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緩緩地走到了顧念念和君皓然面前,那走姿真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又不是生病了,爲什麽要相互摻和着走呢?腰上沒有骨頭嗎?看着就覺得整個軟綿綿的。
“王爺安康。”
君皓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沒有聽到,單手支着腦袋,側頭看着顧念念,靜等着顧念念給他什麽驚喜。
從他們在一起之後,君皓然就沒有怎麽見顧念念吃過醋,現在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三個女人,一個穿着嫩綠色的皮膚略顯黝黑的高個子女人,一個穿着鵝黃色,皮膚泛紅的矮個子女子,一個穿着粉紅色,皮膚顯黃的中等個子女人。
就是這三個女人,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看着君皓然,而且還是透過顧念念,把顧念念當透明似的,看向君皓然。
這一句簡單的問候,卻沒有加上她這個正兒八經的王妃,顧念念給記恨上了,哼,居然敢忽視她,居然敢?
“哎呦,哪裏來的蒼蠅,這才幾月份呐,怎麽就有蒼蠅了?真是惡心,夫君,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臭臭的,又帶着香香的,你說宴會上是不是有狐臭的人加入啊?真是的,知道自己有狐臭,也不知道收斂一些,這麽多人的地方就不要出來了嘛,害人害己,萬一再流汗,那就更加尴尬了。”
顧念念誇張的從身後杏兒那兒要了帕子,用力的揮着,不時地捂着鼻子,做出惡心反胃的動作來。
顧念念本就是在場男人眼裏風景中的最美,所以,雖然在宴會中,雖然有君王爺警告的眼神,但是他們還是會時不時的偷看顧念念幾下。
那三個不知輕重的女人過去,宴會中的女子和男子們期待的看着,在嘲諷他們的勇氣之外,更多的其實是期待,看一出好戲,于他們沒有任何的損失。
“王,王妃這是何意?這是在含沙射影我們姐妹三人嗎?”
穿着鵝黃色衣裳的女子最是沉不住氣,顧念念聽到聲,終于放下了帕子,哼,沉不住氣,真是沉不住氣,不過是說了幾句,就跳起來了?
顧念念擡起頭來,好像才看到鵝黃色女子他們三個,這三個女人憤憤不平的樣子,還真是好笑,顧念念假裝吃驚的捂着嘴:“你們是何人啊?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連聲音也沒有?”
聲音也沒有?
鵝黃色女子嘴巴長得老大,剛才他們可是跟王爺請安的,怎麽會連聲音也沒有?明明就是這個君王妃故意使詐,給他們難堪。
“王妃這是何意?剛才我們姐妹三人明明就跟王爺請安的,怎麽到王妃的嘴裏卻是什麽聲音也沒有?”
出頭鳥,真是愚蠢,鵝黃色女子還真是個好糊弄的笨蛋,躲在她身後的兩個女子都沒有說話,偏偏這個鵝黃色女子就逞能,還當什麽英雄,可笑。
“哦?你也說了是跟王爺請安,也沒有跟我這個名副其實的君王妃請安啊,那我怎麽知道你們來了?本王妃自從懷孕之後,耳力不好,眼神也不好,你現在可以說說了,是什麽人?來我們跟前是何意?”
四兩撥千斤,顧念念繼續摩擦着手上的筷子,銀制的筷子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其實很難聽,但是顧念念在這個時候覺得很好聽,隻要對方覺得不好的,那麽就一定很好。
“說呀,怎麽不說了?還是說你們三個聊着聊着,走錯了地方?”
顧念念乘勝追擊,這三個女人的臉色還真是難看,甚是難看,顧念念感覺自己就是大财主的大老婆,面對一群小老婆,咄咄逼人着,君皓然就靜靜地看着,他就喜歡看顧念念咄咄逼人的樣子,很有生氣,很美。
“王爺,王妃怎麽跟傳聞中不一樣?”
就在紅黃綠三個女人受不了顧念念的逼問,無法立足,急于擺脫這種尴尬的境地時,穿着粉紅色衣裳的女子把目光投向不做聲的君皓然身上,他們都知道君皓然寵顧念念,但是她們不清楚君皓然究竟有多寵愛顧念念,所以還是有希望的。
“傳聞?關于我的傳聞是什麽樣兒的?夫君,我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傳聞啊?夫君,你有聽過嗎?”
顧念念順着粉紅色女子的話去問君皓然,同時她也很好奇關于她的什麽好傳聞,無非嘛,就是多麽美好,多麽的驚豔之類的贊美。
君皓然滿眼都是顧念念,另外一隻自由的手去捏顧念念的臉頰,寵溺道:“自然有你的傳聞了,傳聞說,你是西墨的公主,本王娶到你是本王三生有幸,居然被我找到了。還有的無非就是關于你的美貌,你的美貌是君墨大陸之最。”
聽着君皓然的複述,顧念念樂死了,沒錯,她的美貌是挺難得的,還有她的性格,都說美貌的外表千篇一律,有趣的性格卻難尋,顧念念是集合美貌與智慧于一身的難得美女。
“算他們有見識,夫君,你能娶到我呢,确實是三生有幸,哈哈,哈哈哈…”
顧念念毫不掩飾的大笑,她自視甚好,無人可以比拼,特别是人前的三個矯揉造作的女人,她們真的是連當初那個杜雪兒都不如。
“王爺,我們。”
粉紅色女人實在看不下去,想她們三個女人雖然沒有顧念念的美貌,但是她們三個都是黃花大閨女,怎麽着都比空有一張臉蛋,身材變形的顧念念好吧,君王爺就算是對君王妃有愛,可他是男人,男人都是貪圖新鮮的,她還就不信了。
“咦,怎麽還有蜜蜂在這裏嗡嗡嗡的,真是讨厭,剛才還隻是有幾隻蒼蠅,現在居然連蜜蜂也來了,這天兒還真是熱了,夫君,你說是不是?”
顧念念就是聽不得其他聲音,特别是女人的聲音,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剛才走路都像沒了骨頭似的,現在更像是沒有喉嚨,聲音嗲的要命。
顧念念又一次的打斷他們說話,這一回,三個女人連最起碼的冷靜都消失了,控制不了的捏緊拳頭,委屈地看向君皓然,希望他說一句公道話。
哪兒知道,君皓然一眼都不肯施舍給他們,接着就是無情的話,狠狠的紮傷了他們玻璃般的心。
“天是真的熱了,蚊子,蒼蠅,蜜蜂,以後還會有蟲子來,念兒要習慣,不過念兒,本王會派人提前清理,念兒莫再心煩,其實本王也不喜歡不請自來的東西,甚是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