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死死的盯着糖妖的腳。
害怕這一個丫頭一不講理,腳就下去了。
糖妖腳悠悠的擡了起來,瞬間又放了下去。
“啊啊!”肖月直接恐懼的大叫了起來,但是預想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卷席。
惶恐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小姑娘一臉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墨筆放下。
漫不經心的擡起眼目對他笑了笑。
肖月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
糖妖語氣輕快而性感。
“這是我剛剛寫好的欠條,五百兩銀子也不是什麽小數目,我怕你一時半會拿不出來。”
“所以我寫了分期付款,隻要你能把這裏的錢全部交清了,我就放了你這一條狗命。”
你看看多麽貼心的強盜呀,怕你一時半會兒不能把全部的錢全部給交清。
還給你弄了一個分期付款,讓你壓力沒那麽大。
你說做強盜做到這一種地步,确定還是一個人嗎?
你那麽貼心的話,幹嘛還要搶人家的錢?
衆人一臉噓噓陽卻不敢開口,誰知道下一秒她會不會訛上自己。
“你可别想着耍賴,我這個人瘋起來自己都怕。”
糖妖把手中的筆遞的過去,笑意濃濃,開心的就好像是一隻得逞的小狐狸。
“趕緊簽噢。”
肖月現在是欲哭無淚,連自己娶老婆的本都賠進去了。
“現在你有多少錢就先交出來吧。”
糖妖視線一直落在他的口袋裏,直勾勾的。
肖月一臉哭相了從口袋裏拿出銀子。
“我現在隻帶了50兩,等我回家之後,我再給你200兩。”
“好說好說,隻要錢到位,你就是把這裏砸了,我都無所謂。”
糖妖樂呵呵把這50兩銀子接了過來,笑得一臉開心。
哎,你說這個錢怎麽就這麽好賺呢,一下子就又賺了50兩。
花姑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抿了一下子嘴角,又不好開口。
你說自己都已經提醒過這一個小夥子了,偏偏不信老人言,非要吃眼前方。。
“哎,現在的年輕怎麽那麽叛逆,連一句話都聽不進去。”花姑一邊搖着頭,一邊打着算盤。
他聽自己的話,不去招惹這一個丫頭不就行了嗎?
“還愣着幹嘛,不把他扶起來去看一下大夫,在這兒做什麽?發呆?”
糖妖将這一張紙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回兜裏。
無辜的砸了一下眼睛,歪頭,語調輕快而清雅。
“我這裏呢,其實也挺自由的,誰想惹事情呢,也是可以,隻要你的錢足夠,就是把這裏砸了我都無所謂。”
“當然了如果你賠不了那麽多錢的話,我隻能是以另一種方式讓你們賠了。”
“至于你們賠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隻能是看我心情來決定了。”糖妖邪魅一笑,眼底冰冷的殺意外漏。
在場的所有人哪裏聽不懂這意外之意。
意思就是,你想要來鬧事?可以!隻要你錢足夠能被我訛。
那你就可以随随便便來這裏造。。
就是把這裏給拆了,她也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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