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樓道裏争論的後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被鄰居指指點點。
況且這件事情跟她争論也沒半點用處,說句不好聽的,那是她爹的事兒又不是我爹的事兒。
我就說“瑩姐,你先别激動,實在不行我下午陪你一起去看看林大媽怎麽樣?”
林瑩可能心已經不在跟我吵架上了,就給我留了個手機号匆匆離開。
我是真困得不行趴床上不到一分鍾就睡着了,一覺起來已經是下午六點多種,手機上也有七八個來電未接,都是林瑩打來的。
我就給她回了一個,她說林大媽的病情已經在逐漸惡化了,還說自己拿不出這麽多手術費,想讓我幫襯着點。
問出醫院以後,我說馬上就到。
但等我穿好衣服以後,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林大媽是三條生魂全部被抽走了,也就是我們說的魂已經丢了、就是死了。
但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何來病情惡化這一說?難道這個跟已經死去的林老爺子有關?
想歸想,我還是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醫院裏面,一間重症病房裏面,林大媽躺在床上,眯着雙眼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床鋪。
看着那挺有勁的胳膊,我尋思難道是束錦看錯了?林大媽沒死?
我就走進去問這是怎麽回事?醫生一回頭,反問我一句什麽人?
正說着,林瑩回來了,她說“這是我弟弟,來看看我媽,我媽又發病了嗎?”
醫生說是的,并且病情越來越不穩定,再不手術的話恐怕就要耽擱最佳治療期了。
我當時差點就要說一個死人做什麽手術了,林大媽這樣子肯定是什麽髒東西在她體内作怪,而不是什麽所謂的病情。
林瑩看着我說“你能不能拿出點錢來?這邊的手術費用要十六萬,我手裏現在隻有八萬左右,剩下的……”
我說沒問題,但是我得先打個電話,畢竟林大媽變成這樣有一部分還是我的原因,先不管她是不是死了,最起碼現在在林瑩眼裏,她是活着的。
出了病房以後我給尹秀娟打去了電話,這錢畢竟是她給我的動用之前肯定要跟她說一聲。
結果這三四個電話打出去,根本就沒人接,最後沒辦法我就給她發了條短信,說有個朋友要用一部分錢來做手術。
本以爲她明天才會回複,結果我這手機都還沒揣起來呢,她的短信就發過來了。
内容很簡短任你調配。
我又給她回複了一條‘好的’之後打去了電話,但對面仍然提示關機,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揣好手機以後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尹秀娟似乎還是個小富婆?而且這小富婆還挺照顧我,隻是可惜她是個鬼。
當然,想歸想,但是吃軟飯這種東西我還是挺鄙視的,雖然能吃軟飯也是一種能耐,可我總覺得這很丢臉。
回到醫院以後,我問林瑩說我網上銀行轉給你行不行,她說這麽快就好了?
我說是的,怎麽轉給你?她說現金吧。
我想了想說也行,你要是急用的話我現在就上銀行給你取去。
她說不急不急,我說不急的話那我就明兒再給你吧,晚上我還得上班呢。
她說好,還跟我說這裏不忙,讓我先回去休息吧。
我也正好想離開,就借坡下驢的回到了家裏,結果這屁股還沒坐穩,我家的門就被七八名特警給踹開。
然後我就老老實實的舉起了雙手,并且嘴裏喊着大人,草民冤枉啊。
咳,這句沒有。
一直到公安局裏面以後,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原來昨天跟我們一起去燒烤的兩個學生妹竟然被人發現溺死在那片人工湖裏面,但緻命的不是溺亡而是死于利器。
而那把利器上面,還沾染着我的指紋。
……
嘭——
我被兩雙大手給強制摁在了審訊室的凳子上面,審訊我的是一名女警。
她咳嗽一聲說“擡起頭。”
我擡頭看了她一眼還挺好看,坐着也能看出來身材不錯,而且配上一身警服,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英氣。
“姓名。”她說。
我又重新低下頭“邱焱。”
“低頭幹嘛?現在知道後悔了?性别。”
“警官你看這還用問嗎?”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問“年齡。”
“二十七虛歲。”
“爲什麽要連續殺害兩名死者?”
我再一次擡起頭,直視她的眼睛說“警官,如果我說我沒有殺人,你信嗎?”
“你覺得呢?”
“我沒殺人,怎麽告訴你原因?”
然後我就再一次順利的被關進了号子裏面,手機一切東西全部都被沒收了。
這大晚上我想給牛隊打個電話請假都不能。
對,牛隊!!
昨晚我是跟他一起回去的,爲什麽他沒有被警察抓來接受調查?
難道又是他在坑害我?
我氣餒的躺在床上,牛隊這個人要本事有本事要錢有錢、要關系有關系,想要捏死我這樣的一個普通人簡直太簡單不過。
我隻是不明白爲什麽殺死她們兩個的利器上會有我的指紋,難道是用燒烤時切肉的那把刀?
也不對啊,切完肉以後那把刀就被牛隊給洗幹淨收起來了爲什麽還會有我的指紋。
我越想越氣就狠狠的把自己摔到床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卻突然瞥見枕頭底下放着一張紙條。
上面是簡短的四個字随遇而安。
随遇而安?也就是說我被抓進來是注定的?或者說是另有其人識破了牛隊的詭計想要幫我?但是這紙條,是誰放的?
當然,我也不是很糾結這個,畢竟我身上背了兩條‘人命’了,還糾結這個幹嘛?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要經曆一次審訊,但是沒殺人就是沒殺人,我打死都不承認。
直到我進來的第七天,那個女警再次找到了我,不同的是前幾次是在審訊室。
這一次,是在我的牢房。
她進來以後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裏說了一句臭男人。
看我沒接她的話茬,她繼續沒話找話說“你真的沒殺人嗎?”
“您老看我像神經病嗎?您就沒查過我跟那兩個死者的關系?我有什麽動機去殺她們?”
我語氣不善,說實話有點反感這個傻老娘們了。
她又說“嗯,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啊?
這倒是讓我愣住了,說既然知道我是清白的爲什麽還不放我出去?
她說“因爲一些原因,我們現在還不能放了你,而且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别害怕。”
我點頭說不害怕,等着她的下文。
她壓低聲音驗屍報告上說,死者死于半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