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兒……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對不起……我以後不能陪你了,以後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纖清歌說着,默默地走向門口。
爲了不給馬露等人添麻煩,纖清歌想着主動離開。
不然後果有些嚴重……
“清歌,你……”
馬露聽到這些話,如鲠在喉,眼眶都有些發熱。
明顯,馬露異常不願意讓纖清歌離開!
但又無可奈何!
在馬家的時候,馬露多多少少聽說過朱化騰,家庭背景雄厚,根本不是馬露能夠招惹的!
走時候,人生就是如此的無奈,明明不願意,卻又無可奈何。
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擋住了纖清歌的去路。
背影不算強壯,卻充滿堅定!
尤其是嘴角不自覺懸挂的壞笑,讓人感覺帥氣的同時,也洋溢着自信。
當然,出來的這人是丁一!
“丁一?”
纖清歌呆呆看着丁一。
有些發愣!
不過纖清歌不知道,自己的發愣,是因爲對丁一行爲的不理解,還是被丁一的笑容迷住了,有些癡呆。
“……”
丁一沒有說話。
嘴角的笑容依舊揚着。
看丁一一直不說話,纖清歌就更加不理解了,對丁一問道。
“你這是要幹嘛?”
突然擋在前面,卻又不說話!
這行爲的确有些怪異!
丁一嘴角笑了笑,眼神溫和的對纖清歌說。
“喂,我說纖大局長,你也太絕情了吧,好歹咱們一起吃過飯,一起打過人,也吵過架,也有過很多開心的過去,你要走,都不跟我道别一下,這樣弄的我很傷心的?”
“你……”
丁一的話,讓纖清歌不自主會想起自己和丁一的往事。
曆曆在目!
各式各樣的情景再現……
一瞬間,纖清歌心頭一陣溫暖,但又頗爲酸澀。
不過爲了不讓丁一跟着傷心,纖清歌還是故意對丁一倔強道。
“哼,你就是個垃圾,一直都是欺負我,我才不想跟你道别,以後就不看到你了,我反而清靜,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話雖這樣說,但纖清歌卻沒有任何開心的模樣!
目子中,反而透出淡淡的憂傷!
這丫頭,明顯是言不由衷!
丁一卻哈哈一樂,對纖清歌道。
“行了行了,纖清歌,别走了,既然你心裏根本不願意走,那就沒必要勉強自己,人嘛,就活這一輩子,開心最重要,沒必要如此折磨自己。”
“哎,我又何嘗不明白你說的道理,如果真的如此,就太天真了……”
纖清歌苦笑,“世上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這是來自纖清歌的無奈!
四個字,身不由己,說出所有的苦楚!!
“生老病死,确實身不由己,但你說你要跟那家夥結婚也算的話,我可不覺得是,這種東西,是可以争取的。”
丁一搖搖頭。
朱化騰已經快要忍無可忍,怒火像是要噴發的火山,大罵道。
“丁一!你真以爲老子不敢動你!?你别不識好歹,連我跟我未婚妻的事也敢管!?”
“你和你的未婚妻?呵……婚姻是兩個人的事,纖清歌可不認爲她是你的未婚妻,你自己硬湊上來,這叫搶親,不是麽?”
丁一哂笑了句。
朱化騰邁步上前,與丁一針鋒相對地看着,目露鋒芒地道。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再多管閑事,我今天就讓你直接住院!”
“你不用這麽激動……其實我沒興趣管你的事,我隻是在管我女朋友的事……”
丁一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馬露。
“……”
馬露蹙眉,不知道丁一什麽意思。
“這跟馬露又有什麽關系?”
朱化騰不悅道地問。
丁一長歎一口氣,問道。
“你覺得一個男人結了婚,最重要的是什麽?”
朱化騰目露思索,想了會兒,道。“我爲什麽要回答你?”
丁一輕笑,“你是根本答不上來吧,因爲在你的眼裏,結婚就跟綁一頭母豬回家,給你生豬崽子是一個道理,你根本就沒在乎過徐隊長的内心世界,不是麽?”
“母……母豬?!你罵我是豬?!”
朱化騰瞪眼。
纖清歌也是一臉羞紅,這話也太粗俗了。
不過,話糙理不糙。
朱化騰看中她,無非就是她的身材、樣貌和家世,根本沒有試圖了解她的心。
丁一繼續道。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麽想的,但在我看來,對一個男人而言,結婚最重要的,就是承擔一切家庭的責任。可以做得不完美,但必須要盡可能負責任。除了物質上負責,更多的還是精神上,雖然現在我沒和露兒結婚,但既然是男女朋友,我就應該忠誠,纖清歌是馬露很親密的朋友,如果纖清歌過得不幸福,那:也會難過。所以,爲了不讓我馬露傷心,我今天必須要留下纖清歌,明白了?”
“……”
馬露怔怔看着丁一。
她沒想到,丁一會突然說出這麽正經的一番話來。
哪怕依然覺得丁一很讨厭,可心中就跟灌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纖清歌也是很意外,心裏五味雜陳,有高興,有感動,也有一絲酸溜溜的滋味,頗爲羨慕地看了看旁邊的馬露。
“胡扯,亂七八糟,狗屁不通!”
朱化騰臉色一陣鐵青,壓根不想聽,大喊道。
“黑猩猩,把這家夥铐起來!”
身材魁梧的黑猩猩二話不說,兩大步邁到丁一面前,從腰間掏出一把大口徑手槍,迅猛地瞄準了丁一的額頭!
“别動!小心走火!”
黑猩猩用雄渾的嗓音道。
看到黑猩猩真的拿出手槍,而且這槍口距離丁一隻有三四十公分,一旁的馬露和纖清歌都心提到了嗓子眼。
“……”
丁一漠然輕笑,看了眼黑猩猩的狀态。
戰鬥力3400!
修爲,散人中期!!
普通人能有如此戰鬥力,的确很厲害了,難怪朱化騰如此看重黑猩猩!
不過就這點水平,還不夠讓丁一害怕!
“丁一!算了!你不要參與這件事!”
纖清歌忙勸道。
馬露更是俏臉發白,質問道。
“你們怎麽可以拔槍!?這裏是醫院!”
朱化騰不屑道,“醫院又如何?就算老子現在把這家夥槍決,也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就是我們之間地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