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色,我想和你談談。”于靜的語音非常平淡,似乎已從剛才那種極度憤恨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這讓不色一直提着的心,稍爲放下了一點,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好呀,我也正想找你。”
于靜顯然是有點意外,盯着不色望了半天才又張口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爲什麽事找你吧。”
不色點了點頭,于靜接着說道“剛才可可的精神狀态非常糟糕,爲了怕出意外,我不得不那麽說,你對我剛才的作法有什麽意見嗎?。”
不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都已經那麽說了,現在再來征求我的意見,不是太遲了點嗎?”
“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能理解。”
不色哼了一聲,沒有作答。于靜盯着他的眼神中,蓦地亮起一絲異芒,轉瞬間卻又消失不見。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于靜淡淡說道“這樣你滿意了嗎?”
“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也是出如一片好心,沒有人會怪你。”不色悶聲說道。
“謝謝。”于靜突然微微一笑,說道“竟然你能理解我,那我想請你幫個忙。”
不色搶着說道“讓我冒充易天?”
“對。我想請你以易天的名義,幫可可渡過這個難關。”
不色搖着頭說道“對不起,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爲什麽?”
于靜的聲音突然間冷了下來,盡管現在正處于盛夏,但在她這突然而來的改變之下,不色依然感到了一絲寒意。
隻不過,他的個性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稍爲一怔之後,立刻直視着于靜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爲我是個出家人,不适合卷入這個旋渦。”
“就這個理由?”于靜冷冷問道。
“我想這個理由應該足夠了。”
“那隻怕由不得你。”于靜突然掏出昨天用來威脅過不色的那把手槍,指着他的鼻子說道“你今天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這是在威脅我?”不色毫無懼意地盯着于靜,“我再告訴你一次,你既使用槍把我的腦袋打穿,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那你就去死吧。”于靜緩緩扣下了扳機。
“等一下。”不色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樓房,“你難道要在這裏殺我嗎?可可知道你殺了我後,那她會怎麽想?”
“哼,我還以爲你不怕死呢?”于靜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可可不關你的事。說,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别再和我玩花招拖延時間,我的耐性非常有限。”
不色冷笑兩聲,反唇相譏道“我本來還以爲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來吧,我知道你是因爲昨天的事想殺我。”
“放屁!”于靜擡手給了不色一個耳光,厲聲說道“你再提昨天的事,我就讓你受盡折磨再去死。”
“住手!”就在這時,蕭可可突然提着一把獵槍從别墅内沖了過來,擡槍指着于靜的頭部說道“于靜,放下你的槍!”
“可可,你,你竟然用槍指着我?”于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叫我可可!”蕭可可顫抖着手臂說道“隻有我的親人才能叫我可可,你不配這樣叫。”
“你說什麽?你竟然這樣和表姐說話。”一股讓人克制不住的辛酸猛地從心頭湧起,于靜的眼眶内立時積滿了淚花。
不色打量了于靜一會,突然間象想通了什麽似的,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說聲,“我明白了。”随即轉臉又朝蕭可可說道“可可,把你的槍放下來。”
“不放!她都要殺你了,你怎麽還幫着她?”蕭可可也是眼含熱淚,激動不已地說道“莫非你真的看上她,不要我了?”
“可可你别亂猜,根本就沒有那回事。”不色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這裏和于靜的事還沒解決,半路上卻又突然殺出蕭可可這個程咬金。一時之間,他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我沒亂猜,你們不要以爲我看不出來。昨天吃飯的時候,于靜就望着你發癡,結果今天一大早就跑來說你是妖怪,現在你又幫她說話,這不是很清楚了嗎?”
“唉,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色邊說邊靠近蕭可可,“我如果和她真有什麽,那她怎麽會要殺我。”
“哼,一定是你昨天晚上和她作了見不得人的事,她才要殺你。你們不要狡辯,我剛才可聽得清清楚楚。”蕭可可越說越傷心,手中的獵槍更是随着情緒的起伏而顫動個不停。
“可可,你先别激動,來,先把槍給我。”不色邊說邊伸手抓住了槍管。
“不給!”蕭可可猛地将槍管往後一抽,卻無意中扣動了扳機,“砰!”一聲巨響過後,不色捂着胸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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