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鑽心的疼痛讓黑猩猩發出凄厲慘叫,剛剛站起的身體随即失控翻滾。
“最後一記!”
丁一鬼魅身法再度施展,随身而至,兩隻手掌快速翻動,一記标準的小擒拿手啪的扣住黑猩猩左手。
蓄力待發的左腿像極度彎曲的強力彈簧,猛地彈起,腳尖重重踢在其的胳肢窩。
“咔嚓……啊……”
黑猩猩仰頭一聲凄厲的慘叫,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令他整條右臂失去知覺。
“跪下!!”
丁一怒傲然大吼,輪起的右腳當空砸下,重重拍打在黑猩猩腦袋。
“砰!!”
黑猩猩雄壯的身軀如遭雷擊,狠狠跪在地上,慘叫的聲音已經隐去,猙獰的雙眼已然褪色。
道道血水從眼角與鼻孔滴落。
“……”
黑猩猩跪着的身體微微晃動,在昏沉與疼痛中無力撲倒。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陷入無邊黑暗。
昏死過去!
“嗑藥終究不如實打實修煉的好,才打一會你就堅持不下去了。”
看着黑猩猩昏死的身軀,丁一不屑的啐了口濃痰。
下一刻,殺心在丁一的腦海中浮現!!
這黑猩猩簡直就是個畜生,隻知道一味的報複,甚至不擇手段,如果丁一就這樣放過他,真不知道以後這黑猩猩又會做出什麽事!
如果針對丁一的父母,可就不好了!
所以……
爲了以絕後患,丁一還不如心狠手辣,直接送這家夥上西天。
可……
丁一正打算上前去結果掉這個早就準備一死的家夥,卻忽然感覺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一襲黑色束腰風衣的蔡凝就好似從風裏走來的影子,一頭青絲在她站到丁一面前的時候,還處于飄蕩的狀态。
竟然是纖清歌!
恬靜冷豔的面容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不變的是明眸中的堅毅與冷厲。
“你不能殺他。”
纖清歌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丁一笑了下,“之前朱化騰領着他胡作非爲,還差點把你帶走,這仇恨可大着呢,現在卻跟我說,我不能動手,這不是有些諷刺麽。”
丁一有些好奇,爲何纖清歌會來阻止自己。
纖清歌對丁一道。“你殺了他,朱家不會善罷甘休。你可以不怕,但朱家的人,不會坐視不理。他們或許不能對你做什麽,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些親人,你身邊的那些人,會因爲你不斷地殺人受到牽連的。你能殺一個,兩個,一家,兩家,但你能殺盡所有想跟你做對的人嗎?而且那些人無不都是神州國重要崗位上的人物,你到最後,隻會惹得衆怒!”
“……”
丁一默然。
他也清楚這點,自己不可能将所有與自己有仇怨。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自己也隻能一條路走到底。
這時,昏睡的黑猩猩從地上逐漸蘇醒過來。
不過黑猩猩雖然蘇醒了,卻沒有任何再戰鬥的能力了。
醒來後,黑猩猩沒有求饒,而是反常的對纖清歌道。
“臭丫頭,老子不用你管,給我滾,老子的死活和你沒關系!”
他願意被丁一所殺。
而且黑猩猩很大程度是認識到,自己的死,會給神州國的高層,特别京城的某些老牌家族帶去恐慌。
丁一已經在落霞市鬧得風生水起,不僅弄掉了很多的大家族,更是在落霞市賺了很多錢,已經威脅到萬家。
所以一旦京城的人物感受到威脅,絕對會想方設法弄死丁一。
這樣黑猩猩的目的就達到了!
黑猩猩就是這樣的死士,隻要能達到目的,哪怕讓他付出生命都願意。
可現在,突然出現的纖清歌,好像要打亂他的計劃。
纖清歌冷眸凝視着丁一,但最終,還是見到丁一輕輕搖了搖頭。
“你終歸不會收手的。”
纖清歌忽然慘然一笑,“其實我早該猜到。”
纖清歌和丁一交流的時間也不少了!
也清楚丁一的性格!
絕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以後的麻煩,我不知道是否會很多,但現在不殺他,麻煩必然多!”
丁一說完,就欲動手。
還是那句話,黑猩猩必須死!
不然等待丁一的将會非常麻煩。
可……
正當丁一動手時,一旁的纖清歌還是大喊了一聲。
“等等!”
“你到底什麽意思?”
丁一疑惑地望向這個變得有些古怪的女人。
想從她那清冷的容顔上看出些什麽。
纖清歌平常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喜歡快刀斬亂麻!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如此扭扭捏捏!
“……”
下一刻,纖清歌依舊沒說話,隻是她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枚銀色匕首。
銀質的匕首因爲使用太長的時間而染成黑色,通體發着白骨似的光芒。
很明顯上面有劇毒!
這種武器的殺傷力與毒素都是極爲恐怖,若非深仇大恨,決然不會使用這種存量不多的毒辣暗器。
“你是什麽意思。”
丁一複雜地看着這個性格難以捉摸的女人。
“這丫頭,到底想要怎樣!”
黑猩猩則是眉頭緊鎖。
眼前的狀況他完全搞不清楚。
但他卻很期待纖清歌會與丁一鬥起來。
好歹,這樣的話自己能有一線生機。
“我沒别的意思……”
纖清歌漠漠地道。
“我隻想,這樣……”
纖清歌話音落下的那一秒,幾乎是眨眼的光陰,黑猩猩的表情還停留在思索狀态。
“……”
黑猩猩身軀瞬間僵硬,雙目中帶着震驚!
明顯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黑猩猩的咽喉上,卻是洞穿了一個沁出黑血的窟窿……
“……”
黑猩猩的眼神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後,便目光渙散地倒了下去。
已經死去!
“爲什麽會這樣……”
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讓丁一感覺自己的心頭咯噔顫了下。
幾分驚異地望向突然出手的纖清歌……
這丫頭,爲什麽會突然出手?
這也太詭異了!
“……”
這時,纖清歌收回自己的纖柔素手,對丁一露出了一個,從來沒有的燦爛笑容。
好似一陣吹散嚴寒的春風,卻讓丁一感覺無比蕭索。
原來,她笑了那麽好看…………
之前,他還真沒怎麽見纖清歌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