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有多久?”潇塵抱着小靈狐揉着那毛茸茸的腦袋,問道。
“一整個白天。”
秦雨柔美眸盯着潇塵,視線不離,生怕這是一場夢,如此不真實,早上還判了死刑,現在就這麽活生生的坐在身邊,反差實在是太大了,讓美人兒的神經太過敏感了。
“你真的好了麽?不是回光返照吧?”
林婷婷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捏捏臉,捏捏手,捏捏胳膊,捏捏腿,捏捏……咳咳,不能在捏了,再捏這畫面就就不宜了呢。
“妳若沒好話,可以不說的!”潇塵沒好氣的道。
這丫頭太氣人了,怎麽說話呢回光返照,等等,回光返照,她這麽說好像也不無道理,呸,呸呸~
怎麽可能回光返照,這丫頭太壞了,該打!
“哼!”
林婷婷抱着胳膊很是不爽的扭過腦袋,無視潇塵。
“那,還有一天的時間啊。”潇塵看向室外,夕陽将天空映襯的如被血染紅一般,喃喃道。
“嗯?”
幾人皆是一愣看向潇塵,這是什麽意思?
“你還要跟絕命雙刀戰?”秦雨柔美眸疑惑的盯着潇塵,道。
潇塵點點頭,道:“戰貼都接了哪有不戰而退的道理,豈不是讓天下人嗤笑?”
“你就這麽在乎這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因爲這,妳就可以不要命了!”秦雨柔咄咄逼人嬌呵道。
潇塵搖搖頭,眉眼淺笑道:“這不是在乎名,我若輸了要名有何用?就是赢了,這名有何好處?”
“這,是承諾,我不敢說我是君子,但是,言而有信不管是小人還是君子都要遵守,不然人無信而不立!”
“算了,就讓他去送死吧,看把他能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個小孩都打不過,還裝大頭蒜,我們誰也别攔着他,就看看他是怎麽把自己給作死的。”林婷婷冷哼一聲,歪着腦袋,擺擺手,道。
潇塵知道,這女人就是嘴硬,這麽說不過是想讓自己不要去罷了。
張泰然沒有說什麽,不過臉色稍有凝重,看起來,他也不贊成啊。
至于冷漠,好吧,就當他不在。
趙雪,這個意外出現之人,潇塵不用猜就知道她在這裏的原因。
趙雪飲下一杯香茗,紅唇輕啓,緩緩道:“可是,潇公子,你的身子雖然看起來并無大礙,跟常人無異,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潇塵撫摸着小靈狐的右手,微微一頓,笑道:“趙雪姑娘,看來你對我的傷勢比我還要了解的樣子,林長老不是都說了嗎,我已經沒事了。”
說話中潇塵盯着趙雪的美眸,這個女人比上次上門的感覺有些不同,容貌上怎麽會有些細微的變化?
“難道......”
“在我看來,現在的你連一絲靈元都運轉不了,你和絕命雙刀去戰鬥,你拿什麽去鬥?命麽!”
“咯咯,你這不是信守諾言,而是迂腐,送死也沒你這麽送的,你這承諾一文不值!”趙雪毫無顧忌的道。
“什麽?一絲靈元都沒有?”
秦雨柔抓過潇塵的手一股靈元湧進潇塵的經脈,蓦的,秦雨柔仿佛觸電一般松開抓着潇塵的手,嬌靥湧上一抹绯紅,一聲悶哼,強忍着喉頭的舔意,驚駭詫異的盯着潇塵,唇角緩緩溢出一縷血線。
林婷婷大驚,玉手趕忙搭上秦雨柔的香肩,一股溫柔的靈元平息下秦雨柔翻滾的血氣。
“怎麽回事?”
張泰然眉頭一挑,道:“靈元反噬!”
“嗯?”
趙雪颔首輕搖,道:“他現在就是一個火藥桶,隻要有一絲靈元進入他的體内,就會将他引爆,這靈元就相當于引線,不過現在有些特殊,火藥桶沒有爆,引線卻出了問題,看來你的情況,比想象中要差的多呢。”
“你少在這裏詛咒人!說什麽呢!”林婷婷叉着腰玉手指着趙雪嬌呵道。
“看妳年齡小還是個孩子的份兒上,我不跟你計較,不過妳要在拿手指着我,你就要承擔這後果!”
林婷婷杏眼一縮,一股寒意籠罩心頭,背脊發涼,在趙雪的眼裏她看到了凜冽,狠辣,和濃濃的殺意!
林婷婷臉上陰晴不定,貝齒輕咬薄唇,冷哼一聲,坐了下去。
“可惡,可惡,這個女人,别落到我手裏,不然有妳好看,哼!”
秦雨柔美眸盯着趙雪,心頭驚駭不斷,在看如洩氣的公雞一般的林婷婷,暗歎:這......這是昨天見到那個溫柔的趙雪姑娘嗎!剛才那股氣勢分明就是一武道高手才有,在這之前,她是有意隐藏的麽?
趙雪淺淺一笑道:“一個弱女子,沒有一點實力,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很難自保,不是嗎。”
秦雨柔笑容有些僵硬的點點頭,林婷婷則是很不友善的冷哼一聲。
冷漠和張泰然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趙雪,剛才那一股氣勢完全印證了他們之前所想,這女人不是很強,是真的很強!
潇塵唇角微微一揚,趙雪,趙雪,“不知趙雪姑娘可否認識陽南郡三煞其一的趙雪翎小姐?”
趙雪微微笑着看着盯着自己的潇塵,暗道:“難道看出來了?不可能,這隻是在套話,不過小弟弟啊,你是怎麽聯想到趙雪翎的,我很好奇呢。”
美人兒秀眉微微一動,颔首輕搖,道:“不認識,那等大人物怎是我這小女子所能見到的,更别說認識了。”
“呵呵,也是,是我唐突了。隻是覺得......算了......”潇塵略帶歉意的笑道。
蓦的,趙雪臉色一變,道:“潇公子,我突然想起家父交給我的一件事情還沒有辦,就不打擾了。”
“快走,快走,他也沒想留妳!不送!”林婷婷趕忙擺着手不耐煩的說道。
趙雪淺淺一笑離座秦雨柔起身将趙雪送出。
潇塵星目一眯,沒有提就走,有點反常呢。
這黑鐵片看來對她挺重要的,想必還會來第三次吧。
“潇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張泰然談談的道。
“想不到你也會勸我,不過,已經決定的事情怎會半途而廢,他雖然很強,但是,我也沒有那麽弱。”潇塵一臉堅定,神色肅然的道。
潇塵笑道:“我現在的經脈中沒有靈元,但是明天的事情誰能說的清呢,放心,我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雖然潇塵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苦笑,絕命雙刀是至今遇上最強大的對手了,現在靈海被封,經脈不通,一點靈元也吸取不了,你們說的沒錯,就是找死呢。
“沒有底氣的逞強,就是自掘墳墓。”冰冷的聲音自少年口中說出,淡藍色的眸子不屑的盯着潇塵。
潇塵微微一笑,道:“就讓我瘋狂一戰吧!說不定這是一個機遇啊!”
秦雨柔林婷婷對視一眼,心頭皆是無奈輕歎,心意相通從對放眼裏看出一絲堅定,後天決不能讓他走出小院半步!
“什麽?他又沒事了?”林昊炎噗嗤噴出剛喝下的香茗,擦拭唇角的茶漬疑惑的道。
“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不是說這混蛋要死了嗎!”
“呃,也不是完全沒事,人是醒了,可是吧,這跟廢人差不多了。”
“嗯?”
“什麽意思?跟廢人差不多,難道說......”
“混蛋,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林昊炎将手裏的茶杯丢在站在身前的青年身上道。
“是是是,潇塵徹底成廢人了,一身實力盡失,還不能吸收靈元,一吸收靈元就會暴體而亡。我是從跟在林業長老身邊的學徒哪裏聽來的。”
林昊炎面部扭曲,陰冷沙啞的冷笑着:”哼,潇塵啊潇塵,說你什麽好呢,啧啧啧,這還不如死了呢,聽起來,你很痛苦啊,不如......”
“桀桀!”
......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嘁,怎麽看這都是雪上加霜啊,呵呵......”
......
“哏哏!”
“潇塵,你還是祈禱時間過慢點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