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司我皇的威脅沈豐回以無辜微笑,然後摸着耳朵,口齒清晰的發出挑釁:
“你怎麽會覺得我要幫菠菜頭大叔呢……我,純粹就是看你不爽呀,弟弟。”
似乎怕少年誤會,沈豐還特地一字一頓的叫出弟弟,成功惹得某中二少年眸似盛火。
欣賞夠了紅色爆炸頭男孩跳腳的樣子,沈豐才打斷菠菜頭大叔期待的幻想,悠哉道:“大叔,你别想啦,我怎麽會讓你過來同歸于盡呢。”萬一誤傷到她她找誰說理去,“不過大叔你可以通過别的法子報仇呀,嘻嘻。”
“人家哪裏還有辦法讨回公道,難道小醜要幫叔叔把非主流小鬼炸進醫院?”人不綠沒過去一臉期待。
“那可不行,我雖然不喜歡弟弟,不代表我喜歡叔叔呀。我就是太善良了想給叔叔你指點下迷津,”沈豐對着手指矯揉造作,“叔叔你有冤屈可以去找法官兔呀,讓兔兔幫你伸張正義,它不香嘛。”
人不綠沒過去看上去頗爲意動:“但是法院也有控訴失敗的可能性?”
“嗨喲,叔叔你人都要沒了,控訴失敗進監獄和被炸進醫院,半斤八兩的嘛。”
“而且你身上還頂着定時炸彈……”
沈豐旁若無人的隔着棋盤中間的距離,在兩人一兔的眼皮底下和綠發男人傳播經驗,最後得到他掐着嗓子的一句話:“那就試試吧,失敗不虧成功血賺!”
見說服成功,沈豐高高興興的把菠菜頭大叔轉移到法院的前面第三格子内,然後又貼心的在法院格子架設了路障。
“嗨,我們又見面了。”人不綠沒過去和身後就差一個格子的陶源紀打招呼,“沒想到咱們這麽有緣,居然還有見面握手的緣分。”
陶源紀親切的看着綠發頂端漂浮着的定時炸彈,彷佛不知道定時炸彈可以轉移給同格子的另一個玩家,也笑着打招呼,然後一本正經的贊揚把人形炸彈送過來的沈豐:“小醜真是個樂于助人又心懷正義的朋友,值得我學習。”
沈豐臉皮厚厚的,隻理解字面意思,還謙虛來句:“圍裙小哥哥你真是過講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個遊戲隻有一個勝利者,手段當然要“樂于助人”外加“正義”啦。
沈豐完成卡片操作後,合上錢包,開始擲骰。
其實她的目标本來就不是我司我皇,教唆人不綠去法院也隻是順勢而爲。
她從最開始看重的就是是炸彈類卡片的範圍傷害(即炸彈爆炸的前後格子的玩家,都會被波及),而最想要對付的玩家也隻有“地王”陶源紀——介于他靈活使用龜速卡骰子卡路障卡,導緻棋盤地産二分之一歸于他名下的事,沈豐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止陶源紀再重複這一波操作。
畢竟如果隻是單純的“連鎖空白地産”的過路費他們還可以支付得起,但連鎖建築産生的過路費就非常讓人肉痛了,更何況,此處指的連鎖地産不單指地圖上相連的地産,而是一條街的地産都可稱之爲連鎖。
至于更珍貴的相連地産,棋盤世界額外給出了一種特殊建築——酒店。
酒店的可怕之處但講無法體現,還是要從地産的最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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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産從買下時就可以收過路費,而當地産主人再次停留時可以升級。
前文已經說過,地産第一次升級是建地基,建了地基才可以建建築。
而建築分爲兩個等級,一級建築和二級建築。
首先一級建築分超市和俱樂部:超市需要玩家支付更多的過路費;俱樂部則是需要玩家支付點卷。過路費不足,即現金不足,遊戲會自動扣銀行賬戶的錢,等銀行存儲的錢也爲0後,則代表此玩家破産出局。俱樂部也一樣,如果玩家沒有足夠的點卷支付,會被遊戲強制扣除金錢,且其數目是同等級超市的1.5倍。
當然了,俱樂部主人收到的永遠隻會是點卷。
而二級建築是一級建築的升級版,超市升級商場,俱樂部升版成高級俱樂部或者研究所。
商場和高級俱樂部隻是讓過路費收的更多,而研究所不同,研究所是一個可以自主制作卡片的建築,不收取過路費。
以上是普通的建築,都是通過一個地産升級得到。
還有個特殊的建築——酒店。
酒店的特殊在于它不像是商場需要一級一級升級,它的升級方式隻能是相連的地基地産統合而成,兩個相連的是酒店,三個相連的是豪華酒店。
雖然酒店形成的要求苛刻了些,但它的回報也完全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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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後面的某回合中,沈豐不幸走到了陶源紀的【豪華酒店】區域。
因爲是【豪華酒店】,所以沈豐的住宿天數是通過擲骰決定的,擲出多少數字就“住”幾天,另外還要付那幾天的房費。
沈豐運氣一般,擲骰結果是【3】,即住宿三天,和【酒店】強制留宿的時間相同。
但這并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事,因爲隻這三天,就直接把沈豐身上的所有現金都掏了個幹淨,甚至還不夠,還倒貼了她銀行儲蓄裏的存款。
要不是沈豐錢包裏備留了一張【同貧卡】翻盤,最後的大富翁還真不好說花落誰家。
而與這些相比,還有個建築是對手摯愛的——公園。
無論是一級建築還是二級建築,甚至是酒店建築,隻要點擊改建卡,就可以輕松将威脅财産安全的建築變爲身心舒暢的觀賞公園,最重要的是,公園它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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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付住宿錢導緻差點破産,又機智使用【同貧卡】翻盤的事是沈豐和陶源紀最後的對弈,而現在,沈豐還在暗莫莫的謀劃怎麽把三個人弄進醫院監獄。
畢竟她還是愛好和平,不想用飛彈卡炸死我司我皇的。可誰讓他在她的前面,而前面正好有兩個南街僅剩的無主地盤。
沈豐:可憐的我現在隻有兩個地産(交通站和廠不算在内),善良的弟弟一定能體諒的我的難處的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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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情也陰差陽錯的往沈豐期盼的方向發展。
首先是陶源紀擲到【3】點接手定時炸彈,定時炸彈的倒計步變成3。再是人不綠沒過去擲到了四,越過陶源紀接手炸彈來到了法院。
法院裏走出了個法官兔,抱着黑皮書嚴肅的問人不綠沒過去:“你想要控告誰?”
“我司我皇。”
“又是他。”法官兔帶上單片鏡打開黑皮書取出羽毛筆準備記錄,“那麽這次,你想要控告他搶劫還是漏稅又或是殺人?”
“法官,我控告他殺人。我還有證據!”因爲事先被透露過增加勝訴的小技巧,所以人不綠沒過去現在積極的和法官兔對話,“你看看我頭頂上這個定時炸彈,還有一步就要爆炸了!你再看看我後面那個無辜的兄弟,等炸彈爆炸就會有兩條人命躺在法院前啊法官大人!”
用羽毛筆飛快記錄的法官兔聽到這兒擡起了頭,“法院的光輝不容被亵渎。”
“人家也不想呀,好好活着誰願意死呢。這都要怪殺人兇手!”
“有理。”法官兔擡手制止住還想借着說下去的玩家,“那你想要讓他關進監獄幾天?”
人不綠沒過去:當然關到死呀。
但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此時人不綠沒過去隻能咽下想脫口而出的話,轉而選擇了沈豐控訴時法官說過的最長天數:“七天,一定要給他一個嚴厲的教訓,讓他知道司法的公正和不容侵犯!”
“真是好一幅伸冤者得到公正的場景,人間還是有光明的!”沈豐虛假的擦了擦眼角,充耳不聞我司我皇的叫嚣和冤枉。
法官兔:“經調查,你的控訴予以成功。現在我宣布,原告勝訴,請立刻對被告者經行拘留懲罰!”
“我真是太感動了,你說呢菠菜頭叔叔,看見罪魁禍首得到制裁,你一定也會死得瞑目吧。”人不綠沒過去的回合結束,骰子在沈豐說話間出現在她手上。
礙眼的人進到西街的監獄了,沈豐開開心心的拿出汽車卡和骰子卡,将點數停留在水廠,然後出資買下來。
不過這件事顯然沒那麽快結束。
這回搞事的是陶源紀。
陶源紀抱着沈豐剛剛擲完的骰子,“嗨呀,這麽一來棋盤上不就隻剩下小醜一個玩家了嗎?”他擔憂的眼神像是看着一顆沒了娘的小白菜,心疼又同情,“那怎麽可以,她會孤獨的呀,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好朋友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棋盤上!”
于是他拿出了飛彈卡,一邊說着“小醜你别怕,先去醫院等我們”,一邊動作熟練的使用了飛彈卡。
沈豐:???
她是知道陶源紀手裏肯定是有飛彈卡的,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張,但是她以爲陶源紀不是個搞事的人呀?
當然如果這個問題陶源紀知道,肯定會義正言辭的說:“我是好心怕你孤單,絕對沒有壞心思!”
反正無論怎麽說,事成定局,人心難靠。
沈豐哀怨的看了眼頗爲真誠的陶源紀,然後泯滅在飛彈帶來的硝煙中。
隻是……
“咳咳,雖然但是,我還是非常感謝圍裙你爲我着想的,不過我覺得女孩子要學會自立,你看,連飛彈都舍不得傷害我。”
沒想到吧,姐有防護罩~
硝煙過後,水廠格子上出現一個泛着瑩白光的防護罩——是沈豐遊戲開始前買的爆爆果的核。
“……嗨呀,既然小醜你都這麽說了,那就隻能委屈你一個人在外面等我們了。”陶源紀小秘密的理了理圍裙,遺憾地看向沈豐,像是縱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寬容又夾雜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