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闖禍了?對了,明天楚子軒不要過來觐見父皇的嗎?哎呀,把這件正事給忘了。”
顧念念大力地拍着大腦門兒,悔不當初,這一下可真重,顧念念呲牙咧嘴的心疼着自己,又輕輕地拍了下自個兒的嘴,該打。
這等“自殘”行爲若是被奶嬷嬷或者是巧兒看到,非得自責不已,好在顧念念把要守夜的人都給撤了出去,隻留了幾個在殿外守着。
顧念念的内寝是不讓任何人進入的,此刻點燃了幾根燭台,昏暗的燈光等着君皓然的到來。
顧念念的寝室四周都燒着上好的炭火,燃燒中散發着淡淡的檀香,特别好聞。
顧念念身穿着單薄的裏衣在諾大的寝室裏也不會覺得寒冷,有錢就是好啊,不用受凍挨餓。
爬上床,坐在床沿上,雙手抱膝,滿頭的青絲傾瀉下來,烏黑的腦袋包裹着秀白的美人皮囊,在微弱的燭光下,特别惹人憐愛。
這就是君皓然蹑手蹑腳進來看到的第一個畫面,自己都看呆了,按理說顧念念什麽樣子他沒有瞧過,偏偏顧念念每次都能給君皓然驚喜。
“念兒。”
君皓然不想出聲驚擾思考的仙子,可他怕今晚的時間太短了,還是想擁着顧念念說話比較合算。
“皓。”
一看到君皓然,分明才分開了沒多久,這對情郎的思念跟見風長的草一樣,顧念念蹭地往地上一站,邁開光腳就往君皓然的身上撲。
“你又不穿鞋子。”
君皓然細心的很,對顧念念關愛備至,小巧玲珑如玉雕刻而成的飽滿小腳趾頭馬上引起君皓然的注意力。
小聲的提醒之後,君皓然用比顧念念更快的速度奔來,一把将顧念念抱起來,步子快遞邁向床榻,掀開被子,把顧念念往床上一放,又蓋上被子,自個兒坐在顧念念的對面,伸手進被窩裏給顧念念捂腳。
“知道錯了沒有?我是怎麽警告你的,不許不穿鞋子就往地上走,你是沒有耳朵,還是沒有腦子?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要我時時叮囑,”
君皓然如同老媽子一樣對着顧念念碎碎念,顧念念卻一點兒都不覺得煩,以前看大學裏男男女女談戀愛,男的噓寒問暖,顧念念一看就覺得沒有出息,還特别娘炮,但是換在君皓然身上,她怎麽看都是在加分的。
“皓,我就是急着見你嗎,又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對旁人也是如此嗎?不是的,由此可見,君皓然你對我顧念念而言是多麽重要啊,是不是?”
糖衣炮彈一陣亂發,君皓然就是有氣也變得柔不可言,握着顧念念的小腳變成了捏,按摩着穴道,顧念念怕冷,君皓然特地問了神醫,腳下哪幾個穴道需要疏通的。
這不,剛學上就派上大用場了,力道不輕不重,顧念念正舒服着,她腳底心怕癢,可是君皓然的手就跟有魔力的一樣,她的腳底對君皓然沒有免疫力。
“舒服嗎?以後,我夜夜給你按可好?神醫說了,這幾個穴位若是長期按,身體狀态也會變好。”
顧念念正舒服地眯着眼睛半躺着,一聽君皓然什麽穴道啊,狀态啊,整個就是神醫的腔調,嘴巴一撅,馬上阻止道:“你再說就跟神醫去睡吧,我可不要再聽什麽穴位之類的話題了。”
君皓然沒好氣地白了顧念念一眼,爲她好還被說,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手下力道一加大,顧念念直接嗷嗷叫起來,深怕驚動了旁人,君皓然撲身上去一把捂住顧念念半張大的小嘴。
“噓,你想把奶嬷嬷喊過來嗎?”
“那你還使勁兒?”
嘴巴得到自由的顧念念馬上還擊,把君皓然怼得無話可說,本來就是,這個臭男人,剛誇他又來惹毛她,真是欠收拾。
“好,我錯了,滿意了?起來給你的夫君寬衣,”
君皓然穿戴整齊的進來的,所以要睡覺自然要寬衣啦,給顧念念按摩完,君皓然馬上讨要回報。
“寬衣就寬衣。”
不就給他解開衣服嗎?又不是不會,再說了這個時代的衣服不要太好解開哦,腰間的細帶一抽,兩肩膀上的衣片一拉,就OK了。
顧念念跪坐在君皓然的身前,眼神專注,心無旁骛的伺候起君皓然,眼裏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愫,倒是君皓然心慢跳了半拍。
“念兒,可會?”
君皓然不放心,又問了一遍,隻因爲顧念念在君皓然腰間摸索了好一會兒,就是沒有找到腰間的專屬帶子,這才呼吸都有點着急了。
“會,自然會,你急什麽?别動,我們耗到天亮一定會解開的。”
顧念念對此樂此不疲,半點兒都沒有找不到細帶而沮喪,而煩惱,整個就是在玩的心态。
“天亮?你确定要到天亮?”
顧念念可以等,君皓然可等不了,親自動手,也不知道是怎麽樣的操作,手一揮,他的袍子就敞開了,隻等着顧念念順着肩膀的位置拉開即可。
“你,說好了我給你寬衣的,怎麽就自己動手了?我的樂趣因爲你沒有了,讨厭。”
顧念念粗魯地拉開君皓然的衣服,不是寬衣嗎?好啊,現在就給他寬,衣。
“嘶。你就是這麽服侍你的夫君的?太暴力了吧,念兒,我可是你的夫君啊,嘶。”
顧念念懲罰般的寬衣,不是扯到了君皓然的頭發,就是手指甲不小心劃過了君皓然露出肉來的脖子上,真是煎熬啊。
“怎麽?本小姐是第一次服侍别人,還是服侍一個男人,怎麽樣你都得知足啊,還給我啰裏八嗦的,看我日後還給不給你寬衣解帶,哼。”
君皓然悔不當初,就不該提這個要求,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不能回嘴,所幸這衣服也就兩件,他自由了。
“念兒,我們歇息吧,爲夫也累了一天了。”
君皓然将衣物扔下床,公主殿的地面上都鋪着厚厚的地毯,一點兒都不會髒,君皓然自然地摟過顧念念,空餘的另外一隻手向燭台打出一股掌風,幾盞燭燈直接被滅了。
顧念念被君皓然裹進被子裏,整個人都被從身後抱着,肩膀上抵着君皓然的下巴,耳畔是君皓然的呼吸聲,鼻子周圍都是君皓然獨特的味道。
“你睡的着?”
顧念念揪緊了懷裏的被子,狡黠地問着身後的男人,難不成他要做柳下惠了不成?
“睡得着,念兒若是睡不着,爲夫有的是消耗你力氣的辦法。”
君皓然一開口就沒有好事,顧念念不接話,閉着眼睛裝睡,裝着裝着,還真睡着了。身後君皓然在顧念念徹底睡着之後,也跟着睡着了。
窗外的月亮,今兒很亮,很圓,是一個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