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曦一路上叫着跑進了王府,直奔君皓然和顧念念的主院子去,畢竟來過幾次,輕車熟路的,驚擾了不少人。
杵在兩扇門之間的子墨,頭都扭成一百八十度了,紫曦的反應太過激了,這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呗,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他這個局外人聽着都不覺得什麽,反而公主害羞了,真是的。
“怎麽?還不請本皇子進府?本皇子的媳婦若是跑了,你賠嗎?”
賠媳婦?而且還是賠一個公主媳婦,子墨可沒有這個本事,唯有請楚子逸進去了,跟紫曦想的一樣,他對付不了的,他們家的爺對付得了。
“請。”
子墨恭恭敬敬的請楚子逸進府,楚子逸嚣張的進了府,隻有在别人面前有嚣張資本的楚子逸,看着紫曦的落荒而逃,唯有苦笑,小丫頭還是不能對他敞開心扉啊,昨兒算是白忙活了。
“皇嬸,皇嬸,皇嬸,你起了沒啊?曦兒來了,曦兒來看你了,皇嬸。”
直沖到了顧念念的主院,無人敢攔下紫曦,直到主院裏的容嬷嬷聽到了聲音,摔着個臉就跑了出來,看到紫曦也不例外,阻止道:“噓,噓,噓,我的小祖宗诶,千萬别大聲,我們家王妃還在睡覺呢,本來大着肚子就夠折騰我家王妃的身子的,公主還叫喚着,不是讓我家王妃不能好好休息嘛。”
整個王府,小到打掃的小丫頭,大到君皓然,沒有一個不重視顧念念,沒有一個不想着顧念念的好。
所以,在王府裏形成了一條比聖旨還要值得他們去遵守的條例,那就是不得影響顧念念休息,不管什麽時候。
紫曦算是犯了王府的大忌諱了,旁人可以不管,容嬷嬷管到底了,事關他們王妃還有肚子裏的兩個主子,是很重要的大事啊。
“容嬷嬷,我錯了。”
知道自己錯了的紫曦一手捂着嘴,邊将手上的菜籃子遞給容嬷嬷,容嬷嬷本來就嚴肅,現在看着更加嚴肅了,她宮裏哪個嬷嬷都不怕,就怕宮外的這個容嬷嬷,跟皇叔一樣,發起火來是要人命的。
“這,又是什麽呀?”
嫌棄地看着籃子裏的包子,饅頭的等等面粉做的早點,容嬷嬷可不接受那些送給顧念念的來曆不明的早點,沒有進過她的眼睛看着做出來的東西,她絕對不能給顧念念吃啊。
“這是我買的,每一樣我都嘗過了,容嬷嬷,皇嬸若是醒着,那就趁熱吧,若是還在睡覺,不如放小廚房熱熱,好不好啊?我買的也挺多的,要不你們也吃?”
在容嬷嬷面前,紫曦跟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等着容嬷嬷點頭,可惜容嬷嬷不領情就是不領情。
“公主費心了,我家王妃有專人照顧,這外邊兒的食物可輕易不能進她的嘴啊,公主好意,老奴心領了,這些吃食,老奴待丫頭們先謝謝公主的好意了。”
浪費總是不行的,唯有把這一籃子的吃食給丫頭們分下去了,但是顧念念吃的東西,她有責任把控好,關乎他們整個王府的未來和昌盛,可不允許她有半絲懈怠。
“那皇嬸她。”
紫曦想早點兒見到顧念念,什麽時候她見顧念念都要得到容嬷嬷的答應了?紫曦撇嘴,現在這種情況,她可不敢橫沖直撞,萬一,她可不敢直面容嬷嬷的怒氣。
“公主,老奴還是給你先安排一處院子休息吧,等王妃醒了,老奴再與王妃禀報,眼下還是不要打擾王妃了。”
容嬷嬷說着話,還不忘回頭看,剛才大喊大叫都沒有把他們家王妃吵醒,可見王妃現在睡的很熟,還是不要打擾她和孩子們了。
紫曦雖然不甘心,可又沒有法子,隻是,爲什麽要去其他院子啊?她不應該跟之前一樣住在主院裏嗎?畢竟主院裏,楚子逸不能輕易進來了不是嗎?
容嬷嬷走在前頭,要帶紫曦出主院子,就在跨出院子門檻,紫曦見着了跟來的楚子逸,這腦袋瓜子又是一疼,這男人怎麽來的這麽快,子墨幹什麽吃的?連攔人都不知道怎麽攔,真應該叫皇叔好好的教訓他一番,都不懂得爲主子排憂解難的屬下不是好屬下。
見到楚子逸,容嬷嬷也是很震驚,這人不是南墨的嗎?怎麽來東墨了?楚子逸越過看了一眼紫曦,容嬷嬷機敏地發現了這個情況,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來南墨的小子是來追他們東墨的小公主啊。
得,她這個老婆子是不是礙眼了?要不要先脫身?這伺候公主的事情,容嬷嬷不趕着往上湊,她隻想着伺候他們家的王妃呢。
“五皇子和公主怕是有話要說,老奴先離開,二位貴客可以移駕去花園,那兒又一座小亭子,還有些難得的春意,老奴不打擾了。”
容嬷嬷從楚子逸和紫曦之中走了出來,絕對不阻礙他們有情人,她老婆子還要伺候他們王妃去,看看小廚房飯菜的火候呢。
容嬷嬷自以爲識相的避開,正讓紫曦感覺大難臨頭啊,撒腿往院子裏跑,不管了,她就賴在主院子裏了,楚子逸再厲害,她皇叔也不是個擺設,皇嬸也會顧着她的。
紫曦啊,到底年輕,想的就是太簡單了,楚子逸都追媳婦追到東墨來了,毀了自己離開東墨時立下的誓言,這臉皮算什麽,還需要嗎?
答案自然是不需要了的。
紫曦前腳進主院子,楚子逸後腳就跟了上去,楚子逸沒有隐藏自己跟來的聲音,容嬷嬷不在,受到驚吓的紫曦往顧念念的卧室狂奔而去,連呼喊都忘了,滿腦子都是不能被楚子逸給逮着,隻是距離大門還有一米,紫曦便被捂着嘴抱起來進了她曾經待過的房間,就在主院子裏,所以不費勁,不費事,絲毫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唔唔唔,放開,唔…”
紫曦拳打腳踢,這些還不夠,還上嘴咬,張嘴咬在楚子逸手掌上,死死地咬住,直到咬的嘴巴都疼了,這才松口,這不,在楚子逸的手掌上留下了深深的牙齒印記。
“嘶,曦兒,你還真是狠心啊。”
看着快出血的傷口,楚子逸忍着痛,也隻能忍痛了,又不能說紫曦一句,萬一又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