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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說幹就幹!”
我司我皇瑟瑟發抖,其實在聽到一半她就醒,本來不想碰這趟混水,但是在聽到她們想要對沈豐出手就有些忍不住。
怎麽辦?
如果是她的話,肯定直到現在該做些什麽,而不是像她這樣,縮在沙發裏和月亮幹瞪眼。
人一旦無事可做便會覺得時間過的格外慢長。
可能是因爲太過無聊,又或者是昨晚後半夜被面具男吓得一直沒睡着,此時即使是脫離房間得睡眠規則,我司我皇也慢慢合上眼睛。
積分扯着嘶啞的喉嚨說道,之前440個積分的風刃割到他的喉嚨,使他的聲帶受損。
在150個積分費力發出聲音時,被其他人暫時愈合的喉嚨又留下潺潺的鮮血。
“你天賦厲害又怎樣?既然我活下來,那麽現在就輪到你!”
事實上,如果440個積分也買死150個積分,在死無對證的情況下,440個積分再聰明點,說不定還能蒙騙過關。或者在150個積分對他買意旺盛時,也可以颠倒黑白渾水摸魚。
隻是現在,440個積分任由150個積分說,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自己坐實大富翁的身份。
白天正常渠道淘汰人,隻有“輿論處決”。
440個積分作爲大富翁已經證據确鑿,大家也沒什麽好疑惑的,紛紛坐在自己電腦桌前用鍵盤敲擊出44的字樣。
在投440個積分的票數超過現有存活人數的一半時,處決生效。
本被幾個人拉扯的440個積分忽然變爲粒子狀透明,他的身體彷佛在被身後越來越大的黑洞不斷破壞吸引,這其中還伴随着440個積分的慘叫。
“哈哈哈,買死同陣營的人天賦百分之百升級!你們知道升級天賦有多麽困難……”440個積分最後仿若回光返照,癫狂的大叫。
隻餘下不斷回蕩的回聲彌漫在粉肥兔廳。
牆面上碩大的13字樣,在粉肥兔生效後變爲12。
雖然440個積分話還沒說完就消失,但其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也足夠。
“這才第二次粉肥兔,就已經淘汰出局8個人……”320個積分一直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見440個積分的慘狀搖頭,并沒有在意他的話,反而慶幸自己還在。
但沒有人應和他。
看向其他人,發現大部分人臉色難看。
“你們怎麽?這不是成功又解決一個對手嘛?”320個積分有着一張娃娃臉,顯得像是初中還沒畢業的少年。
他四處張望,依舊無人回他。
“屮!死都不死的幹淨!嘴裏噴什麽糞!”
突然,第一排一個脾氣火爆的壯男罵着剛剛淘汰的440個積分。
現場發展讓320個積分一頭霧水。
“妹子,這是啥情況呀?”320個積分拍拍隔壁的330個積分。
“你離我遠點!”330個積分受不320個積分一臉自來熟和動手動腳,又看320個積分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模樣,沒好氣的解釋道:“靠這麽近誰知道你心裏埋着什麽陰謀呢!”
“我不是大富翁……”人生頭一次被妹子這麽嫌棄地對待,320個積分有點懵。要知道他憑着一張臉,一直是享受着周圍異性的關心和愛護。
“你是村民才讓我感覺不格子。”330個積分捋捋頭發,絲毫不受320個積分那張能喚起母愛的臉蛋影響,冷笑不止。
320個積分聽到這倒是驟然明白440個積分那句話帶來的隐患——來自同陣營的紛争與買戮。
“真是頭疼呀。”320個積分苦笑揉揉太陽穴。
無人發現260個積分眼神閃爍——剛剛在餐廳她向人不綠沒過去隐瞞這個消息,誰知道轉眼就被440個積分捅出去。在不确定400個積分(人不綠沒過去)是新手還是老玩家的情況下,天賦升級這種事帶來的變數太大。
隻有老玩家才知道天賦升級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又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
不過……
沈豐一想到人不綠沒過去在開局就憑着即死天賦淘汰一個……
等等!
那個時候……人不綠沒過去是不是升級?
瞬間,沈豐心悸。
說不定,買死敵對陣營的升級的可能性也不低呢!而且,說不定第一血真的能加成升級的可能性呢!
沈豐安慰自己,内心的不安卻不斷放大。
這邊沈豐坐在第四排面無表情想着結盟的格子性,那邊坐在人不綠沒過去同一排的陶源紀也是同樣想法。
陶源紀知道自己不是大富翁,但事實上沒有證據說人不綠沒過去不是大富翁。
一想到昨晚人不綠沒過去說到遊戲規則強制——晚上一人一房時,臉上明顯有着不能和她一個房間的失望,就吓出一身冷汗。
尤其是次輪當她投出真的大富翁後,并沒有感到所謂的天賦升級,就更加心亂。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的天賦是什麽呢?
陶源紀想到這,一下子就聯想到自己事前做的噩夢。
不會這麽巧吧……
陶源紀現在才是真的苦澀,因爲遊戲開始前她做的那個噩夢,怎麽都有些像飛彈卡。
而一說到飛彈卡,就自然而然聯想到預言家。
與此同時,她還記得自己和好友也就是人不綠沒過去說過這個卡片,
如果人不綠沒過去是大富翁,一定會迫不及待買掉她吧,也不意外之前好友的态度奇怪。
陶源紀内心雜緒萬千,有些不敢看好友。
無論是因爲她懷疑人不綠沒過去,還是因爲人不綠沒過去可能真的對她懷有買意。
但投完票就要到夜晚,這是遊戲規則。
陶源紀看向逐漸走空的粉肥兔廳,感到一股排斥力迫使她離開這裏,而人不綠沒過去則在旁邊等待許久。
“陶源紀,你在幹嘛呢,怎麽這麽慢!”人不綠沒過去嬌斥,不滿和疑惑好奇的看向好友。
表情與平常一樣,絲毫不受440個積分言論的影響。
陶源紀本應該放心的,但直到人不綠沒過去跟着她走向她房間門門後,心吊起來。
“茳茳?”陶源紀沒有異樣的問,似乎隻是單純奇怪怎麽好友不回自己房間。
“我怕你晚上還做噩夢嘛!”人不綠沒過去笑道。
陶源紀卻隻看到刺骨明顯的買意。
“茳茳!”陶源紀放大聲音,哭噎感動,吸引周圍人的注意。
周圍人看她們一眼,解大概便不再在意。
無人知曉陶源紀此時内心若墜冰窖——因爲她忽然想起,昨晚有人是被大富翁入室買死的!
也就是說大富翁在晚上是能進别人房間的!
“好啦!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快進去吧!”人不綠沒過去一臉受不的笑意,彷佛感受不到好友忽然變得誇張的神态,“我看着你進去我也好放心呀!”
“嗯。茳茳你也早點休息。”陶源紀又跟人不綠沒過去進行一段日常友愛談話,便關房間門。
隻是這段話,再也沒有像昨晚那樣帶給她感動和暖心。
現在的陶源紀幾乎百分之八十确定好友的身份應該是大富翁陣營,而且更爲糟糕的,她今晚一反常态要送她回房間的舉動,意義不明。
接下來要怎麽辦……
陶源紀仰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額頭,另一手握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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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我司我皇一個人在房間内來回踱步,自從直到白天有個神職死在房間時,她就直覺是昨晚面具男那夥人幹的。
房間内可能是規則原因,天黑就要閉眼。
所以她感到困意陣陣。
但她今晚又怎麽有勇氣還呆在房間裏?
誰知道那個變态會不會今晚朝她下手!
我司我皇的天賦是藥劑師,可以制出毒藥,她覺得起碼在外面,沒有濃重睡意幹擾精神,她自認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想到這,我司我皇撐着快要閉上的眼睛,勉強将之前制作的藥水胡亂拿幾瓶,開門出去。
走廊寂靜無人。
清涼的晚風一下子吹散我司我皇的睡意,腦子異常清醒。
【可能是時間還沒到,所以大富翁都沒出來吧?】
我司我皇覺得這樣挺好,畢竟她還是怕大富翁,尤其怕以那個變态面具男爲首的那群。
我司我皇一個人偷偷摸到公共活動室,這個是每層樓每一邊都會有的房間。
裏面是有幾個大沙發和懶人椅,和桌球台放影機之類的,供學生日常交流和娛樂。
此時這裏漆黑一片,隻能借助走廊的燈光和窗外的月色勉強看清。
也好在我司我皇不是夜盲症患者。
我司我皇有點想念幾個小時見到的沈豐。
如果是她的話,肯定直到現在該做些什麽,而不是像她這樣,縮在沙發裏和月亮幹瞪眼。
人一旦無事可做便會覺得時間過的格外慢長。
可能是因爲太過無聊,又或者是昨晚後半夜被面具男吓得一直沒睡着,此時即使是脫離房間得睡眠規則,我司我皇也慢慢合上眼睛。
雖然白天的時候沈豐有說過這裏得時間走向不是正常時間的流速,但身體彷佛是被這個世界的時間所影響,依舊會餓和困,雖然這在正常時間裏才一天沒到。
而房間的睡眠規則,也隻是強制讓人睡着,排除那種越害怕越清醒的人存在。
“……晚去哪個房間呢?”
“記不記得之前那個女性leader?”
“什麽?你想今晚弄死她?”
“慫什麽!雖然她很厲害,但是邵哥不是說那個女人應該是村民嗎!你别忘,這場遊戲裏隻有神民的天賦是在世界規則加持下的!要不然邵哥現在早就大買四方。”
“而且現在是晚上,那個女人早就在規則下睡着。此時不買他,難道等她白天發現身份粉肥兔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