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爲什麽厭惡崇高的靈魂?
因爲崇高的靈魂對他來說,沒有用處。
巫妖王阿爾薩斯斬殺了他的恩師烏瑟爾·光明使者,想要把他轉化爲最強大的大巫妖,但可惜……失敗了!烏瑟爾對于聖光的信仰極爲虔誠,哪怕隻剩下靈魂,霜之哀傷的腐化依舊無法令其堕落。斬殺恩師成功了,但霜之哀傷并沒有得到應有的強大。
暴怒的阿爾薩斯将烏瑟爾的屍體丢棄在野外,因爲無法将腐化的靈魂注入,就算烏瑟爾生前再強大,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漫無目的的遊蕩的食屍鬼!
丢棄之所也就是後世鼎鼎大名的‘烏瑟爾之墓’了。
他的虔誠,即便是死了,依舊令聖光照耀着他的墓碑!
可惜,阿爾薩斯并不會古爾丹制造死亡騎士的法子,否則……強悍的烏瑟爾的身軀依舊可以利用,盡管那已經衰老了。
所以,虔誠的靈魂對于貝爾來說,毫無價值。
當然,虔誠也是分程度的,初代聖騎士們除了圖拉楊失蹤幸免于難外,其他人都很杯具,‘大領主’亞曆山德羅斯·莫格萊尼更是被轉變成了死亡騎士。
不過貝爾也并非正統的古爾丹之法,所以能夠制造出來什麽東西,就不确定了。
“阿爾薩斯自從拿起霜之哀傷後,就成了初代巫妖王耐奧祖的傀儡。他趁着耐奧祖虛弱之際,帶上象征着巫妖王的偷窺,坐在了冰封王座上……開始了與耐奧祖針對身體主控權的曠日持久的戰争。”貝爾說道。
“最終還是阿爾薩斯赢了吧?”瑪裏安努插嘴。
貝爾咚的敲了她一腦瓜,這小女孩居然趁着他講故事的時候,偷偷的喝了杯酒!就說這畫面感哪裏很不對嘛,先前她的杯子裏是白色的,不知道啥時候變成藍色的了?!
瑪裏安努也發現自己露餡了,一口氣幹掉,然後開始喝自己的茶了。
就是喝的太快,有點兒暈乎乎的。
不再去管這叛逆期的大蘿莉,貝爾哼道:“沒錯,阿爾薩斯獲勝了。但他在長達數年的,跟前任巫妖王耐奧祖争奪控制權,也導緻了對天災軍團意志掌控的削弱。”
“禮拜堂之戰,重新回歸聯盟的‘大領主’提裏奧·弗丁及時趕到,并喚醒埋在‘聖光之願禮拜堂’下的英靈,将不死族入侵者盡數消滅。之後,弗丁用振聾發聩的質問,使的達裏安·莫格萊尼幡然醒悟并擺脫了巫妖王的控制!”
“至此,黑鋒騎士團由此誕生!”
“随後,冰封王座之前,巫妖王阿爾薩斯伏誅,原聯盟的伯瓦爾·弗塔根公爵帶上了象征着巫妖王的頭盔,自我冰封,永世監禁這股被詛咒的力量。”
“第三代死亡騎士,……也便由此誕生了!”
故事講完!
我喝酒,你們自己回憶。
羅賓喃喃自語着:“太奇怪了,‘聯盟’‘巫妖王’‘聖光之願禮拜堂’‘黑鋒騎士團’‘冰封王座’……這些注定了記載在曆史中的名字,爲什麽我一個都沒聽說過?”
她已經繞進牛角尖了。
瑪裏安努翻了翻白眼,心道:準老闆娘哎,你被騙了。不過在看到老闆眼中的落寞、傷感、懷念時,卻又不肯定了。難道,這些都是真的,真有這樣子的一個秘境?
她并不知道,貝爾确實真的在懷念感傷中。
回憶當年通宵包宿升級、下副本、蹲靈魂獸、跟夥伴們扯皮的一幕幕,往日不再了啊。
地球也回不去了,小夥們也不見了,哎!
“難道這就是……空白的一百年曆史?”忽然,羅賓雙目圓整。
咳咳。
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啊!
“怎麽可能!”貝爾趕緊的擦了擦嘴,得打消羅賓的這個念頭想法,否則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雖然我并不确定,秘境裏看到的那些記錄是真是假,但我感覺得到上面的記錄出現了斷代,而且也很古老了,指不定是多少萬年前的事情呢。”
維奧萊特驚訝道:“那怎麽可能?”
“爲什麽不可能。”
“有明确記錄的人類出現的時間,也不過四五千年前啊。”維奧萊特說道。
“你确定?”貝爾笑了笑,然後故作憂郁的歎道,“曆史隐瞞了我們太多太多,你永遠無法想象,在數萬年之前,存在着某某……遠超我們現在的文明。”
“這……”維奧萊特漸漸的張大了嘴。
這個可能,或許真的存在。
瑪裏安努也停下了喝茶。
羅賓點點頭:“确實存在這種可能!這些……隻記載了‘死亡騎士’的曆史,應該隻是摘取了某一段曆史記錄了下來。前面也提到過‘舊部落時期’了,既然有舊的,相對的就得有新的時期。在舊部落時期之前,也肯定有更古舊的時期了。”
維奧萊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個話沒毛病,有舊就有新,有舊的就有更舊的。
貝爾松了口氣,繼續趁熱打鐵的解釋道:“而且秘境裏用來記載曆史的文字,也并非我們現在的文字,而是……”
他沾了沾酒水,下意識的就像寫下甲骨文,他研究過甲骨文,依稀記着不少,但手指落桌立馬改成了漢字。
一來,萬一真的拗不過羅賓,也好僞造‘證據’。及顧問畢竟隻記着不足百字,就算造假也沒法造啊。
二來,他依稀記着,曆史正文上的記錄文字有些形似于楔形文字。無數的曆史咳血家研究,說是這兩款文字同源。真假不知道,但……還是不要給自己制造麻煩了吧!
手書兩行字。
“這是?”
“【洛丹倫首席聖騎士】烏瑟爾·光明使者,以及……【大領主】提裏奧·弗丁。”
瑪裏安努總覺得邪惡的老闆,在忽悠純良的老闆娘:“你再把‘聯盟’‘巫妖王’‘聖光之願禮拜堂’‘黑鋒騎士團’‘冰封王座’等等……再寫一遍。”
貝爾:“……”
無語,但他還是飛快的寫了起來。
羅賓注意到,這确實是一種嶄新的文字,不可能是貝爾故意造假的。
因爲他寫的很快,這些文字的組成無非是一撇一捺一橫一豎一點一折什麽的……,這不可能是突然創造出來的。
什麽,你說貝爾事先謀劃好了,故意忽悠你的?
那他得多麽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