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死亡這個話題太過于沉重吧,束錦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品着杯中的酒。
他靠在沙發上眯着雙眼,但卻掩蓋不住那雙眼中的精光,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在思考什麽問題,或者說他在思考怎麽回答我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眯着眼睛看着我說“如果我們五行旗主全部到場以後你就會死,你會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五行旗主聚集到一起隻是時間問題,并且沒有什麽是能夠阻止這一切發生的,或許……
或許,那個祖爺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因爲他親口說過就算他殺了束錦也沒有什麽後果,因爲他無所畏懼。
但是他憑什麽幫我?因爲我的帥嗎?
想到這,我咧着嘴笑了起來,束錦愣了愣問我笑啥。
我說沒有,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這一句話又讓我聯想到星爺電影中那句經典台詞‘我們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無論多好笑的事情我們都不會笑,除非我們忍不住’。
想到這我笑的更歡快了,這倒是把束錦給吓了一跳,再三确認我沒中邪以後他才重新坐回去。
我看着他說“你懂奇門異術?”
“不懂啊。”
“那當初我們相遇的時候爲什麽你上了車以後那顆頭就不見了?它明顯是懼怕你啊。”
“邱焱啊,你不懂!在這個時間上面有很多的能人異士,我這隻是一個底層的混混而已,高手的隻有像徐老頭那樣的人才稱得上,至于那天那個人。”束錦說到這裏臉上盡是畏懼的神色“那個人簡直可以說已經超越了正常人,往前數一百年,他就是神;但是天地生萬物卻又相生相克,換句話說就是你或許能殺掉我,但是我能殺掉那個頭顱,而那個頭顱卻能殺掉你,就是這麽個道理。”
我點了點頭,要是這麽一說的話就明了了不少,不過接下來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五行旗的事情,如果五行旗全到的話那我是必死的。
到時候不管束錦跟黃先生願不願意,恐怕都沒辦法違抗它的命令,到時候可能我必死。
束錦向來都能看出我的心事,他說“如果想要阻止五行旗主聚到一起,那就必須斬殺掉五分之二,但是另外三位旗主是誰尚且未知,如果到時候真的沒有辦法的話,你就殺掉我跟老黃,相信老黃也會讓你這麽做的。”
我搖頭說着不可行,因爲我殺不了手,束錦笑了,還說我婦人之仁。
說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因爲隻有我活着他們才有可能被複活,現在的他們隻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他眼中有種落寞的感覺,他看着我說“其實從一開始我一直認爲我是主角,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的人應該是圍着我轉的,但是當你出現以後我才發現我錯了,原來你才是那個主角,我們都要圍着你去轉,也隻有你才有那麽一線希望跳出這個口袋,隻要你能跳出這個口袋,哪怕我們現在粉身碎骨,之後我們也能活過來。”
“這個口袋又是什麽?這麽說來,那個祖爺算是跳出這個口袋的人了?”
“當然不是,如果他跳出這個口袋的話,他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從你被那顆頭顱纏上之後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個口袋的安排,所以他沒能跳出去,他隻是死不掉罷了;好了,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你就殺掉我跟老黃,隻有這樣你才能繼續爬出這個口袋。”
我咬了咬牙說“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我會的,但是在這之前還有三個旗主沒有出現,銳金旗、烈火旗跟弱水旗都還沒有出息,如果能在這三個人裏面殺掉兩個人,你們不就不用死了。”
他笑了笑,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知道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第二天,我是被我手機給吵醒的,是尹秀娟打來的電話。
她問我在哪,爲什麽一夜都沒有回去,我正要說我在束錦家裏,束錦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沖我搖了搖頭,我就跟她說我陪束錦在醫院,剛從醫院出來,因爲束錦體質的特殊所以恢複的很快。
說完以後,束錦沖我豎了豎大拇指。
尹秀娟噢了一聲,然後就說讓我趕緊回去吧,兩個大男人咋還能在外面過夜呢。
我嘿嘿一笑,然後主動挂了電話。
束錦解下圍裙說“我做了點飯,你吃不?不吃的話你就走吧,我這幾天要在家裏養傷,我雖然沒有徐老頭那麽脆弱但是這次也受了重傷,還有就是近一段時間不要去招惹那個祖爺,因爲我們現在弄不清他到底是敵是友。”
“有可能是友?”我說着,走進廚房幫束錦往外端菜。
坐下以後,他說“從昨天他對獨眼龍的态度來看,他似乎很看不起獨眼龍,尤其是當你說出他綁架了尹秀娟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爲某些原因他可能就要動手殺掉獨眼龍了。”
“那我認爲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這個條件讓他跟獨眼龍反目成仇。”我說。
束錦白了我一眼,然後抓起面前的面包啃了起來。
吃完以後我問他走不走?他反問我這裏就是他家,他能往哪兒走,還告訴我他已經答應那個女孩子了,他最近幾天可能沒辦法跟我一起作死要好好陪着她了。
不得不承認,聽他這麽說以後我還有點挺不爽的,這明明是我出生入死的朋友……
但仔細一琢磨,我不是有尹秀娟麽?這麽一想,我就沒那麽不爽了。
隻不過走的時候束錦把他的車鑰匙丢給了我,告訴我這兩天就開他的車就行,他過幾天再去提一輛。
我說行。
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他給我報散打班的事情,就問他散打班的事情怎麽辦?他一拍腦袋說我要是不提的話他就忘了。
然後他說“走,開車去人民東路,我帶你去認認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