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凡被顧念念說的實在是沒臉了,在過去,他從未覺得自己有這麽多女人有什麽不對,被顧念念這麽一說,他怎麽覺得自己身爲皇帝什麽都是錯了呢?
不能再跟顧念念扯下去,若是再扯下去,定會被她的話所影響,屆時,恐怕他都後悔自己身爲人了。
“皇嬸,我不跟你說了,說不過你,皇叔,你也看着點兒皇嬸,來妓院實在不像話。”
君不凡不理會顧念念,反而叮囑君皓然,讓他看着點兒顧念念,她雖然不會跟紫曦一樣會惹是生非,可行爲過于乖張了些。
“皇帝,越界了,念兒是我的妻子,在什麽地方,做什麽事情都是她的自由,況且有我陪着,會出什麽事兒。”
許是語氣太沖了,被君皓然給堵了回來,自己的女人什麽時候用得着他來管了,真是笑話,别以爲自己是皇帝就有什麽了不起的。
這一下不留意,君不凡又把君皓然給得罪了,他今兒出門就是沒有看黃曆,真是冤枉到了極點。
空氣一下子凝結了一樣,除了尴尬的君不凡,大家都靜的可以,連紫曦都不替君不凡說情了,若是把火蔓延到她這兒,她可沒有皇叔這樣的靠山幫忙,紫曦默默的轉移陣地,溜到君不凡的身後去。
而顧念念對君不凡更加厭惡了,居然當着她的面兒,讓君皓然看緊她,顧念念再一次誤會了好心的君不凡。
整個房間,也就君不凡的貼身宮人心疼他,早知道皇上在這兒這麽不受待見,他就不該多嘴了,來這裏幹嘛呀?找罪受啊。
“咚咚咚...”
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敲響了,這一次來的可是老鸨,很明顯老鸨補了一次妝,濃妝豔抹的老鸨興沖沖的走進來,身後跟着兩個丫鬟,一個端着放了四個茶杯的托盤,一個端着放着各色糕點的托盤,看着很重的樣子。
“哎喲喂,各位爺久等了,實在是今兒客人太多了,若有怠慢,可多多包涵啊。”
老鸨說着揮着帕子遮住自個兒鬼畫符一樣的臉蛋兒,故作嬌羞的模樣還真是不怎麽讨人喜歡,這等說辭,這副矯揉造作,實在和紅顔笑的花媽媽如出一轍,難不成老鸨都是一個德行?顧念念一直講花媽媽和眼前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咳咳。”顧念念輕咳兩聲,故意學紫曦粗着嗓子,隐藏自己身爲女子的事實,對着老鸨說道:“你這裏的頭牌可會出來表演呐?頭牌漂亮嗎?貴不貴啊?”
顧念念對這種事情好奇死了,電視裏不是常演的,頭牌清高,孤芳自賞,有的爲了名,有的爲了利,還有的爲了錢,不得已投身青樓,她真想瞧一瞧,是近距離的接觸這種自由工作者。
老鸨抿嘴一笑,看吧,她就猜的沒錯,這兩位小姐就是來找樂子,看熱鬧的,才多久啊,就要見他們的頭牌仙兒姑娘,怕是聽了下人口口相傳的話,這才眼巴巴的讓兄長帶來的吧!
“這位小,小爺,咱們醉香苑的頭牌是仙兒姑娘,貌美如花,仙氣飄飄,猶如仙女下凡,她可是我們醉香苑的寶貝,多少人都是慕名而來的,隻爲了看上仙兒姑娘一眼,足矣。”
老鸨差點兒就喊顧念念“小姐”了,口改的真快,又怕顧念念不明白,将事情往簡單的說,直白,直接,顧念念一聽就明白了過來,想必這位自由工作者是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的。
“哦,這樣啊,那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她會表演嗎?”
“當然了,咱們的仙兒姑娘啊,一個月就表演三次,各位來巧了,今兒晚上正是她表演的日子,各位瞧好了吧,各位爺定不枉此行。”
老鸨對自己家的頭牌可是很有信心的,這位絕色可是她尋覓了很久,自小培養的,無論是才藝還是相貌都是一絕,這皇城中的女子甚少可以與其相提并論,可真是她的搖錢樹啊。
“這麽厲害?那這位仙兒姑娘是清館呢?還是伺候人的姑娘。”
顧念念問的極其直白,她的直白是在場的男人們都不能比的,這關乎女兒家的清白,就算是在青樓裏,這問的也,也...
隻見老鸨當場就被問住了,沒想到這位“小姐”還真是真性情,一看就是不懂隐藏的性子,怕是真被這裏的氛圍給沖昏了頭腦了。
“呵呵,這位爺還真是,真是性急,咱們的仙兒姑娘,隻賣藝不賣身,她的舞技可是全皇城中的翹楚,她的琴技也是百裏挑一的好,這啊,等各位爺目睹之後便知曉了。”
老鸨說的自己嘴角直抽抽,這人都有好奇心,女人也不例外,她有信心,他們家的仙兒姑娘可以把這些,除了兩個丫頭外的男人迷的神魂颠倒,任憑他們是什麽人,什麽身份,都拜倒在仙兒的石榴裙下。
老鸨眼神一遊走,正好看到了君不凡,這位爺出手闊綽,她是不會忘記的,可這一位不是隔壁包廂的嗎?怎麽都是認識的?
老鸨的看着君不凡和君皓然,越看越覺得像,心想着這一家子怎麽哥哥,弟弟都來了?那楚子逸看着跟君皓然又不像,這是朋友還是妹婿啊?老鸨倒是爲君皓然他們幾個的關系給難住了。
這麽一出神,正好被百無聊賴,東張西望的紫曦看在了眼裏,馬上擋住老鸨的視線。
“咦?你還在這兒幹嘛呢?”
紫曦發現這個老鸨怎麽有些圖謀不軌啊,眼神轉啊轉的,直看着皇叔和哥哥,這要是被有心人看出他們的身份,這可不好。
“呵呵,這位小爺,這包廂也給你們帶來了,茶點也上了,這。”
老鸨的大拇指和食指幅度很大的摩擦着,意思很明顯,錢呐,錢得先付點兒。
“子墨,賞。”
顧念念朝着門口的子墨一聲喊,一錠黃燦燦的金子就在老鸨的眼前,老鸨的臉馬上又笑出了幾道深深的褶子。
“各位爺,你們慢慢看,慢慢看,我這就去催仙兒上台,各位稍等哈。”
一錠金子到手,老鸨扭着她肥肥的老腰,一左一右的很有節奏的離開,果然是有錢的主,一口牙咬在金子上,笑意更加濃了,哪裏還關心君皓然他們的身份和關系,隻要讓仙兒把這幾位迷住了,還愁沒有金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