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菲羽一回到宿舍，臉色頓時大爲不同。
明明出去前她臉上還是迷茫中帶着懷疑，但進去的時候臉上已經變成了一副精明小女人的神情。
“聽說你們要找我弟弟簽一份合約是不是？拿給我看看！”
黃菲羽道。
“合同？有有有，在這裏呢。美女，請過目！”
胖子何旭文趕緊從自己皮包裏掏出一疊紙遞給黃菲羽。
黃菲羽拿過來一看。
哎喲，還真的是合同呢。
然後她就仔細地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何旭文也在打量着眼前這個青春靓麗的小美女。
以他的年紀來說，黃菲羽現在真的隻能算是小美女。
現年隻有二十一二歲的黃菲羽，個子嬌小，身上還帶着一些剛從校門出來的青澀。特别是她說話時帶着點的娃娃音，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不過黃菲羽該有的地方也有了，不該有的地方絕不會多出來。
隻見何旭文雖然沒有怎麽說話，但一邊盯着她看一邊嘴巴不斷的嘀咕着什麽。
林凡仔細一聽，好家夥，這家夥竟然在念叨着：“哇，****啊，還是娃娃音。正點……”
林凡一看。
嗎的。林凡以爲何旭文是個正經的胖子，沒想到其實是個正經的色狼。
不過林凡再仔細看了一看，何旭文雖然一直打量着黃菲羽，但眼裏流露出并不是那種貪婪猥瑣的眼神，看上去隻是一種單純的欣賞。
還好，看上去這家夥也沒有什麽壞心思。如果他真的對黃菲羽有什麽意思的話，那這個合同也不用簽了。
他可不想因爲賣一本小說就搭上一個姐姐。這不值得。
林凡覺得前世跟無數的人打過交道，風月的場所也去過不少，這點認人之明還是有的。
所以，雖然何旭文有點失禮地盯着黃菲羽看，隻要不做什麽失禮的事情林凡也不想幹預。
過了十來分鍾，黃菲羽才将那兩三頁紙的合同看完了。
隻見她疑惑地道：“這裏爲什麽有幾個空格沒有填起來，還沒有商量好嗎？”
她指着的位置正是版稅和交稿時間那裏。
何旭文打印這份合同的時候因爲考慮到還沒有跟作者商量過，所以也沒有貿貿然地填上去。要是按照一般慣例，合同上都會寫上五個點到十個點不等。這樣的點數基本上是市場上百分之九十的作者的待遇。
但何旭文覺得自己要拿一點誠意出來，所以幹脆就沒有填數字。
何旭文解釋道：“版稅這裏是百分之十五。交稿時間這個大家可以商量，主要看林凡老弟的寫作速度。”
“隻有百分之十五這麽少？他可是将小說都賣給你了。怎麽也得二三十吧？”黃菲羽不懂裝懂地道。
“黃小姐，呵呵，你真會開玩笑。林凡老弟這本小說并不是賣給我，隻是将繁體跟海外版權授權給我而已。而且這個點數已經非常高了。我們還要承擔印刷成本，又要承擔發行費，除七除八，其實我們就沒有什麽利潤了。”
何旭文苦笑道。
一說起生意上的問題，他那點色色的眼神完全不見了，重新變成了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樣。
“切。你們做生意的都是這樣說的。什麽沒利潤呀，虧本賣呀什麽的。我在市場上見得多了。你說他虧本賣，但他天天虧本也沒見他不賣啊。所以啊，虧本什麽的都是托詞。我知道，你們做生意都是這樣做的。”
黃菲羽道。
“哎，真的沒騙你呀。你是不知道我們做出版的有多難做。想找到一本暢銷書有多難你知道嗎？有時候印出來賣不出去，虧得都是我們自己。而且現在市場的競争又那麽大，錢真的不好賺的。要不是林凡老弟的小說寫得那麽好，我真的不可能給這樣的點數他的。要是換給人，我最多也就給十個點。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行内人。這個我騙不了人的。”
何旭文解釋道。
“真的嗎？”
黃菲羽道。
她還是不太信。兩眼緊緊盯着何旭文的眼睛看。試圖在他眼裏找到一點蛛絲馬迹。
但讓她失望的是，何旭文眼裏一片坦蕩，并沒有半點畏縮的神情出現。
而一旁的林凡也不想就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隻想将事情早日确定下來，便對黃菲羽道：“好了。菲姐，我相信旭文哥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可以問一下王琳姐，她應該對這方面熟悉一點。哦，對了，王琳姐就是我跟你說的《少男少女》的編輯。”
林凡道。
黃菲羽聞言眼前一亮，走上前去，自來熟地道：“呀，你真的是《少男少女》的編輯嗎？我最愛看你們的雜志了，最近這幾年你們做的雜志我全都看完了，真的越來越好看呢！”
王琳道：“對，沒錯。我就是《少男少女》的其中一個審稿編輯。謝謝你的誇獎。沒想到在這裏都能碰到讀者。呵呵。”
“姐姐你叫王琳是吧？我能不能叫你琳姐？”黃菲羽道。
“可以啊。我比你大。”王琳笑着道。
“太好了。琳姐。”黃菲羽立即叫了一聲。然後又順着杆子往上爬，道：“哎，琳姐你對出版這一塊熟悉嗎？是不是新人的點數都是這麽低的。我覺得百分之十五好低啊。你看小凡寫這個小說筆都寫秃好多支呢。”
她甜甜地道。
林凡聞言汗了一個。
你這個家夥還知道我寫小說辛苦啊。那你天天上課還點我的名？不讓我省心一點？
不過他沒想到黃菲羽竟然爲了幫他争取利益竟然這樣賣力，心下不禁也有點感動。
王琳似乎一點也不介意黃菲羽這種撒嬌的行爲，而是笑道：“雖然我在雜志社上班，但其實我也隻是一個審稿編輯，對這個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朋友說，在台灣那邊的話，版稅一般也是幾個點，達到二十個點的基本沒聽說過。應該這個點數來說還算可以吧。”
“哦。原來這樣子。”黃菲羽聞言，有點恍然大悟道。然後她沉吟了一下，便又對何旭文道：“既然王琳姐也是這麽說。那我姑且就相信你一回吧。這份合同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那我就同意了。”
“那太好了。”
何旭文叫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