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随着靈能紀元的蓬勃發展,修行知識與現代科技生活不斷的碰撞,也讓古老的文明煥發着全新的面貌。
如各山門符篆、法器、靈水之類,都逐漸衍生出市場經濟,變成通行于靈能紀元修行界的商品,對于出生于靈能紀元幾百年左右的新生代修士而言,很多時候學習輔助知識并非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他們更習慣的是努力修行,提升境界,賺取資源,向各山門的店鋪購買自己所需的商品。
這一度讓其成爲各山門的支柱産業,山門的名号也逐漸衍生成商品市場上的大品牌,如茅山的符、龍虎山的靈丹、武當的法器、青城山的靈劍……
大抵也隻有從初代修行界就跨入修行的李林等人,才會更爲重視這些修行資源背後所體現出來的知識,并且知曉它們的珍貴所在,甚至願爲其追逐半生。
恍惚沉思的同時,敬元道爺這邊,已經燃香,踏罡,寫符,落印。
一道金光諱已經煉制完畢,不等符篆上面寶光隐去,道爺便徑直捏起符篆,點燃之後擲入星光符水之中。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在戰略組的預備學員看來,敬元道爺寫符的流程與李林一般無二,大約唯一的區别就是李林寫符看起來像是在研究黑科技的老法師,而敬元道爺則更有道骨仙風之相。
但是在李林的眼中,卻可以清楚的察覺到敬元道爺寫符時與自己的諸多不同之處,也包括口中低聲呼喝的玄門密語,其中的内容也與李林所掌握的多有不同。
這些異同之處,到也難說誰高誰下,一樹開得萬朵花,不過是各自道脈對于道法的不同闡述、施展方式而已,兩人與其說是在比較,更像是在通過觀看對方寫符,印證自身所學。
過完了寫符的瘾,敬元道爺朝着李林點點頭,就面帶笑意回到了一衆道爺的隊伍當中,似乎對自己今天的“風頭”很滿意,倒也惹得一旁道爺們都心中暗恨。
都說是老小孩,修行心境到了道爺們這樣的境界,不說修爲如何,大多都是赤子童心,天性爛漫,反而比正處于壯年的後輩弟子更加契合道法。
眼看着金屬性符水已經煉制成功,李林向着嚴鴻雯點點頭。
“嚴組長,帶患者進來吧。”
随着嚴鴻雯的安排,階梯教室的大門也被打開,一衆工作人員擡着兩個擔架走向講台,将兩位行動組成員安放在講台上的病床上。
兩位中招的行動人員,一男一女,其中病情最重的那位,正是走進小店中拍攝視頻的男性行動人員,隐約已經有着虛脫的迹象,據說從發病開始,到現在,持續性上吐下瀉。
另一位女性成員的病情稍輕,但也臉色蒼白,嘴唇隐約有發黑的表現,顯然白竹蟲蠱已經病入髒器;同時精神不振,因爲體質稍弱,伴随着持續不曾消退的發熱。
李林隻是看了兩人幾眼,就跑到一旁,從木桌上拿起一隻銀碗,順手又捏起一枚銀針,同時示意一旁的拍攝人員跟上,并且将拍攝的畫面同步傳送到了大屏幕上面,讓在場學員都能夠看得清楚。
捧着碗,李林朝着那位已經虛弱的男成員笑了笑說道:“咱們照顧一下女同志,檢測就從你先開始吧。”
那人隻是咧咧嘴,回應道:“麻煩李顧問了。”
說話時,聲音顯得很是嘶啞,虛弱無力,更重要的是聲音之中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常年吸煙的老煙民咽炎發作的時候一樣。
這是肺氣衰敗,導緻的氣息不振,證明此人體内的白竹蟲蠱已經有許多伴随着血液開始煥發出生機,導緻體内木氣旺盛,倒是五行失衡。
觀察的同時,李林也借助領口的麥克風,将自己所觀測到的現象事無巨細的說出,通過音響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邊。
想了想,李林将銀針放到了碗中,沒有率先落針,而是伸手,朝着脾髒的位置輕輕按壓。
“什麽感覺?”
“有些脹,還有點輕微的疼痛,不按下去就沒有感覺。”
五行生克之中,木主克土,而人體内五髒,脾髒屬土,所以在五炁失衡之後,脾髒已經感受出不适來,這是脾髒再用自身的方式,向身體的主人“示警”。
李林又朝着肝髒的方式輕輕按壓。
“現在是什麽感覺?”
“隻是有點疼,但是疼痛程度很輕,比剛剛要輕。”
李林點點頭,這說明白竹蟲蠱的發作還不算嚴重,大部分還是存在于體内的血液循環系統,尚未徹底進入體内髒器爲害。
“把手伸出來。”
行動人員依言伸出手來,李林将銀針捏起,紮破了行動人員的指尖。
有一滴鮮血逐漸從銀針紮出的傷口處滲出。
爲了保持畫面上面色調的一緻,不會造成色彩失真,李林要求的這間階梯教室所用的大屏幕是超清液晶屏,而非是白幕投影,所以透過攝像機傳遞出來的畫面,一衆成員也都清楚的看到了指尖的血滴。
“先前我們已經将那些水果的截圖附在了傳給你們的資料當中,而在這一滴血液中,也能明顯的看到,血滴的表面,明顯的有着一層淡淡的白色雜質附着。”
李林輕輕擠壓着行動人員的指尖,鮮血從指尖跌落,落到銀碗中。
“這碗裏盛的是鹽水,這裏本教官事先聲明一下,用鹽水的原因并非是小說中講的那樣,用以驅邪之類,而是因爲鹽水具備一定的滅活特性,這是科學。”
輕輕晃動着鹽水,李林将銀碗放在了攝像機鏡頭下。
衆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随着李林的不斷晃動,血液逐漸與其中的白色雜質分離,而這些白色的雜質以顆粒狀飄在水面上,最後逐漸變成了黑色。
指着碗中的黑點。
“如我們所見,這就是罪魁禍手白竹蟲蠱的屍首。”
如法炮制,李林又取來銀碗,在女成員的指尖紮出血滴來。
鹽水之中依舊觀測到了白竹蟲蠱的存在,但是碗中的黑點較爲稀少,這也是她病情狀況較輕的緣故。
前期診斷完畢,通過李林的手段,衆人也直觀的認識到了兩人的病情狀況。
将銀碗放到桌上,李林将海碗中的金屬性符水均分,遞到兩人面前,示意他們喝下,一邊轉過身來,看向一衆學員。
“接下來我要施展的祝由術,是雷法之中的一類,爲《小昆侖天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