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是紫曦的哥哥,她一日未嫁,我就有責任照顧她,再說了,就算是她嫁人,我還是有這個責任照顧她,我和她是打不斷的骨肉至親,至于曦兒會選擇何人做她的夫君,楚子逸,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不是嗎?換一句話來說,楚子逸,你不應該和曦兒在見面,不管是私下裏還是場合中。”
兩個男人的對話充滿了火藥味,氣場甚大,兩位身邊做到了生人勿近,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不是東墨的皇帝,不是南墨的五皇子,他們隻是紫曦的哥哥和前男友。
楚子逸無話可說,就算是有分辯的言論,那也隻是對紫曦的,不可否認,君不凡的話句句都是正确的。
“你說的沒錯,你是她的哥哥,你想要保護她,這些都沒有錯,但是,這是我和紫曦之間的事情,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沒有用,我還是想親自見見紫曦,感情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解決吧,你幹預不了的,錯過了今晚,我還有很多次的機會,你覺得你能看住她一輩子嗎?”
楚子逸好好說話,耐心說話,但是他說的都是真的,今兒見不到紫曦,他明兒可以想辦法見到她,他要說的話隻是遲了一些罷了。
楚子逸不想正面和君不凡起沖突,畢竟君不凡日後會是自己的大舅子,這個身份,這個稱呼讓他敬而遠之,保持些尊重總歸是好的。
禮貌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是比較适用的,在君不凡看來的屬于楚子逸的妥協,還是比較有用。
禮尚往來,君不凡減弱了一些火藥味的輸出,覆手在背後,轉個身,遙望着正對面,那裏曾經有不同的美景,可惜了,現在蕭條得很呐。
“你想跟紫曦見面?那也要看紫曦願不願意見你,不過,依我看,紫曦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你,不信,你可以去看一看梅林,可還有一棵梅樹。”
提到梅林,楚子逸忽然發現此處不正是梅林的地方嗎,那時候他和紫曦在梅林裏一吻定情,此後他和紫曦都把梅林當做他們的聖地。
順着君不凡的方向看去,本該梅林的地方樹立着一根跟粗而壯的竹子,這是什麽情況,楚子逸完全摸不着頭腦,好好的梅林怎麽就變成了竹林了呢,這是誰的安排?
“誰做的?梅林呢?怎麽變成了一棵棵竹子?君不凡是你嗎?”
楚子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君不凡,這片梅林意義非凡,是他和紫曦的定情之地,所以他不容許任何人破壞,更别提令它消失了。
楚子逸差點兒就又沖動了,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就要拎起君不凡的衣領以武力質問,強忍着動手的念頭,楚子逸很辛苦。
話都到了這個份上,看着楚子逸的激動,君不凡算是出了一口濁氣,就等着給楚子逸當頭棒喝,反正不是他做的。
“誰做的?自然不是我了,我跟這梅林有什麽仇什麽怨,是紫曦親自求我,派人砍了梅林,再布置上竹林的,如你所見,竹林也不錯,既幹淨,又顯得高尚。”
高尚個屁,楚子逸都要飚髒話了,得知是紫曦所謂,楚子逸可以理解,但是不認同,她怎麽能砍了整個梅林呢?而且還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這是萬萬不能的事情。
看着蕭條的竹林風景,越看越覺得礙眼,等他娶了紫曦,把他們皇子裏專門開拓出一塊土地,在上面種着各種品類的梅花,建造屬于他們自己的梅林。
“好了,事情呢,我都告訴你了,既然是紫曦吩咐要砍了梅林的,你也應該知道紫曦的意思了吧,她清醒了,不會再深陷其中,你與他也結束了,五皇子若是當一個貴客,那朕定會好好招待,若是五皇子執迷不悟,那朕就不客氣了。”
說到不客氣,君不凡頂多把楚子逸趕出皇宮,并不能真正的對楚子逸動手,這是君不凡和楚子逸都心知肚明的,楚子逸也清楚自己就算是離開了皇宮,也是有其他去處的,比如說去君皓然的王府。
楚子逸在來的路上,也就是今兒進宮前知道了君皓然和顧念念回到了王府,他完全可以去投奔他們,還怕沒有去處嗎?楚子逸把顧念念對他的讨厭給忘了,君皓然是一個寵妻如命的男人,怎麽可能收留一個他妻子都讨厭的人呢。
被君不凡再三阻攔,楚子逸隻好當着面作罷了,和自己的侍衛回了行宮後,沒多久穿着一身黑,悄悄的溜出了行宮,這一幕被君不凡的人逮了個正着,并且禀了君不凡。
坐在政宮裏得到消息的君不凡搖着頭,連批閱奏折的心情也蕩然無存,楚子逸在他的心目當中也算是一個人物,爲了感情居然也會變成一個偷雞摸狗之輩,說出來不得笑掉旁人大牙嗎?
“皇上,南墨五皇子太不像話了,奴才這就派人去阻止,咱們的公主可是太後和皇上您捧在手心裏的金玉,怎麽能被他南墨的皇子給夜探了去,這跟被采花大盜采了去的姑娘有什麽兩樣!”
君不凡的太監總管義憤填膺着,爲楚子逸即将來臨的行爲感到羞恥,爲紫曦這個楚楚可憐的公主感到不值得,爲了皇帝君不凡感到,嗯?太監總管怎麽感覺到一股涼嗖嗖的目光在包圍着自己,尋着涼嗖嗖的目光而去。
媽呀,太監總管緊張的後退了一大步,這哪裏是什麽涼嗖嗖嘛,這就是,這就是來自于帝王的暗箭。
太監總管緊張的吞了一下口水,借此潤潤嗓子,由于他的世故,太監總管忙不停的抽起自己的嘴巴子,當然不是用力的抽打了,做做樣子罷了。
“皇,皇上,奴才,奴才嘴笨,奴才錯了,奴才該死。”
認錯快,态度端正,君不凡也就不追究了,一揮手,總管太監馬上停止扇自己的舉動。
君不凡是除了歎氣隻有歎氣,紫曦的感情問題,他真的管不了,他看得出來紫曦喜歡楚子逸,就算他再替紫曦覺得不值得,可感情是屬于她自己的,由她自己把握。
“不必去阻止了,就當不知道吧,等等,還是派人去監視着吧,若是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爲就給我遠遠的看着,不許驚動他們。”
說着不管,又忍不住去管了,君不凡想好了,感情的事情,他管不了,但是自己妹妹的清譽,他必須管着。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太監總管屁颠兒屁颠兒的跑出殿外,親自去找一個可靠的人吩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