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裴純。”趙旭反應了過來,因而也就不由直接對他言道:“純,你如果願意,便爲我府中五官掾,你以爲如何?”
五官掾,俸祿官職與功曹平齊。掌春秋祭祀,并能夠在功曹或其他諸曹空缺時署理或代行其事。因而五官掾一職,同樣也是太守的左右手,且非親信不授。
通過五官掾,太守可以名正言順的加強對諸曹的影響力。
所以這個職位,倒也足以滿足裴純和他身後裴氏的胃口了。
故而在趙旭言罷之後,方才還顯得略有些尴尬的裴純,臉上頓也就不由露出了一抹歡喜的笑意。心中更是覺得,他們裴氏這一次果然沒有看錯人。
但他卻沒有想到,除了掌春秋祭祀之外,五官掾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固定職務。
這也就是說,五官掾的全部權力全都來自以趙旭這個上官。
如果趙旭支持他,那作爲五官掾的裴純自然能夠名正言順的插手諸曹内務,并和諸曹之長的功曹掰腕子。可反之,如果趙旭不支持他,那所謂的五官掾便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閑職。除了春秋祭祀之外,他就什麽也做不了。
因而聽上去好像很了不得的五官掾,其實完全就是被趙旭這個上官操控的牽線傀儡。
由此也可見,哪怕裴氏都已然将女兒送來了,可趙旭對他們依舊不信重。授予裴純這個官職,不過意思意思穩住裴氏,讓兩方面上都好看罷了。
但對此,年紀輕輕的裴純卻好像并沒有察覺出。
這時,他還以爲趙旭時真的将他當成自己的心腹了呢。
因而面露歡喜的同時,也忙不有行大禮跪拜于地,并于口中拜呼道:“臣謝明公,臣定爲明公效牛馬之勞。”
“恩,好。且起來吧。”
對此,趙旭卻沒有親自去扶,而是直接擺手讓裴純從地上戰了起來。
然後看着同樣都是面帶笑意的李旒、賈?、裴純三人,趙旭也就不由豪氣雲幹的擺手道:“今日乃是值得歡喜的日子,且讓他們痛飲暢談。”
說着,擺手讓人将爲他舉薦這些人才的主薄衛觊也叫上,一行五人也就不由來到了府衙的一處偏庭,然後盡情的痛飲暢談起來。
直到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衛觊、李旒等人,方才不由被朝廷遣人送出了府衙。
而等将這些人送走,同樣喝得是醉醺醺的趙旭此時也就不由邁步走向了後宅。然後推開房門,卻是不由見到了一個肌膚如雪,身材火辣豐盈的美人。
“裴绫,你怎麽在此?”
這美人趙旭自然認得,可見到她趙旭卻還是不禁問了一聲。
“将軍,這,這乃是妾的房間。”
裴绫柔聲回道,語氣中卻不免有些驚慌。
但對此,喝得已然醉醺醺的趙旭卻絲毫沒有理會。而隻是直接關上了房門,然後徑直坐在了床榻上。
“過來,”他對着裴绫招了招手,“你這女子,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讓你再進我的房間了吧。你這女子,難道怎地如此不聽話。”
“将軍,妾沒有……”
“蹲下。”
“妾……”
“我說蹲下。”
酒爲色之媒。一臉飲了這麽多久酒,在于此時遇到這樣一個嬌豔如火的美人,趙旭又豈能無動于衷。
所以再讓裴绫蹲在了自己身前後,
“将軍……”
“痛嗎?忍着,誰讓你不乖。”
此時的他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接着,還不嫌滿足的他,那能夠在馬上拉得開兩石強弓的大手一用力,也就不由直接撕開了裴绫的衣物,
“将軍,不要……”
第一次被男人這般對待,已然跪在地上的裴绫卻是被吓怕了。
此時她嬌喘痛呼着,眼眶兒都不禁紅了。
“啧啧,真是尤物。”
這種我見猶憐的模樣,卻是不禁讓趙旭胸膛的那團火燒的更厲害了。
“将軍,不要……”
裴绫見此卻是忍不住哭了,梨花帶雨,讓人好不憐惜。
“喔……”
“哦,真乖!”
感受到着銷魂般的美妙滋味,趙旭也不禁由衷的贊了聲。
然後便也不由将臉上淚痕未幹的裴绫,一把從地上抱起。
而後衣物紛飛,美人痛呼嬌喘,最後化爲繞指呻吟,倒也真的滿堂春色。
……
翌日,于昨夜中放縱了一夜的趙旭神清氣爽的從睡夢中醒來了。
而等他醒來,猛然看到床榻旁躺着的女子,見她一些地方尚有淤青而後回憶道昨夜的瘋狂,臉上卻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尴尬。
說實話,卻是就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昨日會做出那些事情,因而在看着身旁躺着的這女子,下意識的也就不禁生出了一抹歉意。
不過卻也就在這時,睡的本就不沉的裴绫也不禁被趙旭的動作給吵醒了。
但當她醒來,猛一看到什麽的趙旭,眼中卻是不禁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懼色,更是不由一把抓住了自己身前的被子。
“我,昨夜……抱歉了……”
趙旭見此,沉默了良久,最終卻是不由這般道了句。
然後看着依舊如同受驚小兔子般的裴绫,趙旭輕歎了口氣,接着卻也不由握住了她的手道:“且安心睡吧,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在如奴婢一般,做低賤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