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
顧念念輕啓紅唇,一聲“皓”,把君皓然的心都叫酥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把顧念念擁入懷裏,多想跟顧念念親熱,雖然兩個人才分開了幾個時辰。
僅僅幾個時辰,給君皓然的感覺卻像是過了好些年,從起床到現在站在這裏,君皓然隻有一件事情,就是等着顧念念的出現。
“念兒,你好美啊。”
美不足以來形容顧念念的容貌,可以說傾國傾城才是,可君皓然不像楚子逸會甜言蜜語,會哄女人,他還在慢慢摸索中,這輩子他想要哄的也隻有顧念念一人而已。
被君皓然這樣看着,顧念念從心底裏開始甜起,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學着誇人了?
顧念念伸出手來引導君皓然牽着她,就像現代婚禮一樣,新郎牽着新娘的手,攜手前行,做一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約定。
可君皓然并沒有馬上牽住顧念念伸過來的手掌,而是低頭凝視了幾秒,從顧念念的塗着鮮紅色豆蔻的指尖到細長白潔的手腕。
幾秒的時間後,君皓然擡起腦袋,朝顧念念露出潔白的牙齒,明眸皓齒,俊朗的新郎官,顧念念同樣看呆了。
這男人幾個意思啊,還不趕緊牽她的手爲先,怎麽還用美色誘惑她,她還需要被誘惑嗎?隻需要一個眼神,顧念念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不知姓啥名誰了。
“愣着幹嘛?不知道要做什麽嗎?還真如宇文思安所說的,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顧念念半開着玩笑,可就在她話音剛落,眼前高大帥氣的身影就單膝跪在自己眼前,顧念念吓的捂着嘴,往後退了好幾步。
怎麽回事?他怎麽了?難不成君皓然膝蓋中了暗器?誰敢在大婚之日暗算君皓然?
顧念念滿腦子都是陰謀詭計,猜測誰是犯人。
這時,君皓然從懷裏掏出兩個金戒指來,這是顧念念特地定做的,在他們離開東墨之前。
就這兩枚戒指還是容嬷嬷剛接到店家送到然府,就馬上交給侍衛,快馬加鞭的趕來西墨,給君皓然送來。
容嬷嬷雖然不知道這兩枚指環的意義,可也知道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否則,君皓然也不會在臨走前再三交代多去店家催促。
指環的内壁刻着君皓然和顧念念的單字,小的屬于顧念念的指環上刻着“皓”字,大的屬于君皓然的指環上刻着“念”,這是顧念念所要求的,君皓然都滿足她。
隻見君皓然跪的筆直,跪在君皓然的心裏,除了太皇太後,他的父皇母妃,其他人沒有資格讓他跪,也不會跪。
這次是君皓然心甘情願的,而且,這也不是跪,是求婚,是顧念念所說的态度和對女人的重視。
求婚的姿勢對他們男子而言是比較難以接受,可君皓然不是尋常男子,顧念念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值得擁有最好的。
“今日我君皓然以東墨君王爺的身份迎娶西墨公主顧念念爲妻,我君皓然在此向西墨所有臣民發誓,此生隻愛顧念念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有違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君皓然這是向顧念念再一次表露心迹,而且還是當衆的表露,也是對西墨在場的所有人承諾他的決心,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交頭接耳的聲音不曾斷過,可君皓然的話擲地有聲,所有人都聽在耳朵裏。
這一跪,不止顧念念被驚到了,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不止西墨的臣民,還有東墨迎親的侍衛,宮人。
南墨的楚子逸,北墨的夜楓,宇文思安,包括剛剛到達宮牆上張望的秦沫兒,宇文拓,還有皇後慕容秋雅,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這是如何的震撼,這可是東墨的君王爺,有名的戰神,居然,居然給他們西墨的公主下跪,這,這确定是東墨的君王爺?是他本人嗎?
今日這番景象在不久之後被口口相傳,以風的速度蔓延整個君墨大陸,君皓然的深情,顧念念的美貌,形成一段佳話,直至幾百年之後。
“你,這是求婚嗎?君皓然,你這是在求婚嗎?”
還是無法相信,君皓然他,這男人,居然把她閑聊時說起的現代求婚聽進了耳朵裏,她隻是有興趣的一說,可君皓然居然履行了。
“對,我這是在求婚,求娶西墨公主顧念念嫁給我爲妻子,許我白頭偕老,執手一生,念兒,你可答應。”
君皓然較真的問着顧念念是不是答應,顧念念忍了無數次的眼淚,在這一刻說什麽都忍不住了。
願意,怎麽不願意,錯過了君皓然,她顧念念哪裏還能找出一個這般好的男人,不會有了,再也不會有了。
“我答應,我答應,君皓然,我答應,我顧念念在此立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除非你變心,否則我顧念念定會纏着你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這美好的一幕,愣是被顧念念的生啊,死啊的措詞給破壞了一丢丢的美感,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段美好中,唯有奶嬷嬷抹了一把汗,還好今兒公主出嫁了,若非如此,怕是皇妃得派上一些女先生好好的教導公主的用詞。
衆目睽睽之下,顧念念伸出手指,任由君皓然給戴上象征着婚姻和束縛的婚戒,古代的技術雖然比不上現代技術的先進,可外觀,觸感上都是特别精細的,戒指不大不小剛剛套牢顧念念的無名指。
純金的,沒有多餘的款式,就是一個密不可分的指環,最簡單的款式象征着他們最簡單的愛情。
“你的那個呢?給我。”
顧念念看着手上的那隻,幸福感爆棚,伸手向君皓然讨要另外一隻男士的,既然君皓然都拿出來了,自然另外一個也做好了。
君皓然笑着從懷裏掏出另外一個屬于自己的,相同款式,隻是大了一号,顧念念快速套上君皓然的無名指上,就這樣,這個男人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了,被她牢牢的套住了。
顧念念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的騎士,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就這一幕,顧念念可以回味一輩子,許是君皓然要顧念念過足瘾,并沒有急着起來,戴着戒指的手掌握着顧念念戴着戒指的手掌,寵溺的笑着。
顧念念嘚瑟道:“君皓然,現在你全無保留的屬于我了,日後不許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讓你往東不能往西,我說站着你不能坐着,我讓你走不能停,知道了嗎?”
“嘶...”
君皓然還沒有回應,這衆多看客沒有忍住,紛紛倒抽一口冷氣,他們就沒有見過這麽嚣張的女子,果然是天家的女兒,這還真看不出來嚣張跋扈的很。
他們目不轉睛地将目光投向君皓然,看東墨王爺作何反應,是應呢,還是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