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張興咽了咽喉嚨。
看着面前幾十人怪異的眼神,他的心底開始發虛。
張興不傻,自然已經看出了朱辯等人的用意
打算抛棄他,來換取他們自己的小命
人性的自私,總是在危機時刻被體現的淋漓盡緻
隻是讓張興有些崩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剛找好的同盟,這麽快就崩潰了
丁一這一招釜底抽薪夠狠
不得已,張興對着人群呼喊,希望能把他們重新組織起來。
“大家冷靜一點丁一這是在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然後把我們各個擊破,如果我們相信,就上當了,隻有我們團結起來,才有反抗的希望”
“而且我是張家的大公子,未來張家的繼承人,隻要你們跟着我,未來前途絕對大大的丁一他們隻是在吓唬我們,就算我們不停,他們也絕不敢對我們怎麽樣”
可是
朱辯、朱詩這些人顯然已經不相信張興了
無論張興說什麽,他們的神色都沒有任何波動
反而,這些人人眼裏的狠辣越發明顯起來。
仿佛已經做好了犧牲張興的準備
“這群混蛋,這麽快就把我抛棄了,真靠不住”
張興憤怒至極。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朱華突然清了清喉嚨,然後高聲對衆人道。
“朱家的親人,希望你們能明白現在的形勢,并不是張興抛不抛棄我們的問題,是我們大家該怎麽對待他,大家是想爲了張興死,還是犧牲一下張興,讓我們自己活呢我相信,大家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朱華就是在故意挑撥這些人
把張興陷于萬劫不複之地
雖然朱詩、朱辯這些人同樣很可惡,但并不算十惡不赦,還有回旋的餘地。
而對張興,朱華是徹底絕望
“不好”
聞言,張興當然明白朱華的意思,神經一緊繃。
接着張興轉過頭指着朱華大罵。
“哼,你個毒辣的女人,咱們之前隻是有些過節,你現在竟想害我性命,真是最毒婦人心朱詩,管管你的侄女”
最後張興還不忘故意對朱詩施加壓力
畢竟在之前,所有的朱家人中,朱詩最聽張興的命令,張興想通過她,重新獲得朱家的支持
可惜
此時的朱詩也已經明白了現實的處境。
雖然她也想和張家扯上關系,來一個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後飛黃騰達。
但現在連命都快沒了,她哪還顧得了這些
什麽榮華富貴,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吧
“”
于是乎,見張興與自己講話,朱詩立刻撇過頭,閉上眼,裝作沒聽見
擔心因爲張興惹上麻煩。
“卧槽”
見狀,張興心頭一涼。
沒想到曾經自己最得意的手下,竟然會這樣。
不得已,張興知道情況緊急,忙指揮身邊的助理道。
“你快幫我說說話,讓朱家重新歸順我這樣對誰都好,不然他們也活不成,唇亡齒寒的道理應該懂”
但話說完後,張興卻身邊的助理也一動不動,半點反應都沒有。
好想故似不願意去看張興。
事實證明,助理也叛變了。
“”
現在的張興面如死灰,成了孤家寡人。
他終于意識到,在生死面前,平時再怎麽花金錢收買的人心,都會瞬間崩潰
正在張興絕望的時刻,丁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急迫和不耐煩。
“各位親愛的朋友,友情提醒,你們還剩下三分鍾的時間思考,接着就會連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不過你們放心,丁門的兄弟都經曆過很多戰鬥,殺人如麻,動作熟練所以,大家在告别這個世界的瞬間,應該是沒什麽痛苦,嘿嘿嘿”
“”
這段語音一傳出後,朱家的這群人瞬間崩潰了。
就三分鍾了,必須趕緊行動才行
“奶奶的,反正已經撕破臉,老子也不在乎了。”
朱辯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張興撲了上去
活命要緊。
“對,沒了張興,咱們未來可能生活的更好。”
已經破相的朱詩也開始加入朱辯的隊伍。
同時,那些朱家的保镖也開始蠢蠢欲動,把所有的憤怒都鎖定張興。
“這個混蛋你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惹了仇家還來慫恿我門你去死吧”
“大家快點把他綁起來”
“隻有這樣,咱們才可有活路。”
一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不管張興的拼死抵抗,愣是把張興五花大綁。
弄成了一個粽子
“你們這些混蛋,不得好死”
張興在痛苦哀嚎。
不過根本沒人理會他的感受。
“”
更重要的是,張興的助理也選擇了默認
不攔着,任由讓朱家人這麽幹。
“助理,快來幫忙”
張興對助理哀嚎。
見張興朝他大喊“救命”,助理還下意識地都背過身去。
故意不看
更不要說幫忙了
“我”
張興徹底絕望,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綁,再次将要被塞進黑黝黝的麻袋。
就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放下地獄一般
“不要啊别抛下我,不要呀”
終于,張興再也無法顧及顔面,拼命哀嚎。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叫。
最後甚至都大小便失守,褲裆内傳來臊臭的液體
但依舊還是不能改變什麽,被衆人塞進麻袋。
一首涼涼送給張興。
連這些人蜂擁而至,丁一很滿意,笑道。
“各位的配合讓我感到很高興,我宣布,現在大家都安全了,大門已經打開,你們可以走了,希望大家一路愉快”
“呼”
這個消息頓時讓所有人大大松了口氣。
全都爲自己撿回了性命感到幸運。
至于那不知死活的張興,他們早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
有多遠滾多遠吧。
可别連累自己跟着倒黴
就在這群人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時,丁一又突然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剛才你們bǎngjià張興的行爲我已經拍下來,弄成視頻所以說,以後如果張興出問題,例如死了,或者失蹤什麽的,警察第一時間回來找你們。”
“”
聞言,這些剛放松下來的朱家人瞬間呆滞。
臉色難看至極
也就是說,如果丁一弄死張興,警察不會管丁一。
而是會把全部的責任算他們腦袋上。
剛出狼穴,又入虎窩
“丁丁公子,您這樣做可不好吧,畢竟我們也是朱華的親戚,咱們都是一家人。”
朱辯現在又開始厚臉皮攀親戚。
剛才分家産時,可就他叫喚的最歡
人,還真是最讓人捉弄不透的生物。
尤其是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