哎呦,這可是要踢到鐵闆了,君皓然什麽人,這柔兒現在成什麽樣了,這慕容絕是不知道啊。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宇文思安短暫的默哀,下一秒抱着看好戲的心情,雙臂抱胸,就差再來一盤瓜子了。
這身後的一衆侍女太監們停了又停,真不明白主子們有什麽好聊的,就不能進了殿裏再好好聊聊嗎?
慕容絕的一席話将顧念念和君皓然都說了去,這顧念念被說了反而不覺得什麽,這意思跟宇文思安之前講的差不多,但是君皓然的脾氣,他何曾被男的教訓過?
“呵呵,柔兒?你指的是我的女人顧念念嗎?我倒是不知道西墨的規矩,在西墨臣子可以直呼公主的名字嗎?在我們東墨這可不行,就是驸馬爺也不能直呼公主的名諱,西墨真是好奇特啊。”
君皓然沒有放過羞辱慕容絕的機會,一口一個柔兒,一口一個訓斥,從見面到現在都不曾把他當墨王爺的身份放在眼裏,他又何必給這個窺視他女人的男人一點尊嚴呢。
“君皓然。”
慕容絕的口才沒有君皓然好,一激動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惡狠狠地看着君皓然,再大喊着他的名字。
“慕容絕。”
君皓然也不甘示弱,誰怕誰。
兩個男人勢均力敵地對視着,顧念念突然感覺自己好多餘,如果他們二位看對眼了,就真的沒有她什麽事情了。
這個時候還不忘腐一把,顧念念摸着額頭,餘光看向那更加敞亮的殿内,無奈道:“你們喜歡享受着冬風寒霜,慢用,我先進去了。”
顧念念先逃啊,雖然事情好像因爲她而起,可她不承擔,她可好奇那個慕容老爺爺了,得先去一睹爲快。
“念兒,又跑,别摔了。”
君皓然冷笑着繞開慕容絕,跟上顧念念的步伐,心裏,眼裏都是對慕容絕的不屑,他能打敗師兄,逼退楚子逸,趕跑一個夜楓,還不能氣跑一個慕容絕嗎?哼!
“君皓然。”
慕容絕站在原地低吼着君皓然的名字,握緊着拳頭時刻要找人拼命的架勢,看得宇文思安直搖頭,嘴裏還不停的“啧啧啧”聲起。
“慕容絕,看樣子,你不會對我妹妹有什麽非分之想吧?真是可笑了,你沒有搞錯吧,那是我的妹妹,可是秦皇妃的女兒,是你姑姑慕容皇後死敵的女兒,你猜猜若是你的姑姑知道這個事情,她會不會從病榻上一躍而起呢?”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宇文思安别以爲你是太子,我就要對你一再忍讓,我慕容絕也是有性子的。”
慕容絕不怕宇文思安,在政見上意見不同,就是私底下也沒有交情,如宇文思安所說,柔兒是姑姑的死敵的孩子,若不是如此,他早就請旨讓柔兒嫁給他了。
慕容絕徹底忘了宇文念柔從出生就有婚配的事實,滿心覺得要不是宇文念柔這次出宮,說不定他可以去争取屬于他的幸福。
“哼,不關我的事情?慕容絕,本太子爺還真要告訴你了,柔兒是我的妹妹,我絕對不會讓她與你有任何瓜葛,别忘了我們之間隔着血海深仇,柔兒自小被你姑姑下毒,要不是靠藥系着命,她早就沒了。不止我母妃恨你們慕容家,我也是,妹妹亦是,對了,柔兒已經知道了全部。”
宇文思安嘲諷地看着慕容絕,成功的從他眼裏看出了失魂落魄,揪心,挫敗等等負面的情緒後,這才大搖大擺,心情愉悅地往内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