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丁一興奮的,還是這些桃子的價值。
“初步計劃,一個桃兒賣999,每棵樹結二百多個桃,那就等于二十萬!一千棵樹,那就是二個億啊!這已經不是桃樹了,簡直就是搖錢樹!哇咔咔咔……”
碩果累累的桃樹,就好像挂滿金元寶的搖錢樹。
丁一心情大爽!
等自己有錢了,一定讓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刮目相看!
又在這折騰了一會,丁一才回家。
第二天早晨,丁一去上學。
路口有早點攤。
“老闆,一碗豆腐腦,四根炸鬼{油條的俗稱}。”
丁一找個馬紮坐在一個空桌上。
“好嘞,這就來。”
胡子拉碴的老闆将一碗豆漿端了上來。
指甲縫滿是污垢的大拇指卻一半都沁在裏面。
老闆将豆漿放下,手指抽回,甚至還帶起一股豆漿上升的漣漪。
“老闆……你的手……”
丁一忍不住皺眉。
他現在突然一點食欲都沒了。
還沒吃飯,就已經全飽了。
一直聽說路邊攤不幹淨,沒想到卻到了這種地步。
“呵呵,沒事,豆漿不燙,我的手沒事。”
老闆笑呵呵把濕漉漉的手指在身上蹭了蹭,以爲丁一是在關心他,心裏還挺感動。
“哎……”
丁一無奈,這豆漿他是喝不下去了,打算吃幾根油條墊一下。
“哥哥,你的油條來了?”
一個小孩将四根油條給丁一送了過來。
油條顯然是被地溝油炸的,色澤發黑,還沾着油渣。
“這……”
看到這些恨不能已扭曲成麻花的油條,丁一真是無語了。
透過這些,丁一甚至都能看到一些肮髒的民工正在下水道撈地溝油的身影。
“嘿嘿,乖孩子,這麽小就知道幫爸爸幹活了。”
顯然老闆對這早已司空見慣了,并不在意。
油哄哄的大手在小兒子腦袋上高興摸了一下,讓那小孩的頭發随之油而锃亮。
看到這一家人幸福的模樣,丁一将自己心底的不滿強壓下去,轉而對小孩露出可愛的笑容。
“謝謝。”
打破别人的美好,向來是丁一所不齒的。
“哎呀,兒子,我忘了今天你還去奧數培訓班,時間不夠了,你随便拿幾根油條在路上吃吧。”
老闆驚道,習慣性将兩根油條用方便袋套上,讓小孩拿走。
丁一還是忍不住了,提醒道。
“老闆大哥,地溝油本身存在很大毒性,而小孩身上的排毒功能還不健全,傷害更大,如果吃的太多,很容易造成癡呆……”
“地溝油?你說誰家的油條是地溝油,俺可是正經的金龍魚……”
老闆根本不聽付無涯的勸阻,把早已準備好的幹淨油桶擺了出來,一副氣沖沖的模樣。
丁一有個習慣,對那些十惡不赦之人,他向來手段毒辣。
可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民衆,他從沒任何脾氣。
因爲丁一知道,他們活的不容易。
“我是說……如果……”
丁一輕聲道。
“我呸!如果也不成,你才得癡呆呢,我兒子上個月可是全校奧數的第一名。”
老闆還在還擊,不過因爲确實使用了地溝油,有些心虛,這次的聲音就小了不少。
“嗚……嗚……壞哥哥……”
調皮的小男孩對丁一可愛吐了幾下舌頭便走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丁一就這樣随意指點,确實太魯莽了。
現在也沒吃飯的胃口,丁一起身離開。
還不如去酒吧喝點酒!
旁邊正好是玫瑰酒吧!
這是丁門的根據地!
不過裏面的酒保應該是新來的,并不認識丁一。
一進門,酒保就對丁一笑道。
“帥哥,您需要些什麽?”
丁一點了份雞尾酒,“一杯殺手。”
聞言,正在調酒的年輕酒保一愣。
看向丁一的目光也從開始的輕松變爲凝重。
甚至說是疑惑。
“怎麽……殺手這麽簡單的雞尾酒你也不會調?”
丁一繼續道,“1份伏特加、1份金酒、1份朗姆、3份百加得,兌合法,依次倒入杯子就可以了。”
聽到丁一直接把方法說了出來,年輕酒保眸中的疑惑之色緩緩褪去。
既然丁一懂酒,那剛才說的話就不是玩笑。年輕酒保笑問。
“帥哥,殺手這種雞尾酒我是會調,可這度數實在……”
殺手是世界上度數最高的酒類,普通的都在八十多度。
就因爲度數太高,以至于喝酒的人甚至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取名殺手。
所以殺手這種雞尾酒很出名,但平常根本沒人點。
丁一沒理會年輕酒保的震撼,接着道,“百加得不要陳釀,要151品牌,殺手度數至少要在九十度以上。”
看年輕酒保還要說什麽,丁一右手突然平攤,蓋在吧台上,手指彎曲。
隻聽“吱吱”幾聲,丁一看似柔軟的手指竟在吧台上堅硬的大理石上留下五道猙獰清晰的疤痕,異常顯眼。
“卧槽,好厲害……”
驚駭于丁一的實力,年輕酒保不敢再說話,低頭認真調酒。
不過,年輕酒保卻故意偷偷多加百加得烈酒的分量。
“哼,指甲硬了不起啊,你不是想喝烈酒,那我就給你調成九十五度以上,到時候酒精烈的讓你喝不下去,看你還怎麽裝逼。”
丁一當然注意到年輕酒保的小動作,隻是不屑一笑。
注意到丁一,舞池中央一個黃毛小子突然一愣,收回正在女郎bái nèn屁股上揉捏的大手,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震驚道。
“那……那不是丁爺嗎?!”
這個黃毛不是别人,是丁門的一個小頭目。
有幸見過丁一!
并且被丁一征服!
早就把丁一的印象印在腦海,不敢忘記。
畢竟這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黃毛哥,你的手怎麽松開了,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
女郎撒嬌道。
“滾,别煩我。”
黃毛憤怒大罵一聲,陡然提高的聲音把女郎吓了一跳。
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像變了個人?!
對黃毛這種小混混來說,女人就是衣服,根本不值一提。
更不要說是女郎這種已經被萬人騎過的破鞋了。
他更不會放在心上。
慌忙懶得理會旁邊哭泣的女郎,黃毛整理一番衣衫,向丁一恭敬的走去。
他是聰明人!
現在好不容易有巴結丁一的機會,他當然要抓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