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你這個超級無敵大混蛋。”
顧念念在半空中看到宮牆外顯眼的馬車,還有正擡頭看着他們的子墨,子彥,子恒三個大傻,就知道馬車裏坐着的定然是君皓然無疑了。
沒有任何的“寒暄”,罵人都是那麽中氣十足不帶一絲含蓄,可在馬車中的君皓然卻笑了,笑的那麽坦率,那麽真實,那麽輕松。
終于,把她給盼來了!
君皓然松開膝蓋上皺巴巴的衣袍,剛松開的眉頭又馬上恢複了現狀,靜等着顧念念掀開車簾子,靜等着顧念念闖進來。
“咳咳,小姐。”
子彥在顧念念站穩地面後,馬上輕輕咳嗽提示君皓然,接着雙手抱拳對顧念念行禮。子墨跟子恒見了,依樣畫葫蘆給顧念念請安。
要讓君皓然的侍衛低頭,也隻有君皓然跟顧念念二人了,三個侍衛把“飛行司機”宇文思安徹底忽略,正興緻勃勃地看向顧念念本人。
隻見顧念念一站穩地面,火氣沖沖地推開了宇文思安,真的是用完就扔了,雙眼緊盯着挂滿黑色車簾布的馬車。
黑色,真适合君皓然本人,黑心腸,黑臉,黑...
“君皓然,老娘都來了,你還不給老娘出來迎接?躲在馬車裏孵小雞嗎?”
顧念念帥氣地踏上馬車前端,一把掀開黑色的車簾,還沒有看清楚馬車内的情況,就被一隻手大力地抓住了腳,沒等顧念念站穩呢,直直地倒了下去。
短暫的黑暗後,顧念念可以很清楚的辨識馬車裏的景象,這馬車不就是他們來時坐的嗎?
隻是這馬車的一圈都挂上了黑色的車簾,現在細看才發現是細長的竹條縫制在黑色布塊上,這黑色的布還真是挺講究的,紋路清晰,布料有垂感。
最重要的是,在外邊不能看清楚馬車内的一切,但是在馬車裏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跟戴了墨鏡一樣,隻是看到的畫面是墨色的而已。
“老娘是誰?誰又在孵小雞?給我說清楚了。”
馬車裏短暫的平靜後,也就是顧念念看清楚後,君皓然魅惑的聲音傳入顧念念的耳朵裏,沒有生氣的情緒在裏邊兒,這實在太詭異了,不尋常的讓顧念念全身發毛。
顧念念回正腦袋,冷不丁的君皓然墨色深邃的目光撞進顧念念的眼裏,被深深的鎖住。
差點兒就走不出來了,顧念念一掐大腿根,眼神才變的清明些。
“你,你幹嘛走都不跟我說一聲?君皓然你自己是你是不是超級無敵大混蛋,混蛋透頂,無恥,卑鄙。”
顧念念躺在君皓然的懷裏,卻毫不示弱,一想到就差一點兒,就差一點點君皓然就跑了。
顧念念都急的快哭了,忍住鼻酸流淚的沖動,顧念念擡頭仰望着君皓然的臉蛋,這家夥是幾個意思嗎,他還一臉雲淡風輕地看着她,難不成他不應該說些什麽嗎?
“你說話呀,君皓然,你給我說啊。”
君皓然繼續沒有任何言語地看着着急的顧念念,可把顧念念惹毛了,裝什麽酷啊,都什麽時候了還裝。
“我知道了,好啊君皓然,你早就厭煩我了是不是?你早就想要擺脫我了是不是?”
顧念念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在怒火攻心時,把她與宇文念柔的靈魂都飄在空中,君皓然哭的凄涼模樣都給忘了,隻是一門心思想要跟君皓然要一個公道。
君皓然不是沒有原則的人,這次出事兒竟然把她扔在宮裏,顧念念馬上聯想到君皓然的師妹,那個叫杜雪兒的女人,那個矯揉造作的女人,是不是她跑來找君皓然了。
“君皓然,你是不是去見杜雪兒?你是不是要去找她,你們是不是舊情複燃了?君皓然你是不是,唔...”
君皓然一看到顧念念的臉,冰冷的心馬上雀躍起來,可爲了享受顧念念的服軟,他耐着性子,把自己僞裝成不爲所動的樣子。
偏偏顧念念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先服軟,而是氣呼呼的質問,質問也就質問吧,可怎麽就牽扯到雪兒身上了,女人的想法還真是不可理喻。
“關雪兒什麽事情?這是我們直接的事情,就你和我,牽扯他人做什麽?”
君皓然是就事論事,但是在顧念念聽來就是對杜雪兒的偏袒,就是保護她,就是幫着雪兒欺負她。
顧念念傷心地點着頭,那現在君皓然還抱着她做什麽,那她追過來還有什麽意思,她的驕傲被粉碎了,徹徹底底的。
“好啊,那我不打擾你,你去找杜雪兒好了,我們,我們終究還是不能在一起。”
顧念念眼裏閃着淚花,她想嚎啕大哭一場,祭奠自己失去的愛情,她要走,離開君皓然的每一個地方她都可以盡情的哭,除了在君皓然的面前。
“你在胡說什麽?讓我去找雪兒?你犯哪門子的邪?”
顧念念已經在掙紮了,可君皓然不讓,看來他們之間存在不少的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
“你放開我,我們之間都結束了,你憑什麽還要控制我,君皓然你這個大壞蛋,放開我,你放開。”
顧念念的心在滴血,君皓然都不愛她了,還要欺負她,上午掐的滿手腕的青紫和血痕,在君皓然沒有分寸的拿捏下,痛上加痛,顧念念的眼淚就這麽被逼了出來。
痛讓她失去了冷靜,一整天的委屈無處宣洩,此刻算是找到了宣洩口,顧念念扭頭看向靠着宮牆的車窗,大喊起來。
“哥,宇文思安,救命啊,我要被欺負死了,哥,嗚嗚嗚嗚,救我,好痛,哥,嗚嗚嗚嗚...”
借着痛,顧念念的嗓子比往常都要大,哭的兇猛異常,君皓然下意識地松開,自己的力道是如何的大,他有數,一激動怎麽又把顧念念的柔弱給忘了。
“念兒,我又把你弄疼了?”
君皓然心疼了,車外的宇文思安也跟着心疼起來,顧念念正經曆着什麽是他不知道的悲傷,哭的異常悲痛,難不成君皓然在對他的妹妹做着“禽獸不如”的事情。
“君皓然,是男人給我出來,欺負我妹妹算什麽?”
宇文思安剛踏近馬車半步,馬上被子墨他們三個攔住,雖然小姐哭的是很傷心,但是介于以往的經驗,他們還是相信爺不會傷害小姐才是。
“什麽意思?你們三個什麽意思?給我讓開,這是在西墨,你信不信我喊一聲,成百上千的西墨侍衛把你們團團包圍起來,你信不信。”
“啪嗒。”
宇文思安嚣張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子恒點住了穴道,聽他在這裏叫嚣可不是一件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他還等着爺和小姐好好談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