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平川暗爽啊。
這一趟京都之行,不僅成功帶回了幼帝,還有附贈品張羞、柳京,甚至還有一百餘骁騎營士卒。
别看現在他們忠心于大徵。
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我齊平川的人格魅力征服。
都是我争奪江山的資本。
當然……
不能僅僅把他們看作一種資本,而應該走心的感化他們,畢竟大家都是人,都有思想,所以要做到尊重。
慢慢來,他們遲早有一天會認可雙陽城。
而且這一次還做成了一件事:完完全全的改變了作者君的細綱。
按照作者君的細綱,自己去到京都後,住在鹽官鎮,陸羽和陸定來殺自己的時候,隻有陸定會死,陸羽不會死。
而進入皇城後,救幼帝時,張羞和幼帝不會中毒,離開京都後,老臣哥樹撼不會讓西溪柳京來護送——因爲按照作者君細綱,哥樹撼已經被陸羽建議殺了。
所以最後逃到這裏時,商有蘇不過是打敗唐鐵霜,讓他死了将張羞和幼帝帶到淮南的心。
而且陸羽還會建議陸炳,隐瞞幼帝被救走的事情,如果雙陽城這邊宣揚,就對外公布,落在雙陽城的是幼帝的替身。
再之後,陸羽會成爲大琇第一謀臣。
但是陸羽死了。
而且引發了蝴蝶效應。
于是西溪柳京出現,獠、劍瘋子、尖獠死士和破陣台太保粉墨登場。
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劇本!
想必此刻作者君電腦的文檔裏,應該出現了一個副本。
他應該相信了自己的留言。
到時候自己觸動金手指,大夢回到現實世界,作者君如果夠聰明,他就會主動想辦法和我溝通,從而誕生出一個神話般的故事。
甚爽。
我果然是史上最牛逼的主角,竟然可以自己寫小說。
牛逼的齊平川,沒有去管那位破陣台太保的死活,帶着商有蘇和裴昱等人,繞開了大琇禁軍的駐守營地,星夜馳騁,終于遙遙看見了關甯府。
府城外十裏折柳亭,有人出城迎接。
陳弼。
除了陳弼,還有陳歆慕和一位老将軍。
老将軍叫黃棋。
齊平川見過這位黃棋老将軍。
是一位正兒八經的老将軍,當年跟着齊汗青打過天下的老臣,據說本該懸名淩煙閣,能排到最後一位,不過因爲他家的公子和太祖的兒子搶老婆,而且搶赢了,讓太祖的兒子極其不爽,于是讒言太祖。
淩煙閣二十五變成了二十四。
黃棋郁郁了數年。
倒也是僥幸,也正因爲他沒能懸名到淩煙閣第二十五位,當年大徵太祖屠戮功臣,反而把他給忽略了,讓他緻仕回到了老家。
然後齊汗青落子雙陽,請他去落音山帶兵。
這位老将軍欣然而往。
黃棋本就是齊汗青的麾下的帶兵将領。
所以說,大徵的滅亡真不是一朝一夕,從太祖定國之後,就有各種征兆。
陳弼等人迎出折柳亭,非常明智的選擇身爲下屬該有的态度,果斷對齊平川彎腰行禮,說歡迎公子大勝歸來,那位老将軍也一并行禮。
陳歆慕鼻孔朝天,切了一聲,暗想你陳弼怎麽也學會拍馬屁了。
齊平川這算個錘子的大勝歸來。
不就拐了個廢帝和廢太後,順帶拐了一百餘骁騎營嘛,要是我陳大劍仙去京都,别說廢帝廢太後,一百骁騎營,信不信我能把哥樹撼甚至整個梁室都帶回來,還得帶回整個骁騎營。
轉念一想,牛皮有點大。
帶回廢帝和廢太後、哥樹撼三人沒問題,拐回一千骁騎營太難。
齊平川笑眯眯的,對陳弼說道:“不辱先生所望,已将幼帝和張羞帶回,呃,對了,這位用長槊的好漢,是老臣哥樹撼的‘供奉’,也是個高手,想必将來會和李輕塵一樣。”
陳弼笑而不語。
公子還沒離開大琇轄境,他就知道了所有的消息,也知道劍瘋子等人出現的事情,對着遠處揮揮手,于是老王出現了。
這貨毫無節操的拉着齊平川,涕淚俱下,“公子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裏,老王我坐立不安吃喝不香,想死你了。”
齊平川一陣無語。
内心略暖。
老王應該是陳弼派來支援自己的,防止幼帝和張羞被唐鐵霜、柳京帶去淮南,不過沒有出手的機會,所以一直悄悄在暗處保護自己等人。
拍掉老王的手,問陳弼,“先去關甯府,還是直接回雙陽城?”
陳弼笑道:“總不能辜負了黃将軍洗塵的好意。”
黃棋上前一步,“公子此次單身仗劍入京都,兇險萬分,卻能化險爲夷,歸來仍是少年,真是個英雄出少年,想必有公子的領導,我們一定能成就千秋大業。公子一路艱辛,末将等人卻在城内享受安定,内心十分不忍且慚愧,是以末将已在城内備好酒席,請公子入城休憩一兩日,再回雙陽,也讓麾下兒郎一睹公子千秋英雄的壯氣。”
齊平川喲了一聲好哇。
暗暗紮心。
怎麽感覺老子的麾下全是一群馬屁精,老王是,現在陳弼也會了,連這位老将軍黃棋也是。
這樣發展下去,老子就算坐了江山,朝堂上也是一群谄臣啊。
未來堪憂。
一行人向關甯府城走去。
陳歆慕晃晃悠悠的走得極慢,和柳京并排,笑道:“西溪柳京,雖然名聲不怎麽顯赫,不過陳大劍仙知道你的,傲氣的很,能服哥樹撼倒是個意外,可想不到你竟然連齊平川也服氣,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柳京深無語的很,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
心中暗暗諷笑。
你也配爲劍仙?
陳歆慕這貨很聰明,搖頭晃腦,“你一定在心裏腹诽我陳歆慕哪裏配爲劍仙,說出來怕吓死你,你是不是被齊平川打服氣的?肯定是了,畢竟齊平川的劍道勉強可以追上我陳歆慕了。”
柳京一愣“陳歆慕?!陳玉樓老将軍的孫兒!”
陳歆慕哈哈一笑,“不提不提,祖上榮光,算不得資本。”
臉色卻很享受。
馬車轎簾掀開,張羞的聲音傳了出來,“陳玉樓老将軍英雄一世,沒曾想他的孫兒竟然自甘堕落,可惜了。”
陳歆慕側首一看。
頓時呆滞。
他覺得他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