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我舍友,叫丁一,非常厲害的一個人,經常幫助我!”
李黑趕緊對母親介紹。
說起來丁一,李黑那叫一個贊不絕口!
畢竟經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李黑已經徹底被丁一折服!
佩服的五體投地!
“小夥子,多謝你幫李黑,我兒能有你這樣的同學,真是有福氣。”
李母感激道。
曾經李家剛遭難時,一個邋遢的老道士留給李黑算過一卦。
隐喻李黑命中會遇到一個貴人,自此飛黃騰達!
而今,李母越看丁一越像那個貴人。
畢竟丁一給人的感覺太不一般了!
“伯母,您客氣了,我們都是兄弟,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也沒幫什麽大忙,隻是盡一些綿薄之力!”
丁一客氣道。
李母給丁一的感覺就是慈愛!
就像自己的母親!
所以丁一很有好感!
李母再次笑着掃視丁一一遍,越看越喜歡,滿是歡喜道。
“不錯的好孩子,要是我有女兒,一定要她嫁給你。”
畢竟别的不說,丁一可是很帥的!
用小鮮肉來形容都是侮辱丁一!
“哈哈,伯母你真會開玩笑。”
聞言,丁一忍不住笑出來。
看來這李母和李黑一樣,都非常淳樸!
“對了老三,你剛才說能治好我母親的病,這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能治好,那就真的太棒了!!!”
李黑迫不及待問。
母親的病一直是他心裏的疙瘩。
現在看到一線生機,他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隐隐約約中,李黑對丁一充滿無限的信心!
好像任何困難隻要丁一出手,就都能得到解決!
“丁一好不容易來一趟,到現在還沒喝口水,你怎麽還讓他看病,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
李母憐愛的白了李黑一眼。
李母表面上是在斥責李黑,實際是想給丁一一個台階下。
她的病她心裏清楚,已經積累了十幾年的肺結核,那些三甲醫院外國進口的先進醫療儀器都沒有好辦法,而丁一還如此年輕,怎麽可能把她治好!
絕不可能!
而剛才丁一說能治好他,應該是鬧着玩的!
如果李黑再堅持問一下,丁一肯定很尴尬!
這樣就不好了!
“李母沒事,我不渴,實際對中醫我略懂一些,還是先給你看病吧。”
丁一笑道。
他前幾天和華佗、張仲景這些醫學大牛學過中醫。
很厲害的!
聽到丁一這麽說,李母心中不禁喟歎。
哎……這丁一看着挺聰明,怎麽就聽不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呢,一會要看不出來個所以然,鬧得沒法收場,豈不是都很尴尬。
“還是不用了吧。”
李母再次委婉拒絕。
“沒事伯母,我先試試。”
丁一笑着蹲下,右手食指、中指輕輕并攏,輕放在丁母白淨的手腕。
突然,丁一的中指和食指在李母手腕開始有規律輕輕點動。
神奇的是,丁一手指跳動停止,但李母的脈搏卻還在跳動不停,好像很開心。
“……”
旁邊的李黑都震驚了。
這也太神奇了!
“……”
丁一則沒有大驚小怪,閉目,仔細聆聽片刻,松開,留下一臉震驚的李母。
“丁……丁一,你剛剛把脈的手法,莫非是失傳已久的……跳脈?!”
李母以前也是飽讀詩書。
看過傳說中醫的集大成者,能夠根據脈象探查到人體内各個髒器,甚至可以通過手法和他們産生共鳴,進而産生跳脈這一神奇現象。
但是,這種手法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怎麽會出現在丁一身上。
更重要的是,丁一還運用的如此娴熟!
要知道,那些中醫的集大成者,哪個不是七老八十!
這丁一如此年輕就如此厲害,實在讓人震驚!!
現在李母心中肯定,丁一,就是李黑的貴人!
“呵呵,沒想到李伯母知道跳脈,博學多才,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丁一笑道,毫不吝啬對李母的誇贊。
畢竟如今社會,西醫越來越火熱,很少會有人了解中醫了,更不要說能一眼看出跳脈。
李黑則不管什麽跳脈不跳脈的,見丁一把脈停止,連忙問。
“老三,我母親的病如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伯母這肺結核差不多十幾年了吧?按理說,憑借當時的醫療水平,剛發病時,伯母完全可以治愈,隻是錯過了機會,現在越積越重,肺部已經形成感染竈,導緻伯母現在胸痛、乏力,甚至咯血……”
丁一娓娓道來。
“老三,你真是太厲害!那些三甲醫院也要經過一系列白細胞計數、影像學檢查才确診,沒想到老大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黑驚歎道。
“……”
旁邊的李母同樣震駭不已,看向丁一的目光滿是欣賞。
“咳……咳……”
也許李母是心裏爲李黑有丁一這樣的朋友感到高興,不小心岔氣,又劇烈咳嗽兩聲。
“……”
胸悶的憋屈令李母隻感覺胸膛要炸,像離水的魚一般張嘴呼吸,突然眼皮沉重,捂向嘴巴的毛巾又咳出一攤鮮血。
“媽,你别急,我這就給你拿藥?”
見狀李黑驚慌失色。
“不用拿藥了,那些東西都有副作用。”
丁一微道。
“我用針灸試試吧!”
說着,丁一從懷中掏出一根銀色毫針,用打火機燒烤一圈消毒。
準備進針!
“……”
丁一馬上找到李母喉嚨下方、兩鎖骨中間凹陷的天突穴,左手指甲輕按穴位,右手持針,針尖順着指甲縫緩緩行走。
雖然銀針是通過汗毛孔走進皮下,卻對汗毛沒有任何損傷。
“嗡……嗡……”
随着丁一用真氣催動,銀針開始有規律顫抖。
“……”
李母突然感覺呼吸暢快,咳嗽頻率越來越低。
“果然有效。”
李黑屏住呼吸,雙目激動。
“好了!”
一分鍾後,丁一收針,李母蒼白已久的面色終于出現久違的紅潤。
“老三,你這也太神奇了吧!!”
李黑驚歎道,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他現在越來越慶幸自己認識丁一這樣一個舍友!
“孩子啊,真是謝謝你,我身上好久好沒感覺到這種輕松了。”
李母由衷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