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們兩個的慫樣,即便是到了三号城,也不會有人與你們組隊!”
李胖在旁邊不屑的出聲說了一句,兩個隻知道躲來躲去的膽小鬼,沒有資格擁有隊友!
“你...有沒有人跟我們組隊,不要你管!”
董真本還想着他們三個還能組成一隊,但李胖這麽看不起他們,他就不可能再去說服李胖了。
“切!誰要管你們,等我到了三号城,我就能與我哥組隊做任務了,羨慕死你們!”
李胖最崇拜的就是他的哥哥李峰,一想到能和他哥哥繼續待在一起,他就非常的高興,連帶着看林知滿與董真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低頭看到林知滿手上戴着的戒指,李胖果斷伸手要道。
“林知滿,識相的就把戒指還我,那樣等到了三号城,我還能讓我哥幫襯你一下。”
戒指?
林知滿輕蔑的一笑,要是他沒有發現戒指的奇妙之處也就算了,現在再想要走,美得你。
“好啊,拿走吧,你敢拿,到了三号城我就跟你哥說你出爾反爾!”
“算...你敢!”
李胖剛想伸手,一聽林知滿要去他哥那告狀,他立即就怒了。
林知滿卻一點都不在意,他甚至還往前伸了伸手。
李胖的弱點太簡單了,隻要用他哥說話,他一準犯慫。
“哼,一枚破戒指罷了!”
李胖氣哼哼的将頭轉向一旁,他還真怕林知滿去找他哥哥告狀,他倒不是怕挨打,隻是不想讓他哥哥失望。
破戒指?哈哈!林知滿笑着将灰戒戴在了右手食指上,這是一個念力覆蓋之後可以隐形的戒指,寶貝得很呐!
“你且得意吧,到了三号城沒人跟你組隊,有你哭的時候。”
看到林知滿臉上淡淡的笑容,李胖不爽的嘟囔了一句。
“沒關系,我和知滿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再找一個人就可以了。”
董真握着拳頭,像是自我鼓勵的回應了一句。
“切!”
這就讓李胖更不爽了,他哥哥就是想讓他有幾個董真這樣的夥伴,但是他的小暴脾氣,讓他很難如願。
無聲無息的,飛行器的艙門打開了。
李胖雖然在最裏面,他卻硬是在林知滿與董真中間擠了過去。
臨出艙門之前,李胖自認爲很帥的半回着頭。
“等着瞧吧,我很快就會成爲二階神使,到時候,你們兩個都得仰望我!”
帥不過三秒,踏出艙門的第一步,李胖就呆傻的站在了原地。
董真以爲外面有什麽危險,他便半躲在艙門内,小心翼翼的向外探出了頭。
“哇!”
發出一聲驚歎之後,董真也是沒有後續了。
林知滿皺眉,通過打開的艙門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片鋪着大理石的廣場。
許是被董真的驚歎喚回了神,李胖不爽的回頭看了一眼。
“哼,土包子!”
還在驚歎中的董真完全沒有聽到李胖的鄙視,他頭也不回的對着林知滿招着手。
“知滿,你快來看呀!太漂亮了!這就是三号城嗎?”
林知滿擡腳向前,臉上神色平靜,心中卻不屑的鄙視起來。
有基地村複制粘貼的樣闆在前,林知滿已經做好頭暈目眩的準備了。
走出艙門,擡頭。
林知滿愣住了!
廣場中心坐落着一尊擎着巨劍的機械天使雕像,遠處的背景是高低錯落的建築群,不是複制粘貼,但也沒有很震撼。
震撼的是廣場上不時升起降落的飛行器,宛若蜂群一般。
每個飛行器裏少則一個,多則三個,都有人走出,他們都是剛突破不久的一階神使。
該死啊!
我是一條鹹魚,爲什麽會感到壓力?
紛亂的人群蘊含着莫名的壓力,這讓林知滿非常想要逃離這裏。
就在此時,兩道金光結伴而來,迅捷而無聲的懸停在了林知滿與董真的肩膀左右。
金色飛賊!
天網新匹配的助手,顔色發生了變化,功能與特性肯定也會有所改變。
林知滿正要開口詢問,就見金色飛賊忽然閃爍起了赤紅色的感歎号。
林知滿心頭一驚!
遠處幾個臉上帶着笑意,緩步走來的家夥,在看到赤紅色感歎号的一瞬間,立即轉身走向了他處。
帶着懲罰任務來的新人!惹不起!惹不起!
“知滿,完蛋了,我的懲罰任務是獵殺一隻機械翼虎。”
董真已經看完了他的懲罰任務,任務裏有機械翼虎的詳細介紹,看完之後,他就覺得要死。
機械翼虎,初級體,背部裝有機械雙翼,右眼機械眼球帶有強力的紅外感應功能,機械虎尾,機械前爪。
怎麽說呢,虎類生物本就位于生物鏈的頂端,又被天網改造了一番,妥妥的變成了怪物。
“沒關系,咱們可是有真氣與念力的神使,一隻機械翼虎而已,還不分分鍾給它撂躺下。”
林知滿表面上信心十足,心裏也是虛的要死,那些明明是來招新的家夥,在看到赤紅色感歎号之後,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懲罰任務肯定不一般啊。
“知滿,你的懲罰任務是什麽?”
“我的任務啊,就是抓一條大長蟲而已,比你的簡單。”
林知滿哈哈大笑着,目光卻是再一次看向任務介紹。
機械巨蟒,完全體,保留熱眼的同時,體表全部覆蓋機械鱗片,額頭裝配有聲呐接受器,用于接受機械鱗片碰撞發出的聲波反饋信息。
這樣的介紹,擺明了就是告訴你,偷襲是行不通的,硬剛吧。
“兩位小朋友,你們之中有修神神使嗎?”
一道不是很樂意的聲音響起,林知滿擡頭的同時,就又聽那個聲音說道。
“兩個男孩有什麽好的,我看那邊那個小姑娘就不錯,粉粉嫩嫩的,不用問,絕對是修神神使。”
“别啰嗦,先問他們倆!”
這個有些沙啞的嗓音裏帶着你必須如此的态度,林知滿本能的先是看了過去。
這……這是一個短發女子,她的臉龐雖然帶着高冷的帥氣,但胸前微微隆起的盔甲,卻是出賣了她的性别。
旁邊那個不太樂意的聲音是一位穿着玉色長衫的俊美男子,手裏拿着一扇寫有美字的白扇搖啊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