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天,照例不用上學。林凡決定先不去網吧打自己的小說,因爲他發現自己已經有兩個星期沒去梁老頭家了。這個星期再不去的話估計以後自己再想學功夫那是做夢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趕往梁老頭家。
進了院子,今天依然隻有梁紫軒在家,梁老頭估計又到市場賣菜去了。
梁紫軒正在打木樁。
“早上好啊,小師姐!”
林凡一如既往地厚着臉皮上去打招呼。
林凡發現今天梁紫軒穿了一套粉紅色的運動裝,樣子清爽了許多。或許自從從上次他們家開完家庭會議以後就換成了正常女孩子穿的衣服。而且頭發也長了些,不再留着那個起了發腳的男人頭。
梁紫軒停下對木頭樁的拳打腳踢,停下來淡然地對林凡道:“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爲以後都見不到你了呢?”
“呵呵。”林凡湊了上去,不要臉地道:“我這麽久沒來,小師姐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嗯,挺想的。”
沒想到梁紫軒直接點了點頭。
“是嗎?我也挺想小師姐的。”林凡道。
“你過來。”
梁紫軒招了招手。
林凡一臉好奇,走了過去。“怎麽了?”
剛走到梁紫軒旁邊,就感覺自己小腿,胸口,肩膀受到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啪啪啪啪~”
梁紫軒出拳如風,隻是短短幾秒的時間,林凡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拳多少腳。然後他趕緊後退,卻見梁紫軒并沒有追擊,淡然地站在原地,仿佛剛才打人的不是她一樣。
林凡被這一陣打得直接蒙圈,雖然中拳的地方很痛,但還是忍着道:“小師姐,你爲什麽打我?”
梁紫軒依然面無表情,道:“沒什麽,好久沒打人了,想感受一下是什麽感覺。”
林凡聽了簡直不知要怎麽反應才好。
但幸好,梁紫軒這幾下看似很用力的樣子,但她打的都不是要害,隻是一陣,那痛感就過去了。
林凡呲牙咧嘴地道:“小師姐,聽你這樣說,是不是你最近都用了我教你的辦法,在打人之前都數了一百下?”
梁紫軒搖了搖頭,道:“沒有!”
“沒有?怎麽會?”林凡奇怪地道。“你不是說你好久都沒打人了麽?”
梁紫軒淡淡地道:“是好久沒打人了。就在你教完我那個方法以後,我發現我要打的人全部都打過了,現在他們都不敢惹我了。既然他們都不惹我了,我也不太好意思對他們動手。”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囧!
聽到這個原因,“不好意思”這幾個字眼一直在林凡腦中來回飄蕩。
你不再打人的原因竟然是因爲不好意思?
那你爲什麽又好意思打我?大家這麽熟你好意思嗎?
林凡心底呐喊。
他一直覺得梁紫軒是他重生以來碰到過的最無解的一個人。她就像一個謎,有時候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蘿莉,有時候又像一個看透世事的老大人。她身上似乎有一層讓人無法看透的神秘外殼将她包裹起來,讓她看上去非常的特立獨行。這種特立獨行的使她與周圍的環境産生了一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林凡想不出爲何她身上會具有這種特質,而且這種特質對她以後的發展是好還是壞現在還看不出來。
不過像這樣的奇女子,一般隻會有兩種情況發生:一種是發展爲人們眼中的女神,一種是發展爲人們眼中的女神經。這兩種情況隻會發生其中一種,沒有任何中間路線可走。
但至于最後梁紫軒是會成爲女神還是女神經這就不是林凡可以關心的事情了。
他到這裏來是來學功夫的,不是來玩女神養成遊戲的。
所以雖然挨了一頓打,林凡并沒有放在心上。
梁紫軒沒有繼續攻擊他意思,他也就算了,然後道:“小師姐,今天我要學什麽?”
“馬步、小念頭、推手、木人樁。”
梁紫軒說話言簡意赅。
“好,那我先紮馬步吧!”
林凡老實地道。然後他就自顧自地紮了一個二字鉗羊馬。
這二字鉗羊馬他最近練得頗爲熟練。
雖然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來過梁老頭家了。但爲了紮紮實實地打好基礎,現在他每天早上五點半鍾就起來紮半個小時,然後才去上學。練了半個月左右,他基本可以堅持二十分鍾左右了。
見到林凡自己紮馬,梁紫軒點了點頭,轉身又打起了木樁。
林凡一邊紮,一邊觀察她如何打。
看了半天,林凡也自覺有一點心得,不再是以前那種完全是門外看的感覺。他知道,梁紫軒在練手型。
練詠春,手型十分重要。因爲詠春并沒有十分固定的招式,隻有一些基礎的動作。例如左日字沖拳,右日字沖拳,左右分掌,左右攤手等等。詠春追求的一種對力道的合理運用和尋找最短最快的攻擊路線的一種體育藝術。所以,基本每一個學詠春的人,手型必須要練好。練好手型,掌握好對力度的把控與一些防守的技巧,那麽這種功夫也就算入門了。
但這門功夫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長期的堅持練習,除此之外,能不能學得好這門功夫就看個人的身體素質了。
站完馬,林凡又練起了小念頭。
小念頭是詠春的一套基礎拳譜,相傳爲嚴永春所創。顧名思義,練這套拳是以意念爲主,招式練習至正确而熟練的階段,隻須用意念來推動每一招式,經過長久的練習,便能達到不必用力而以意念力量達到出拳的目的。小念頭講究的是利用圓形的滾動,通過念力的灌輸,掌握重心與中線,搏擊時發揮整體力量的方法。
一般練習詠春的初學者都從小念頭練起。基礎動作練好後才練習打樁與人對打等等。
而林凡練得不久,所以許多動作還是不十分熟練。
而梁紫軒打了一陣木樁後見林凡練這個,也在一旁指導一下。
到了中午,梁老頭也回來了。
見到林凡又來了,他也沒有任何表示。似乎對于林凡到這裏來練拳,他既不贊成,也不反對。
林凡知道,真要梁老頭出手教他,成爲他真正的弟子任重而道遠。
但無論如何,林凡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