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是什麽情況。”
隻見面前不大的買爆米花店鋪,此時已經被無數的爆米花填滿。
對,就是被爆米花塞滿
仿佛成了一片浩瀚的海洋。
而且旁邊的打爆米花的機器還在不停向外噴出爆米花。
“什麽鬼爆米花成精了”
丁一都懵逼了。
他還真沒遇到這種情況。
一屋子的爆米花
下一瞬間,在爆米花海的最頂端,一個腦袋突然露了出來。
不錯,正是冬夜。
冬夜努力将嘴裏塞滿的爆米花咽下去,并沒看清丁一,連忙道。
“您是要買爆米花嗎五元一桶”
“我去”
看到是冬夜,丁一直接震驚的後退了兩三步。
差點吓出來心髒病。
不過還沒堅持一秒,丁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冬夜,你瘋了,人家是暢遊在知識的海洋,你倒好,直接沉浸在爆米花的海洋,而且,你的海洋好像快到屋頂了,哈哈哈哈,真是要被你笑死了”
丁一怎麽也沒想到,冬夜會以這種方式出場。
“是你,丁一”
看清來者,冬夜也是一驚。
可現實根本不給冬夜震驚的時間。
打爆米花的機器還在瘋狂運轉,一個個炸開的爆米花迸發而出。
也就是說,爆米花還在不斷增加。
而在爆米花海洋最頂端的冬夜也不斷上升,腦袋馬上就要碰到天花闆了。
“大混蛋,别光顧着笑,快救我。”
冬夜害怕了,對丁一道。
如果丁一再不行動,她應該會成爲世界上第一個被爆米花“淹”死的人。
可悲呀
“救你爲什麽此情此景你應該高興才對啊你不是最喜歡吃爆米花嗎,現在屋裏面到處都是,你随便抓一把吃就行了,多爽。”
丁一嬉笑。
還在旁邊說着無關痛癢的風涼話,“加油,要相信你自己,一定能将一屋子爆米花吃完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破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冬夜沮喪着臉。
現在的她看到爆米花都想吐。
吃的太多了。
冬夜接着不耐煩道。
“好了,别說那麽多沒用的,快點救我,我快被擠到天花闆了。”
冬夜在爆米花的海洋裏不停折騰。
“好吧。”
丁一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走兩步,打開門。
“嘩啦”
沒有了房門的束縛,無數的爆米花瞬間“流淌”出來。
“終于出來了。”
同樣,冬夜狼狽的身軀也坐着爆米花劃了出來。
“哈哈,大總裁,對于你,我服”
丁一敬佩的豎起大拇指。
想丁一也見過不少奇葩的人物。
但像冬夜這般的,絕此一家
“哼,你還笑,剛才快吓死我了”
冬夜不滿的瞪了丁一一眼。
同時冬夜的玉手不斷的翻動自己的口袋,将裏面塞滿的爆米花掏出來。
正當冬夜忙着整理淩亂的秀發時,女員工突然回來。
看到面前小屋被爆米花擠爆的一幕,呆滞了
“那個對對不起”
冬夜沮喪着臉道歉。
顫顫巍巍将脖子上的工作牌脫了下來。
“啊”
女員工徹底瘋狂了,突然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
“請您聽我解釋”
冬夜剛要說話,卻被丁一連忙抓住手,慌忙道。
“還解釋個屁,趕緊跑”
說着丁一拉起冬夜慌忙逃離電影院。
從電影院出來,丁一又接着跑了三條街,直到注意到冬夜已因爲奔跑喘起粗氣,這才停下。
“你你拉我幹什麽我要回去解釋”
冬夜不滿道。
因爲剛經過劇烈的奔跑,冬夜顯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解釋個屁啊,如果你回去,那女的非的把你撕碎不成。”
丁一苦笑不的。
“那怎麽辦”
冬夜有些着急,“如果我們就這樣跑了,那女員工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有可能不僅要丢掉工作,還會被罰很多錢。”
“交給我吧。”
丁一随之撥通張三瘋的電話。
“丁爺,是是您嗎”
因爲不敢相信,張三瘋的聲音有些結巴。
“是我,有件事你去辦一下。”
付無涯接着把電影院發生的一幕說了出來。
憑借張三瘋如今的身份,這點小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也就是一句話的是。
“怎麽有問題嗎”
聽到電話那頭突然沒聲了,丁一疑惑問。
“沒沒問題。”
反應過來,張三瘋連忙回答,不過語氣接着又疑惑了。
“丁丁爺,您确定這不是在拍電影一個人竟然能被爆米花沖出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由于張三瘋的嗓門很大,旁邊的冬夜也聽的很清楚。
羞澀的垂下腦袋。
“好了,别那麽多廢話了,趕緊去辦吧。”
說着,丁一挂掉電話。
“謝謝了。”
冬夜感激道。
“一點小事有什麽好謝的,就算是你自己也能輕松解決,我隻不過是顯擺一下自己罷了。”
丁一無所謂一笑。
“”
聞言,冬夜抿了抿小嘴,沒有說話。
“剛才吃了那麽多爆米花,我想你現在應該渴了吧,馬路對面有間咖啡廳,我們去看看。”
丁一建議道。
“好的,我還要吃個抹茶蛋糕。”
冬夜興奮道。
“還吃你剛才吃了那麽多爆米花,肚子還能塞進去東西。”
丁一有些吃驚。
“沒事,我最厲害的時候一次可吃過一箱子蘋果。”
冬夜得意道。
果然,女人的胃是永遠沒法測量的。
丁一和冬夜二人并排,靜靜的站在斑馬線旁,等待綠燈。
夜風中,冬夜的秀發在風中略微淩亂,将她絕美的容顔襯托的凄美動人,瞬間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
一些人甚至還以爲是哪個明星,偷toui照。
當然,路人中也不乏有一些對冬夜想入非非的。
不過當他們看到旁邊同樣帥氣無比的丁一時,瞬間沒了脾氣,自行慚穢的低下頭。
畢竟丁一冬夜二人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
終于,紅燈滅,路燈亮。
“咱們走吧。”
伴随着喧鬧的人群,冬夜向前走去。
平常冬夜都是坐專車,今天應該是她第一次穿梭馬路了,心裏不免有些激動。
突然,在馬路中央,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抓緊冬夜的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