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和楚子逸就睡了一晚?還是素的?什麽都沒有做?天哪,你,你這樣就算了,楚子逸這個情場高手怎麽轉性了?可惜,實在是可惜了。”
走在半道上的顧念念不齒楚子逸的君子之舉,忍不住抱怨起來,就想不明白了,楚子逸看着挺人精的小夥子,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應該啊,實在是不應該,太不應該了。
“皇嬸,你又在胡說什麽呢?什麽叫做可惜了?皇嬸,你還是我的長輩嗎?怎麽看,你都像是楚子逸的長輩啊,隻爲他說話,我生氣了呢。”
紫曦臉紅還來不及,緊接着又被顧念念調侃,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皇嬸都不關心她,被赤裸裸的無視和冷落,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舒服呢。
話雖如此,紫曦卻沒有真的讨厭顧念念,相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扶起顧念念的手臂,追問道:“皇嬸嬸,那厮也不知道怎麽就來東墨了,皇嬸嬸,你可要幫幫曦兒啊,曦兒不想見他,昨兒曦兒來王府的路上,宮門查的太嚴了,我不小心誤上了楚子逸的馬車,這才被帶走。皇嬸,楚子逸說此番前來要與皇兄,母後商議嫁娶之事,我不想嫁給他,皇嬸嬸救命啊。”
紫曦半甜蜜半哀求,甜蜜是真的,哀求也是真的,她喜歡楚子逸,她心裏原諒了一大半了,可是她放不下那點兒自尊嘛,出口惡氣也好啊,讓楚子逸長長教訓,畢竟自己爲楚子逸流了太多的眼淚。
“曦兒,哎呦喂。”
顧念念想着要給紫曦出主意的,這一開口,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忙溫柔地撫摸起肚子來,兩個搗蛋鬼又折騰她了,這兩腳她敢肯定是他們兩個一人一腳,踹的夠厲害的,疼的顧念念直抽抽,要不是君皓然扶着,顧念念真可能會跌倒,慈愛上線的同時,心裏升起一股子怨氣來,就知道折騰她,輕拍兩下以做懲戒,嘴上厲害道:“搗蛋鬼,看着吧,等你們兩個出來了,我一定狠狠地打你們兩個小屁屁,讓你們欺負我,哼。”
“皇嬸,你這是怎麽了?”
“念兒,可是又胎動了?”
紫曦不懂,看顧念念臉色驟變,心裏一急,倒是君皓然,一臉的沉着穩重,次數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隻是加倍的心疼起顧念念來。
“還說呢,爲什麽男人和女人相差這麽多?明明孩子是兩個人的,男人什麽事情都沒有,女人還需得懷胎十月,其中的辛酸苦辣隻有自己知曉,你說是不是?君皓然,你倒是說呀。”
肚子大的太快了,本來樂觀派的顧念念不由得也緊張起來,再時不時的踢兩下,這一回不用神醫那個糟老頭子告訴她男孩還是女孩了,她敢肯定是男孩,定是兩個混小子不會錯的了。
“什麽話,等你生完,我管,好不好?我狠狠地管他們,念兒辛苦了,索性這一次就是兩個小家夥,我們生完這一個就不生了,這麽辛苦,我于心不忍。”
君皓然怎麽可能跟這世道上的爛男人一樣壞呢,妻子大着肚子,隻顧自己快活呢,他深愛着顧念念,可惜自己不能頂替顧念念受這份罪,否則,定不會讓她難受半分。
君皓然隻盼着顧念念這一胎能有個兒子,有了兒子,他君皓然算是後繼有人了,說實在的,他有沒有兒子根本就不在意,但是太皇太後在意啊,他深知顧念念在意太皇太後,若肚子裏兩個都是女兒的話,太皇太後免不了會催促他們再要一個,到時候他們會再一次感受被親情綁架的悲哀,太麻煩了,他不喜歡這種被爲難的感覺。
原本他私下裏問下神醫老頭子,就能知道答案,免得他一直想着這件事情,可恨的是,神醫隻聽顧念念的話,口風極其緊,誰都不說。
顧念念呢,就肯給神醫把脈,除了神醫,誰的面子都不給,所以啊,此時此刻除了神醫誰都不知道顧念念肚子裏懷的究竟是男還是女。
君皓然就是說的再漂亮,此刻正受着罪的顧念念也不會輕易相信的,她可不是那些沉浸于男人疼愛的小女人,被男人這麽一承諾便熱淚盈眶,感動到不能自已,她可是見過世面的。
他們都是頭一回當爹娘,君皓然能把孩子日後的吃喝拉撒都管了?騙鬼吧,還不是容嬷嬷他們帶人照顧着?閑來無事逗弄一番罷了。
“君皓然,你給我聽好了,說好的,日後你管孩子,别到時候把孩子們扔給容嬷嬷他們,自己去逍遙了。”
“逍遙?就是去逍遙也要帶上你啊,爲夫怎麽敢獨自逍遙去?傻念兒。”
顧念念和君皓然又開始打情罵俏了,把一心來尋求安慰的紫曦給忽視的一幹二淨的,紫曦快哭了,如今,她才是主角不是嗎?皇嬸和皇叔都成親了,都有孩子了,而她還是個孤家寡人呐。
紫曦想喊的,可前頭的兩個人給她機會了嗎?就知道育兒經,話裏話外都是恩愛,别說什麽理睬她了,就是一個眼神也沒有,紫曦唯有跟在他們身後了,插不上話,隻好緊跟。
一路上,顧念念由君皓然扶着進了大廳,人剛走近門檻,楚子逸這厮就出來相迎了,還是挺懂道理的。
楚子逸一見到顧念念,就立馬往她身邊靠,雖說君皓然才是王府的主子,但是顧念念可以做君皓然的主,自然顧念念才是能說得上話的。
“念念,起了?睡得可好?肚子裏的孩子可還乖?”
楚子逸那叫一個殷勤啊,怎麽看,都有點兒巴結的味道,顧念念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的,冷淡的眼神,嫌棄地瞟了楚子逸一眼。
“楚子逸,你怎麽來了?南墨不好好待着,做你的春秋大夢,來我們東墨爲何啊?還不請自來,你的臉皮真不是蓋的,厲害,厲害啊。”
顧念念煞有其事的豎起大拇指來贊楚子逸,隻要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顧念念對楚子逸的挖苦。
楚子逸臉皮厚,這些話完全不會對他有影響,反而更殷勤了,如果顧念念真的與他絕交了,那麽現在顧念念不是挖苦他,而是對他不理不睬才是。
“念念,你在說什麽呢?我這是來瞧你的,有沒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