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怪怪的。”
背對着君皓然穿衣裳的顧念念總覺得哪裏不對,明明是按照自己尺寸量體裁衣的,怎麽身上的裏衣穿着那麽别扭呢,現在不止顔色别扭,就是衣裳的大小也讓人别扭。
“笨蛋,系錯帶子了。”
君皓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洗完了澡,來到了顧念念的身後,一眼就看清楚顧念念的糾結所在,原是顧念念把最下面的系帶遺留了,第一個系着第二個,第二個系着第三個,不别扭才怪呢。
“你?”
怎麽就起來了?而且還沒有穿衣服,顧念念順着君皓然光滑的脖子往下看,這偉岸的胸膛,再再再...
還好腹部圍着浴巾,不然顧念念就要冒鼻血了。
“我什麽我?念兒,其實你不用穿裏衣的,反正也要解開不是嗎?”
君皓然靠近顧念念,氣息包圍着顧念念,親自動手解開顧念念綁錯的系帶,礙眼的裏衣,他們不需要阻隔,不需要遮攔。
顧念念大氣不敢出一聲,若是平時她定不會害怕成這樣,不不,是緊張,是緊張,若是以前每一次她都不會這樣緊張,因爲她知道君皓然不會動真格的。
但是今兒,今兒可是她和君皓然的洞房花燭夜,君皓然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了,都憋了了這麽久了,是個男人都沒有他的控制力吧。
既心疼君皓然,又同情自己在豺狼面前,可憐了她就苦了自己了。
深呼吸,一手覆蓋在君皓然拉扯着系帶的手上,阻止道:“皓,别這樣,待會兒巧兒她們進來若是看到,那,那我的臉往哪裏放啊?”
顧念念可不想被巧兒她們看到她和君皓然羞羞的一面,君皓然以前也沒有這麽着急的呀,還在耳室呢,怎麽就猴急成這樣。
“怕什麽?我早就吩咐了,讓他們早些休息,不必趕來伺候,這裏有我,有我伺候你不需要他們礙手礙腳的,對不對?”
瞧君皓然說的一臉邪氣,原來是早有預謀啊,那,那今晚還真沒有人可以救下她了呢。
粗曠又帶着力量的手掌在說話間又爬上了顧念念的裏衣系帶上,隻要他再輕輕的一扯,就真坦誠相待了。
“怎麽又緊張了?我的小念兒,誰那日說要比劃比劃的?誰那日裏嚣張的要本王溫柔對待的?怎麽?現在真到了關頭上,就給我當縮頭烏龜了?你的膽子呢?”
君皓然的話一句句的逗着顧念念,激着她,可顧念念就吃君皓然這一套,軟的不喜歡就喜歡激的。
“什麽縮頭烏龜嗎?你才縮頭烏龜呢,我,我才不怕你呢,都嫁給你了,還怕今晚嗎?”
顧念念拍掉君皓然蠢蠢欲動的手指,主動解開最後一根系帶,紅色裏衣就此散開,君皓然沒有想到顧念念主動起來這麽的率真,還真是符合她的性子呢。
“我的念兒居然這麽主動,那就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可好?”
君皓然沒有耐心了,爲了名正言順的這一刻他等得夠久的了,他想給顧念念他所能給的尊榮,體面。
君皓然湊近顧念念的額頭,印下一個吻,在瑟瑟發顫的顧念念身上聞到了梅花香覆蓋下的茉莉花香後,毫不猶豫地将顧念念打橫抱起。
一步到位,直接把顧念念抱出了耳室,耳室連接着寝室,巧兒他們早準備好了炭火,寝室裏燒着大量的碳火,香檀的味道清新自然,而且還特别熱,顧念念從溫暖的耳室裏出來一點兒都不會覺得冷。
“放心吧,巧兒他們不敢進來的,現在就完成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吧。”
君皓然隻當顧念念還在害羞,巧兒他們幾個是真不敢再進來了,他們個個怕君皓然,再說了天色已晚,再進來就是不懂事,今兒可是大日子,就是天塌下來也沒有君皓然的事情重要。
“莫怕,我知道分寸。”
君皓然還在寬慰顧念念,把她吓着了就真沒有自己什麽好果子吃了,今晚香還沒有偷着呢。
“人家才不怕呢,我就是稍微的緊張,新娘子嘛,哪個不緊張的,若真是不緊張,隻怕你就要緊張了吧,你說呢?”
顧念念說的歪理,這次君皓然卻是非常認同,若是新娘子新婚之夜不緊張還真是有鬼呢。
“你啊,還真是古靈精怪。”
“你才老謀深算呢,就知道說我。”
“...”
寝宮裏二人你一句我一言,愣是沒有着急上床,君皓然在撫平顧念念緊張的情緒,到底今晚是二人這輩子很重要的事情,他不忍顧念念難受。
半響後,該輔導的心理障礙都在閑聊中得以緩解,緊張的情緒亦得到了釋放,标準的男上女下,顧念念的心髒這會兒真的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君,君君,君皓然,本姑娘第一次,你,你給我溫柔一些啊,不然以後别想再靠近我半米,懂,懂了嗎?”
“嗯,懂。”
饒是顧念念再兇神惡煞的警告,君皓然都是耐心之極的點頭,溫柔到極緻的安撫。
紅色的床幔被一股風力推動後雙雙放下,一下子床和整個寝室分隔成兩個世界,寝室内隻有兩根雕刻着龍鳳的蠟燭搖曳生姿,将床上二人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投射在牆上。
“君皓然,我緊張啊。”
臨門一腳,顧念念硬生生把君皓然喊停,期期艾艾的可憐模樣,君皓然心疼,可還是以唇堵住顧念念的聲音,今晚顧念念必須是他的女人,他不要再等下去了。
窗外是一輪高高挂起的明月,看着漫天的雪花飛舞,好似覺得不夠,這才又送了點風給這兩對新人當賀禮。
一時間,風聲,雪落下的聲音,一對新人說着悄悄話的聲音,成了這世間最美的音樂。
巡邏的侍衛特别盡責,一晚上來來回回的在君皓然的寝宮外巡邏,保障君皓然和新王妃的安全。
殿内,子墨三人并未睡去,燙了三壺酒,人人手上拿一壺,随意的坐在屋檐下的欄杆上,無懼風雪嚴寒,隻爲了心中一個痛苦,一份喜悅。
他們的主子—君王爺終于找到歸宿了,這是軍營裏萬萬同僚的心願,沒想到他們三人這般有福氣得以親眼目睹,實在是三生有幸。
“喝。”
子墨舉起酒來,肆意得很,内心從未如此暢快淋漓,今日就要不醉不歸了才好。
“幹了,不醉不歸。”
“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