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就是皮癢癢,既然你爸媽沒教你教養兩個字怎麽寫,今天丁爺我就勉爲其難教教你。”
丁一握住了紅酒瓶口位置,沖焦企笑了笑,緊接着就拿着酒瓶甩了一個圓弧!
“砰!!!”
一聲酒瓶碎裂聲響,丁一直接拿酒瓶砸在焦企的腦袋。
幹紅的酒液飛濺開來。
“啊,打架了,打架了!!”
酒瓶碎裂的巨響聲讓半個餐廳的人都驚了一跳!
“……”
焦企兩眼一翻白,頭上也不知道是酒水還是血水,紅色的液體滿是一片流淌下來,踉跄着倒退幾步,倒在了餐桌下,眼看是昏過去了!
這一下丁一的出手并不算太重!
隻能說這小子太虛了!
“哎,你鄙視我吃得多也就算了,沒事當着我的面搶女人,這不是跟我玩命麽?更重要的是,你他媽叫什麽不好,非的叫腳氣,真他媽惡心!”
丁一将酒瓶口剩下的玻璃瓶部位扔焦企身上,拿起毛巾,給自己擦了擦手。
若無其事!
就像是扔了一袋垃圾!
“這也太牛逼了!”
“原來這個不起眼的小子才是最狠的角色!”
“不起眼?你怕是個傻子吧!人家都帥出天際了,你竟然說人家不起眼!”
周邊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一砸,且不說那可憐的焦企不知道人怎麽樣,就那瓶酒,直接幾萬多塊錢就沒啦!
“走。”
丁一掏出一疊紅鈔扔桌上,準備和時分秒離開。
這時餐廳老闆立即跑過來,堵住丁一,“公子,你把人打了,絕不能就這樣離開。”
丁一笑道:“我是吃完了走人,又不是沒付過賬,至于我打昏他,那是他的事情,關你什麽事?”
“這……這是我們餐廳的責任,我們有義務保護顧客的利益。”
餐廳老闆義正嚴辭道。
丁一也不急,悠悠問,“那我是不是你的客人?”
“是……”
餐廳老闆回答。
丁一又笑道:“那你幹嘛還要攔着我,你要保護他,也要保護我,那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這……”
酒店老闆的邏輯有些亂,急着道,“那也必須通知警方!”
“那就是了,你通知警方去,我們呢走我們的,你可沒權力關住我們,我們也沒權力管你。”
說完,丁一擡步欲走。
酒店老闆倒退兩步,還是讓幾個服務生攔着,說道:“這位公子,這樣我沒法向那位受害的客人交待,請您留在這裏!”
“你他媽真讨人嫌!”
丁一有些不耐煩,閉上眼,再度睜開,看向酒店老闆。
“……”
突然間,一陣暴戾與陰霾的恐懼湧上酒店老闆的心頭。
“好……好可怕的目光……”
丁一那看似平淡無奇的目光,猶如穿透他心靈的鋼刀,讓老闆直接差點沒腿軟倒彎曲。
一個人,怎麽能發出野獸的目光?!
而且是最嗜血的野獸?
“現在,我可以走了麽?”
丁一不耐煩問。
“可……可以……”
老闆吓的頭冒冷汗,哪敢拒絕,畏縮着退到一邊。
“這就行。”
丁一領着時分秒大搖大擺離開。
“終于走了……”
眼睜睜看着時分秒二人離開,老闆全身的力氣仿佛水瀉一空,癱軟到地上。
太可怕了!
“竟然打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這時候,剛才昏迷的焦企惺忪地回過神來,發出憤怒的聲音……
丁一、時分秒出來時,天空已經擦黑。
周圍環境靜谧,輕浮的夜風,像極了靜靜開放的米蘭,在細細的吐蕊,把滿是芬芳的靈魂散播。
“好舒服呀!”。
時分秒享受地伸了個懶腰,走在前面,可愛的倒退着慢步,又對丁一笑着說。
“實際你用不着吓那老闆,餐廳裏出現這種事,他也挺爲難的。”
“隻是一個眼神,他也沒損失什麽,隻怪那個傻逼焦企,把咱們好好的心情都給破壞了。”
丁一笑了笑道。
“對,就是那個讨人厭的家夥,從沒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那人和他的名字一樣令人讨厭,不知道他有沒有醒來,最好變植物人算了。”
時分秒毫不客氣地說。
能讓向來心軟的時分秒說出這樣的話,也足見她對焦企的厭惡程度。
“丁爺,沒想到你真在這裏!”
正在時分秒和丁一閑逛時,張三瘋呼呼啦啦領着一群手下過來。
“這麽多人,你們這是要幹什麽?”丁一好奇問。
“丁爺,聽手下說您在餐廳遇到點麻煩,我趕緊帶兄弟們來幫忙。”
張三瘋火急火燎道。
應該是碰巧有張三瘋的小弟在餐廳吃飯,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專門去向張三瘋報告。
“都是小事,現在已經被解決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丁一揮揮手道。
“丁爺,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彙報。”
張三瘋讓其他小弟離開,自己留下來,神色很糾結。
明顯是遇到麻煩了。
在時分秒面前,丁一不想談工作,便對張三瘋道。
“等一會再說吧,你先跟我送秒兒回家。”
畢竟張三瘋參與的都是黑道的事。
而時分秒作爲大學老師,對黑道比較反感。
丁一不想破壞自己在時分秒心中的印象。
“好的丁爺。”
雖然張三瘋心急如焚,但還是老實聽從丁一的意見。
“小丁,有事你就先解決吧,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時分秒善解人意道。
“不用,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介意車上多一個男人話。”
丁一笑道。
“嘿嘿……”
張三瘋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種當電燈泡的感覺不爽!
“都是朋友,我依然不介意,你還有事,我就不耽誤了,咱們趕緊回家吧。”時分秒道。
三人上了車,可車子還沒走太遠,前方道路上竟然一字排開了十輛黑色的轎車。
全部都車頭對準了丁一這邊。
“媽的!”
丁一咒罵一聲,不得不将車停下。
“唰!”
下一刻,前面的十輛汽車全部亮起了大燈!
而且,還是二十盞改裝的疝氣大燈!
熾白的燈光照射地讓人難以睜開眼!
“我猜百分之九十是那個焦企搞的鬼,小丁,剛才你真應該把他的腦袋打爆。”時分秒臉色很不好看。
今天原本是她和丁一的一次親密戶外約會,時分秒心情很好。
沒想到碰上焦企這麽個不識擡舉的家夥。
破壞了她的興緻不說,還沒完沒了!
這時候,對面燈光普照之中,二十多個人影走了過來。
白光照射下,能清晰地看到,前面一個頭上纏着白色繃帶,面色蒼白而猙獰的男子,正是剛才被丁一揍的焦企。
而他身邊,是一名脖子上挂着串銀色項鏈,頭發極短,花襯衫黑西裝的蒜頭鼻中年男子。
焦企對那中年男子道,“超哥,就是這輛車裏的一男一女,那女的不識擡舉,那男的把我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