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在這玩就在這玩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糖妖跟着一些小包子,打完招呼之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叮囑了小團子一句。
“姐姐這幾天有事情,所以就不回來了。”
“姐姐,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賺錢。”
小團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姐姐的背影越走越遠,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有一種孩子大了自己管不了的感覺。
算了,姐姐都那麽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糖妖如果在此時此刻聽到他的心聲,絕對會一臉懵逼。
這确定還是自己那個呆萌的弟弟嗎?而且确定不是自己在照顧他嗎?怎麽就颠倒過來了呢?
墨洵在城門已經等待已久,始終不見糖妖身影。
“墨洵?你在這做什麽?”溫柔的嗓音落下,疑惑的開口問道。
一位身姿嬌小的女人淺藍色對振式收腰托底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
三千青絲绾起一個松松的雲髻,随意的戴上繪銀挽帶,腰間松松的綁着墨色宮滌。
斜斜插着一隻簡單的飛蝶摟銀碎花華勝,淺色的流蘇随意的落下,在風中漾起一絲絲漣漪。
眉心照舊是一點朱砂,綽約的身姿娉婷,漫步來到禦花園。
墨洵默默的擡起眼眸“……”
随之又收回了視線,淡雅的對她笑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冰冷一片。
哦,這個女人是太後的侄女。
還聽說她喜歡自己就是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她喜歡自己,也和自己毫無關系。
“你不記得我了嗎?”婳蒻抿了一下嘴,有些失落低下眼眸。
“雖然我們見面不多,但也不至于這樣不待見我吧。”
美人如此,嬌嬌欲滴,低聲細語,弱不禁風,一下子勾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心事,忍不住地爲她心疼。
隻可惜她面對的男人實在是一座千年不化的老冰山。
對于她這一種行爲不足以睬理,不同空氣一般。
可惜這個男人确實有本事,人家有本事拒絕。
墨洵還是一副不以爲然,似乎根本沒聽見她在說啥。
繼續懶洋洋漫不經心,懶散的望着前面。
心裏想着那個丫頭怎麽還不到?
她的膽子這幾天不見,反而更肥了。
确實是有點難搞哦。
這小野貓,欠收拾。
墨洵深沉的眼目垂下,修長的手指微微摩擦。
“墨洵?”婳蒻說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墨洵不理。
岐嘭“……”
婳蒻姑娘求求你長點眼睛,沒看到我家主子不想理你嗎?
如果太子一個不開心,到時候可是當衆打你的臉的。
岐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可奈何。
婳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都快要捏破了。
這個男人實屬是難以搞定。
但是這個男人太過于強勢和神秘,這一種男人才足以配得上她。
有一些東西一旦容易得到,那就顯得十分的廉價。
珍貴的東西始終都是難得的,她不會選擇放棄。。
“墨洵,你也是去公會拍賣東西的吧,我們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