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念擺正姿态,迎接君皓然戲弄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強調着:“我,我說什麽?反正前世今生除了你,我沒有過其他男人,連牽手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原本君皓然隻是想當衆聽聽顧念念的情話,沒想到把小妮子激出來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前世今生...
君皓然對這四個字很是心動,很得君皓然的心,前世今生,說明顧念念都是屬于他的,光是用想的都覺得美好,莫大的喜悅沖刷着君皓然的心靈。
“我信,前世我不知道,不過今生我也隻屬于你一個。”
顧念念卻被君皓然突如其來的表白羞紅了臉,短暫的羞澀後,顧念念擡起腦袋細看君皓然的面部表情,這男人還真是奇怪得很,是她不了解男人嗎?還是男人本來就是反反複複的德行?剛才還雷雲密布,此刻陽光明媚。
莫名的,一旁閑着的宇文思安和楚子軒又吃了一嘴狗糧,其中的酸爽也隻有他們知道。
“咳咳,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要恩愛滾回宮裏去,大庭廣衆的,你們成何體統啊。”
顧念念本就害羞着呢,君皓然炙熱的眼神正燃燒着自己,現在自家哥哥又取笑她,倒是讓她真的無地自容了呢。
朝着宇文思安吐着舌頭,做着鬼臉,顧念念往君皓然的身邊一躲,害羞去了。
原本不以爲然的宇文思安,仔細分析君皓然的話,怎麽分析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頓時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來,好啊,抓到機會,可以好好擺出他這個大舅子的做派了。
“不對啊,君皓然,沒看到我這個哥哥也在這裏嗎?君皓然你剛才這是在欺負我的妹妹是不是?我跟你怎麽說的,敢欺負我妹妹,看我怎麽收拾你。”
逮着機會的宇文思安是不會輕易放過君皓然的,越說越來勁了,好像君皓然真的欺負了顧念念一樣。這哪裏是給顧念念找場子,這根本就是給自己找痛快嘛。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顧念念就是很好的例子,宇文思安罵咧咧的,君皓然根本不當一回事兒,權當一隻瘋狗在咆哮,顧念念卻舍不得了,自己的男人自然比這個哥哥來的親了。
“宇文思安,你幹嘛罵我男人?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欺負我,我們恩愛着呢,不許欺負我男人,知道沒有,否則我去父皇那兒告狀,”
顧念念護在君皓然的身前,對待宇文思安就像是對待敵人一樣,指着鼻子就數落,身高不夠,墊腳來湊。她的男人隻能由她欺負的,哥哥就是再親,也沒有丈夫親。
“死丫頭,你看不出來哥哥在幫你嗎?你這話說的,你,你要氣死我嗎?”
宇文思安難受了,這個妹妹他還不夠疼愛嗎?胳膊肘子往外拐是女兒家的天性不成?
宇文思安見沒人理會自己,這心啊,拔涼拔涼的,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君皓然把顧念念給拉了回去。
宇文思安的短暫沉默給了顧念念勝利的果實感,傲嬌地沖君皓然眨眨眼,模樣真是俏皮得很。
她可是維護了他這個君王爺的自尊呢,還不趕快好好的謝她?見君皓然不爲所動,顧念念再次眨眨眼。
“傻瓜,呵呵呵。”
君皓然不避嫌的将顧念念這個傲嬌的小女人攬入懷裏,聰慧如她,讓他怎麽舍得不去愛。
“等等,我表現不好嗎?是不是要獎勵我?”
“獎勵啊?你想要什麽獎勵?”
君皓然可沒有讓顧念念幫忙,這丫頭自告奮勇,一馬當先的吼了一遭,現在還要讨要好處,真是夠嚣張。
“我要銀子,金子,銀票,銅闆,隻要是錢,我都喜歡的,不過你的都已經是我的了,還怎麽送我獎勵啊,不都是一個口袋進另外一個口袋嗎?沒有新穎,不好玩。”
顧念念最喜歡錢了,可轉眼一想,君皓然的就是她的,失策。
“不高興了?你不是喜歡錢嗎?我們可以開店鋪,開客棧,此番财源廣進,一本萬利,再不濟,别忘了我們成婚後,得在東墨住上一段時間,你拿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就可以忽悠我那個當皇帝的傻侄子,他是皇帝,錢多。”
君皓然都給顧念念想好了,那個傻侄子雖然有一個厲害的母後,可爲人正直的多,也好騙的多,若是顧念念無聊了,隻要無傷大雅,她可以在東墨皇宮好好玩上一段時間,當然也可以騙上一些銀子。
“真的嗎?你那個傻侄子真的很好騙嗎?君皓然,回去我們一起忽悠他,再帶上紫曦,我們三個一起忽悠他,君皓然,怎麽辦,我想想就覺得好玩,等把他的銀子騙過來,我要在帝都開一家最大的妓院,把各地的美人都請過來,然後,哈哈哈哈...我要把這些個美人都變成搖錢樹,搖啊搖啊,錢就都到我口袋裏了,哈哈哈哈...”
一想到白晃晃的銀子,金燦燦的金子,顧念念在君皓然的懷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像想象中的銀子真到了她的口袋裏一樣。
三個大男人被如此瘋癫的顧念念吓着了,特别是君皓然,他是不是說錯什麽了?還有他剛剛有沒有聽岔了,顧念念要開妓院?
“念兒,你說你要開什麽?”
君皓然可以允許顧念念開店鋪,那也僅限于是正當的,客棧,布料店,首飾店,随便開,就是這妓院,他從未覺得妓院跟正經姑娘有什麽聯系,爲什麽從顧念念的嘴裏說出來的妓院那麽自然,就不會覺得害羞嗎?
“對啊,開妓院怎麽了?你們男人不最喜歡去妓院了嗎?妓院裏可是美人如雲,高矮胖瘦的絕色佳人一抓一大把呢,如此的銷金窟,把開一家不浪費我銀子嗎,君皓然你以往有沒有去過妓院消遣那?沒事,我不計較,你怎麽花出去的銀子,我給你怎麽賺回來。”
銀子,金子,她顧念念開妓院定是要轟動整個君墨大陸的,才不是一般妓院的小架子氣呢,她要辦就辦一家讓男人隻能看着流鼻血,不能爲所欲爲的高檔場所,屆時她請來的美女都是有工作合同的,才不是那種逼良爲娼的昧心勾當。
“念兒,你...”
君皓然遇到顧念念之後常常能夠體會一種無所适從的挫敗感,很想教訓一番顧念念的“奇思妙想”,甚至常常有剖開顧念念腦袋看看裏邊是不是有什麽跟他們不一樣的存在。
“噓噓噓,君皓然,你師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