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心無旁貸的認真學習,摸底考試的的過程可謂是相當順利。
那群像是小孩子一樣考完試還要欣喜對答案的美好場景,我沒來由的就是一陣羨慕。
羨慕個鬼啊!給我回神過來!!
如此給自己提醒了不下二十幾次後,才總算是熬到了社團活動時間。
今天熟悉的位置上沒有簡言之的影子,我一下将沉重的身體交給椅子和桌子,不知道是不是這間教室太過溫馨,一踏進來就情不自禁的想要睡覺。
“阿拉,看來前兩天還是沒有睡夠啊?”
我隻是擡起眸子··不,我就算不擡起眸子也知道簡言之那種似笑非笑的冰冷面龐,真的是可惜了這種容顔才是。
“昨天吃飽了今天還是要吃飯的,這種老年人才會用的道理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哦?我以爲你不在此類呢,木頭。”
“就算我不在此類,也不用你來說!”
“是麽?果然就算我沒有教導你這些道理,你也知道怎麽好好活着,是我多慮了。”
這個女人,很擅長站在我的制高點來遏制我。
“所以,你的教導就是讓我切身體會孤獨嘛!”
我幾乎是哀嚎着說出這句話的!
太可怕!那種醒來後,房間之中空無一人,黑暗無比的孤獨感覺太可怕了,簡直比簡言之還要可怕!
等等,比簡言之還要可怕的東西··實在是太過稀有了吧?
“那個,你們好。”
門口,熟悉的場景與上次見到的畫面重疊在一起,短發女孩唯唯諾諾的打開門,身後跟着一個比她稍微矮一些的女孩打量着我們。
“你好,貝同學,程同學。”
“所以··我們是來道謝的。”
程妙意以極快的速度在我們桌子上放了一盒看起來很高檔的餅幹後,再度躲在貝慕兒身後。那個,你是怕我搶走你的其他什麽東西麽?
“這個,就不必了吧?我們幫助你,也是因爲社團的關系所在。”
“不論如何,還是謝謝簡言之和許年同學的,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們班裏恐怕不會這樣··溫馨吧?”
貝慕兒一時間沒有知道形容詞的頓蹉,讓簡言之也爲之一頓,她若有所思的指指先前她們坐過的椅子,“先坐下來吧,班裏有什麽事情的話,說出來也沒關系的。”
“不不不,不是什麽大事情,是我個人的一些··一些··小糾結吧?哈哈哈哈。”
因爲找不到合适的詞語,貝慕兒尬笑起來。她身邊的程妙意小聲說道,“應該是個人問題才對。”
“對對,就是一些個人問題的。”
“既然是個人問題的話,是希望我們提供幫助?還是說其他的什麽呢?”
喂,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官方了?
“嗯,實際上的話···還是班級裏。嗯,隻不過是關于班長的事務···”
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還是說真的有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總之實在貝慕兒吞吞吐吐的叙述中,我和簡言之才知道目前的C班的情況。
“總結來說,C班目前的班長職務已經從朱北北變成了貝慕兒你,對吧?而且,班級裏因爲賭注的問題,到今天爲止都在好好學習。隻是爲了打敗C班共同的敵人——許年?”
“喂,你的語氣根本根本是向着C班的吧!爲什麽把我的名字說的兇神惡煞的?”
“抱歉,我們的委托請這位同學不要插嘴好麽?”
“我···”
不生氣不生氣别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生氣誰如意,絕不能讓簡言之太如意!!!
“總之,貝慕兒成爲C班的班長也是某人刻意所爲的才是吧?”
貝慕兒,簡言之以及程妙意三個人好像理所應當的将視線轉過來看我,所以被簡言之提醒之後,他們兩個人也是這樣認爲的咯?
“哼~”
我知道她們三個想要從我這裏獲取答案,但是呢~我,偏不告訴你們,哎~我就不告訴你們~
“如果看到他這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那就沒錯了。”
“喂,我哪裏承認了!?”
“哦,知道了。”
“你們兩個,簡言之是你們的人生導師麽?她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
簡言之不可否認的聳聳肩,朝我揚出事實就是如此的笑容,“難道你現在要在這裏反駁,你在問貝同學那些問題的時候,不是代表C班的全體同學考驗她?”
“咳咳,我隻是··我隻是想要知道她的器量,隻是如此。”
“你還真是好猜呢。”
她的笑容越發放肆,任意碾壓我以感情爲優先的判斷。
呸!
而後,簡言之轉過去說道,“就是如此了。不過···”
在這裏的轉折似乎是沒有什麽意義可言的,也因爲如此,她的轉折更加引起了貝慕兒已經程妙意的注意,“我也認爲,貝慕兒同學你來做C班的班長會比較合适,至少來說,比許年更合适。”
“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啊。”
貝慕兒大抵不知道爲什麽這裏會以爲我來作對比,詢問之後又偷偷瞄我一眼。
說啊!簡言之你說啊!爲什麽要以我來做對比啊!
“嗯,大概是,你有自己的‘自我’吧?”
說的好像我沒有自我一樣!
“自我?”
“嗯,自我。你可以理解爲,底線或是禁忌之類的東西。”
“可是···我覺得,許··同學也有啊。”
“我覺得你還是蠻有眼光的。”
爲此,我的拇指爲你獻上最美好的祝福!
簡言之低着頭,沉吟稍許後,重新說道,“他的确是有底線的。隻不過,他的底線,目标,以及方式都是完全扭曲的,錯誤的,即便到現在我也這樣認爲。
所以,貝慕兒同學你隻需要做自己就好,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領導C班。
如果有困難,盡管來找我就是了。”
太偉大了。
如果有困難,盡管來找我這種話實在是太偉大了。更深層的還有溫柔在其中。
“誇下海口到時候會面臨相同的境地哦。”
然而,我善意的提醒并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簡言之如同要再度掀起戰争一樣轉向我,“你以爲,我是在幫誰處理後事?”
“喂!後事這詞用的不太對吧!?”
“哪裏不對?”
她炯炯有神的雙目散發着異樣的光輝,嘴角頗是自信的笑容讓我惡心至極,于是我隻好獻上我的全部決心問道,“看來,你是想要挑起戰争咯?”
“那麽,首先是要有人宣戰了。”
像是重複我們初次相見的場景,像是宣告我們青春序曲的開始。
“那麽,來賭一把吧!以摸底考試的成績爲基準。”
“輸的人。”
“就去死吧!”
“就去死吧!”
我們一同向着對方投以最狠咧的目光。
“那個,你們兩個人,沒事吧?我剛剛覺得蠻有趣的,都錄下來了···”
“給我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