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冰聚精會神的看着秦劍留下的信……
“雯冰,在你見到我寫的信後,說明我已經離開了,你先不要生氣。”
看到這裏,王雯冰的淚水落了下來,她哽咽說道:“你叫我不生氣,我就不生氣?你當我是什麽啊!爲什麽我要這麽聽你的話!秦劍你混蛋!!!”
說着,她更加委屈了,淚水滴落在了那張信上。
“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甚至還會罵我笨蛋,但……沒辦法了,我若不離開,你們都會被我連累,無奈……我做了這樣的選擇,不過雯冰你不用擔心,在我離開後,你就不要再來我家了,免得被王家的人發現你跟我的關系。”
看到這裏,王雯冰又是一陣抽泣,她雙肩顫抖,緊咬着唇瓣,用着十分不甘心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笨蛋,我拼命修煉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與你共進退,與你面對任何危險,爲何……爲何你這個木頭就是不明白呢!!!”
繼續往下看。
“唉,我也不想這樣,怎奈,我的實力太弱太弱了,弱得連誰都保護不了……你放心,總有一天,我秦劍絕對會回來,不用太久,待我擁有能夠抗衡王家的實力,到那時,我會回來這裏,不管是誰,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不可能再讓我離開,我也絕不會再離開……你的身邊,另外……算了,如果我還活着回來……再跟你說吧,保重。”
秦劍留。
看完,王雯冰整個人軟倒下去。
藍顔身手敏捷,接住了她。
“走了……真的走了……”
王雯冰喃喃自語着,眼中盡是絕望。
“怎麽會!”
蕭清香沖來,一把搶過那張紙,看了許久,她暗罵一聲:“這個秦劍怎麽回事,怎麽可以突然離開!”
藍顔扶着王雯冰,眉頭微皺,陷入沉默,她很清楚秦劍的爲人,如果不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現在……恐怕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秦劍學長絕對不會丢下雯冰學姐的,絕對不會的。”
說着,她走來,撲入了王雯冰的懷裏,聽她這麽說,王雯冰委屈的低着頭,神色落寞到無邊,思緒變得不美好了。
看向了眼前,那個沾染血迹的拳頭般大小的窟窿,王雯冰設想着秦劍當時的心情,她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了。
秦劍現在一定在前往一些危險的地方曆練,甚至正在與野獸搏殺,企圖突破劍鋒境,然後踏入劍武者的世界,去尋找老不死,成爲更加強的劍武者,成爲獨當一面的劍武者,成爲足以保護她的劍武者。
“我不能退卻!!!”
眼中布滿決然,她站了起來,她的體内劍勁湧動,她的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我要變強,變得比現在強十倍,百倍,千倍,一直以來,都是秦劍在保護我,保護我們,我不能這麽廢物下去,我要變強!!!絕對要!!!”
說着,她看向了蕭清香、藍顔、楊莘琪,她認真說道:“你們呢?是怎麽想的?特别是你,蕭清香,如果你不想陷入劍武者的世界,你就退出,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我要跟你一起,修煉劍武!”
藍顔想都不想,直接這麽說道。
“我也是!我也要修煉劍武!”
楊莘琪也是奶聲奶氣的說道。
三人看向蕭清香。
蕭清香抉擇一會兒,她抿着唇
,輕搖着頭:
“抱歉!”
說着,她已經離開了。
王雯冰三人也沒有說什麽,任由她離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論對錯。
“呼!”
王雯冰歎口氣,她回想着自己與秦劍的點點滴滴,從相識到現在,有說有笑,有不開心,也有開心,這些往事曆曆在目。
想到這裏,她緊了緊小拳頭。
拿起剛才被蕭清香放在桌子的紙張,翻開看了看。
背面,寫着‘瞬殺’修煉秘訣。
“這是!”
王雯冰的瞳孔緊鎖,嘴角上揚。
暗自低語着:算你有點良心。
放入口袋。
她與藍顔、楊莘琪繼續前往學校,并說了接下來的時間,她們要前往一個地方修煉劍武,在那個地方可以更快修煉出劍勁。
楊莘琪與藍顔紛紛點頭同意……
秦劍孤身上路,一路前行,直往東方而去。
途中他翻越了數座山,來到了一處密林裏,不過這裏還不是孤鷹林,按照老不死的信中所述,孤鷹林入口有‘孤鷹林’三字石碑。
密林内,秦劍聽到了很多的獸吼聲。
“是猛獸的聲音!”
秦劍的神色變了變,但不懼,繼續前行。
心想:區區猛獸!如何阻我前行!如何阻我變強決心!我必須前往孤鷹林,我要變得強大,強大得足以保護我想保護之人!
想到這裏,秦劍繼續深入……
“唰!”
秦劍右手雙指一并,‘瞬殺’施展,撕碎了一頭猛獸,此猛獸怪異,秦劍不認得。
這樣的猛獸被他遇到很多,一旦接近,這種猛獸就撲殺而來,秦劍爲了自保,紛紛使出‘瞬殺’滅殺,沒有仁慈。
仁慈,便是死亡。
是對自己的殘忍。
秦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繼續前行。
他感受到了很多雙狠厲的目光緊盯着他。
但都沒有撲過來,秦劍戒備的走去。
他的目光寒冷銳利,如劍一般,殺氣凜冽。
他剛才出手厮殺那些猛獸都是秒殺,此刻,他的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迹,他的校服早已面目全非,有抓痕,有鮮血痕迹,有汗液的痕迹。
基本上不能穿了,不過他帶來的衣物有限,隻有三套,如果随意更換,很容易沒有衣服穿,所以一直穿着這件髒衣服。
待沒有了猛獸再撲來,秦劍發現,他的心性在飛速變化着,殺戮的正在高漲,就像一個酒鬼,喝了兩口酒,僅僅是解了一時的酒瘾,還不夠暢快,還需要暢快淋漓的痛飲一番,厮殺一番,如此,方能暫時緩解内心的饑渴。
“我怎會變得如此?”
秦劍停下腳步,體内劍勁狂暴,就像即将陷入邪途。
邪途?
劍法之戒!
猛地看向劍法之戒,他終是發現,劍法之戒正在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邪氣,這等邪氣正在邪化他,促使着他的心性變得邪性。
“絕意劍!”
心念一動,絕意劍出現在手裏。
瞬間,邪紛籠罩,絕意劍的劍體被遮掩住了。
“怎會變得如此!”
秦劍将絕意劍丢在了地上。
神色緊張,看向剛才緊握絕意劍的手,此刻他的手正在被邪氣侵蝕。
“給我
滅!”
秦劍意念催動,筋骨内,那道劍氣劍意劍息沖刷,邪氣好不容易才被滅殺。
見狀,那些猛獸紛紛退卻,深怕被邪氣侵蝕,淪爲邪魔。
看向地上的絕意劍,秦劍思緒變得凝重。
“我說我的心性怎會變得如此,原來,是你的原因!”
秦劍瞪着絕意劍。
心中在想着一些事情。
過了十分鍾,秦劍撿起絕意劍,意念一動,收回劍法之戒内。
歎息。
秦劍回想起老不死的信中所言。
少造殺戮,對你有益。
看來,我每殺一個生靈,我身上的殺戮心性就變得更加壯大,而絕意劍也因爲我的原因而變得更加邪性,與我形成了一種密切相關的聯系,如此下去……我定會淪爲邪魔,與邪魔爲伍,真的如那殺人狂魔說的一樣,徹底堕落,成爲人人喊殺的邪劍武者。
“我該如何?”
秦劍愣在那裏,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避免。
“邪血源?邪化?與邪魔爲伍?”
秦劍不敢想象,不敢設想接下來的事情。
“老不死說過,要我絕對不要淪爲邪魔,與邪魔爲伍,難道,老不死早已看出了我會有如此劫數?那爲何……不告訴我如何避免?難道……是要我自己克服?”
秦劍輕撫着劍法之戒,現在,劍法之戒仍是散發出一絲一縷的邪氣,見此,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老不死不會害我!”
秦劍目光閃爍,回想老不死對他的種種,他仍是堅定相信老不死。
正如他對甯千酩所言,一日爲師終生爲師。
“老不死,絕對另有用意!”
想到這裏,秦劍不再理會,繼續前行。
孤鷹林!
孤鷹林,或許到了就可以知曉一些事情……
打着這樣的想法,秦劍繼續上路。
通過一路走來的曆練,秦劍發現,他的戰鬥經驗豐富了許多,看來,這次來曆練是對了。
“不用多久!我,必定成爲劍鋒境,成爲強者,然後追尋老不死的腳步。”
心中想着王雯冰、甯小染,踏出步伐。
秦劍沖向前方,主動沖向那些猛獸。
一拳一頭猛獸,瞬間,猛獸如驚弓之鳥,紛紛退避。
慢者,輕則重傷,甚至死亡。
秦劍已經不管那麽多了,他心中深知這樣做的危害。
但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會被邪氣侵蝕,徹底淪爲邪魔。
徹底淪爲邪劍武者。
“我的筋骨内,那股劍氣可以斬滅邪氣,就算邪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我,我,也能依靠自身的這股神秘劍氣掌控自身的意志,絕不淪爲邪劍武者!”
并非秦劍想這樣做,而是無奈爲之。
現在不磨煉自己的血性與戰鬥經驗,到了真正面對強敵的時候,死的隻有我,而我以後,不僅會殺戮猛獸,還會斬殺劍武者、邪劍武者。
我,不能退卻。
我,不能因爲邪氣的侵蝕而退卻。
想到這裏,他在感受到邪氣侵蝕他的身體時,他沒有施展體内劍氣滅殺邪氣,而是憑借自身意志抵抗邪氣,實在不行的情況下,再施展那道劍氣沖刷邪氣,保持心智不被邪化。
“殺!!”
一拳打出,又滅殺一頭猛獸,血肉橫飛,鮮血四濺,臉上,都是被熱血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