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甚至是數十萬的厲鬼大軍,所有鬼的視線都放到了場地中央即将發生的這場對決之上。
或者也可以說這是一個小小的鬧劇罷了。
因爲沒有任何一隻鬼能夠想象得出以場中一人之力對抗五名護衛,而且還能夠勝出的可能。
自然,包括張關也是想象不出來的。
稍顯模糊的意識中,讓張關隻能察覺着周圍一切的發生,但是并無法做出任何看起來有效的舉動。
韓進,隻不過是在找死罷了!
或許,這樣的死,對于韓進來說比較有尊嚴一些罷了!
“啊!”
場中,在萬衆矚目的情況下,一人五鬼終于接觸到了一起。
嘶吼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厲鬼大軍。
誰都知道,場中的五名護衛,并沒有因爲面對的是一個人而有絲毫的放水,單單從它們的聲音中便能聽出來。它們此時也在玩命了!
與普通厲鬼所不同的是,這幾名護衛一直都守衛在古怨的身邊,因而也就或多或少的接觸到了一些比較機密的東西。
就像是眼前它們面對的這名叫韓進的人類。
人類反抗軍第三軍副軍長,死于他手下的鬼魂,差不多要以千爲單位。
今日遇到,自然也是心中小心謹慎了許多。好在,這韓進看起來明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也因而,此時的他不過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罷了,倒也不可能掀得起太大的風浪。
看看他的武器,呵,一塊闆磚而已!
再看看咱們自己的武器,特殊工藝制造而成的銅斧,雖然質地比不上古怨大人的那柄銅斧,但是卻也算得上是良品了。
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五名護衛并沒有一擁而上,那樣做隻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的做法罷了。
它們幾鬼分站到韓進的四周,形包圍之勢,将韓進包圍在裏面。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
這幾隻鬼對于像韓進的進攻也是很有組織,似乎像是某種合擊之術,人多而不亂,盡可能的讓中間的韓進同一時刻能夠承受到周圍至少三把斧子的照顧。
幾鬼的招數繁而不亂,使得中間的韓進壓力大增。
韓進的實力,經過這麽多年在反抗軍中的摸爬滾打,與一些猛鬼将領都能夠拼的不分上下。
但是,面對這幾隻小喽啰,卻被逼到這個程度,這麽多年來,韓進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
困獸之威,可不是這幾個小小鬼魂能夠承受的住的!
闆磚早就被周圍不時砍過來的銅斧削成了幾半,被韓進拿在手中,更多的可能也就隻是充當一個心理安慰的作用吧!
韓進的身上,四處都已經遍布了傷口,鮮血順着身體的各個部位朝着體外滲出,地面都有了一灘很明顯的血迹。
他反抗的力度也變得越來越少。
如果一開始他能夠同時接住三柄斧子,那麽現在的他,最多也就隻能再接住一柄斧子了。
而剩下的兩柄斧子,隻能生生的用肉身去扛下來!
“敬你是一條漢子!就此收手,我留你全屍!”
一側的古怨,不知何時坐在了一張凳子上,凝神看着場中的這名叫韓進的人類。沉吟了一會,這才如此說道。
聽到古怨發話了,圍攻韓進的五名護衛也紛紛停下了手。
韓進趁着這個機會,大口的喘着粗氣,朝着古怨看了一眼,随後笑了笑。
慘白的牙齒,此時已經被鮮血給浸透了。
“全屍?嘿!真是個好提議!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古怨站起身來,瞪了韓進一眼。“不同意那就不給你留全屍了!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說話間,古怨邁開步子,慢慢朝着已經全身是血的韓進走了過去。
右手随意的握住它的那柄古銅巨斧,任由其在水泥地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劃痕。
“那就……死吧!”
距離韓進大概也就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古怨舉起了手中的古銅巨斧,朝着韓進比劃了一下,随後古銅大斧便在自身的重力作用帶動下,朝着韓進的脖子位置帶着風聲呼嘯而去。
一斧之後,面前的韓進勢必就會身首異處了!
古怨此時的心情,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對于韓進,它還是一個小小的惡魔之時便聽說過,雖然沒有真正的交過手,但是近日其能死在自己的手下,倒也真是一件怎麽樣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死吧!
雖然這麽說着,不過古怨的内心還是有着一些恻隐的。
對于這種多年前便成名的人物,盡管已經窮途末路了,但是死了之後,自己也要盡可能的給他一個全屍。
算是對英雄的一種敬仰吧!
所有人都已經擦亮了眼睛。
馬上該人頭落地了!
可是,就在古怨最後想要看一眼韓進的時候,竟然從韓進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瘋狂。
這感覺說不出來,不過卻也讓古怨有了一種不甚安穩的感覺。
算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古怨用左手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轟!
意料之中人頭落地的那一幕并未出現!
反而肉眼可見的,古怨手中拿着的古銅巨斧竟然被韓進給打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動了老遠,甚至是有幾個倒黴鬼還死在了這巨斧之下。
而古怨也不知道何故,竟然整個身子如同炮彈一般,直挺挺的飛出了很遠的距離,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不過,停下來之後的古怨,整個身子已經有些破敗了,更加可怖的是,它的右手已經消失不見了,就連左手位置,此時也是已經焦黑了大片!
如果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必是很難活下來,但是對于古怨來說,它僅僅隻是冷哼了一下,随後緩緩的又站了起來。
本身古怨的身體就不是肉做的,是由它的魂體幻化而成,此時受的傷,最多也就隻是它的魂體受到了一些傷害罷了,想要重塑身體,倒也簡單的很。
站起身子來的古怨,看了一眼剛才韓進所站立的地方,眼神複雜了起來。
那個男人,此時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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