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你怎麽悶悶不樂,是不是張希雅的病非常棘手?”見易天回來後,一直沉默寡言,不由得大感奇怪。
易天苦笑着回道“你說對了,那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棘手。”說完将今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特别是将自己答應幫張希雅想辦法,助她盡快康複一事提了出來。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呢,原來是這種小問題呀。”笑着調侃道“你可真夠笨的,你可以用奪靈石那一類法器幫她呀,那樣她不是就可以迅速複原了嘛。”
“你到是說得輕巧,你以爲奪靈石就那麽好用?”易天悻悻說道“先不說那東西的邪惡性,就算利用奪靈石奪來了别人的精氣,可張希雅毫無修爲,又怎麽将它化爲已用?”
“你說什麽呢!”吓了一跳,連忙分辨道“我可沒要你用它去奪人的靈氣,那樣作的話,咱們不也成了邪道中人了?你可以用聚靈法陣去吸取日精月華這類自然靈氣呀,那樣不必轉化,直接就能被人體吸收了。”
“唉,我還以爲你有獨門秘術呢,原來是這個方法。”易天洩氣地說道“聚靈法陣所聚集的靈氣太強大了,别說張希雅現在身體還這麽弱,就是普通人也會受不了法陣内那強大的靈氣沖擊,讓她去試,那不是要她的命嘛。”
撇撇嘴說道“你不會将聚靈法陣的威力弄小點嘛。”
“怎麽弄?那麽複雜的法陣可不是說弄就能弄得好的。”
“難道你不會?”
易天尴尬地撓了撓頭皮,說道“不瞞你說,要将法陣的威力變大,我有的是辦法,但要将威力變小嘛,我,我還真沒試過。”
老氣橫秋地說道“你呀,還真是好勇鬥狠,你就不會将心思放在别的方面試試嗎?”
易天被她這話說得啞口無言,說得沒錯,從他出現時到現在,他的确都在争強鬥勝,每天不是和不色争個不休,便是和别人鬥個不停,幾乎沒有将心思放在别的方面。
見他沉默不語,知道他被自己說中了,搖搖頭,說道“這世上有趣的事這麽多,你可以試着去注意一下的,我相信那樣對你隻有好處。”
她突然呵呵一笑,問道“還記得庵内那群雞嗎?有一次庵裏突然來了一隻山貓,不但叼走了其中的一隻,而且還将另外三隻小雞都抓成了重傷。我雖然給它們上了藥,但它們可能是傷得太重的緣故,一個個都是精神不振,奄奄一息。我不忍心讓它們就這樣死去,如是就試着将聚靈法陣改造了一下,好給它們補充靈氣。我那時沒有經驗,還不能将法陣的威力控制得恰到好處,剛開始還是醫死了一隻;後來我試着将法陣又調整了一下,結果發現威力還是大了,差點将另外一隻又給醫死;那時我沒有灰心,心裏就抱着一個信念我一定能成功将這些小雞給救活!呵呵,可能是佛祖保佑吧,竟然讓我在第三次調整法陣時成功了,沒有幾天,剩下的那些小雞就全都恢複了正常。”
易天傻笑着說道“原來你是這樣學會改造聚靈法陣的,這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回道“那次隻是開始,後來我又經過了多次試驗,這才真正掌握了改造聚靈法陣的方法。呵呵,無塵庵附近的小動物,很多都被我救過的,到現在它們一看見我,還十分親熱呢。”
“這就是好人有好報了。如果你不是因爲要救它們,也就不可能掌握改造法陣的方法了。看來我還得向你多多學習,不然遲早會被你再笑話的。”
見他謙虛了起來,反到有點不好意思了,紅着臉說道“我懂的那點東西算什麽,和你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好了,我這就教你改造法陣的方法,你能早一天将張希雅這事處理好,咱們就可以早一天去廬山了。”
在的傾心相授下,不到十分鍾,易天便掌握了改造聚靈法陣的方法。原來這改造的方法十分簡單,隻是将聚靈法陣逐一細化和簡化,使得原本能聚集衆多事物靈氣的法陣,變成了一個個隻能聚集單一靈氣的小法陣。
第二天一早,易天讓範大山去玉器店買了兩顆鹌鹑蛋大小的玉珠回來,這兩顆玉珠十分漂亮,一顆色呈鵝黃,另外一顆卻是通體純白,十分漂亮。易天按照所教的方法,在黃色玉珠上雕刻了能吸收日精的小聚靈陣,而白色玉珠上雕刻的則是能吸收月華的小聚靈陣;當他最後在那兩顆玉珠内各自輸入一道真氣将聚靈法陣成功啓動後,兩顆玉珠竟象活了過來似的,隐隐散發出一層寶光。
當天下午,易天帶着兩顆玉珠,和範大山一道又來到了張希雅的病房。
“哇,這兩顆寶石好漂亮。”當張希雅從易天手中接過那兩顆玉珠時,立刻喜歡得愛不釋手,幾乎都不敢相信這會是送給自己的禮物。
“易天,這兩顆寶石一定很貴重的,你真的準備送給我嗎?”
“當然是送給你的了,不然我特意跑過來幹什麽。”易天笑着望了望正傻乎乎站在身旁的範大山,又道“不過,你要謝也别謝我。呵呵,它們可不是我花錢買的,這可是大山同學的功勞。”說完拍了拍範大山的肩膀,示意他有話就說。隻可惜,平日伶牙利齒的範大山,此刻在見到張希雅時卻是嗯了半天,也沒能再放出一個屁來。
易天暗暗罵了他一句沒用,直得又接着說道“它們可是幫你恢複健康的寶貝,你可千萬别遺失了。隻要你天天佩帶着它們,最多三個月,你就能恢複如初。”
“有這麽神奇?”
“你試試就知道了。”易天指了指那顆黃色玉珠,“你将這顆貼肉放在胸前試試,五分鍾後應該就會感覺到它的不同之處了。”
“好。”張希雅毫不猶豫地将黃色玉珠放在了胸膛上,五分鍾後,她又是“哇”的一聲,“這東西還真是寶貝啊,它,它竟然會發熱,哦,熱得讓人舒服死了。”
易天笑着說道“這顆玉珠叫日精,另外一顆叫月魄,你記住,日精在白天佩帶才會有效果,而月魄則是在晚上佩帶才有用處。千萬别弄反了,不然到時你沒能如期康複,那可别怪我。”
“好的,我都記下了,一定不會弄錯的。”張希雅眉開眼笑地玩弄着兩顆玉珠,嘴裏還不忘調侃道“易神仙,你老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小女子我正洗耳恭聽呢,咯咯……”
易天笑着搖了搖頭,“沒事了,你和大山聊聊吧,我去外面走一下。”說完也不給她挽留的機會,擡腿就往外走。誰知才走到病房門口,卻瞧見李玫月滿臉怒氣的地走了進來。
“易天,我正好要找你。”李玫月悶聲說道“宋劍平對重新審查你的案子,有很大的意見,爲此他特意跑到市委書記陳潤東那裏告了聞天一狀。聞天現在正和陳書記在爲你這事交流意見,他讓我轉告你,在通輯令沒有撤消之前,你暫時還是别四處亂跑,不然雙方都不好作。”
易天聽得一愣,他沒想到宋劍平爲了自己這個案子,竟然會冒着丢掉烏紗帽的風險和張聞天對着幹了起來。
李玫月見他半天沒有說話,又歉意地說道“真是對不起,得委屈你再等兩天了。你放心,我和聞天絕不會讓你平白受屈,最多三天,我們就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夫人,謝謝你們夫妻的好意,這事你們就别管了,還是我自己來解決吧。”
“你自己解決?”李玫月聽得一愣,頗感詫異地說道“你怎麽解決,該不會是準備和宋劍平動粗吧。”
“不是。”易天緩緩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事隻有找杜博才能徹底解決。”
“不行!”李玫月一口否決了他的提議,“杜博暗中掌握着一股龐大的黑惡勢力,你去找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對普通人來說,他那股勢力的确可怕。不過,我可不是普通人,他還不能拿我怎麽樣。”易天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蘊含着無比的自信,讓李玫月不由自主的便相信他一定能說到做到。她卻不知道,易天在這眨眼之間便已迅速作出了一個決定,杜博,你不是處心積慮想要找回蟠龍珠嘛?好,我這就給你,到時你可不要後悔才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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