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媽的。
我狠狠一拳轟在醫院的牆壁上面,留下一個坑,我紅着眼盯着那個主治醫師“帶走她的人是誰?”
他撲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苦着臉說“這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您怎麽就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啊。”我轉過身一腳踹在他身上直接把他踹飛出去,他摔到地上以後又重新爬到我腳邊跟我說他真的不認識那個人,而且那個人跟尹秀娟長得很像,他又說是尹秀娟的哥哥,所以就把尹秀娟給帶走了。
我一聽就氣的不行,還要繼續踹他,但是束錦一把攔住我說“夠了,再踹下去人就沒了,這不李警官也在,讓李警官去調動一下監控錄像不就知道尹秀娟在哪了,你把他打死也無濟于事啊。”
雖然知道是這麽個事兒,但我就是按捺不住内心這股子火。
我坐在走廊的長凳上面,醫院院長什麽的都來了,就是因爲我報答這個主任跟束錦都來了的原因。
而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束錦就是這家醫院的老闆,怪不得這小子這麽有錢,吃人不吐骨頭啊。
李若帆說到底也是個女孩子,我剛才暴怒的樣子也把她給吓了一跳,她說“我去幫你尋找線索,但是你不許再打人,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抓緊去關你個十天半個月的。”
“你一定要找到兇手,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她說完快步離開。
但是束錦這個時候湊到我耳邊說“我知道尹秀娟在哪,我們一起去救她出來。”
“在哪?”
“在蓮花溝,而且帶走尹秀娟的人八成跟蟒袍男他們那夥兒人脫不開幹系,說不定黎婆婆也有參與,我之前不跟你說是怕那個女警過去壞事,畢竟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那我們快去啊,我這就聯系徐老。”
束錦往下壓了壓手,說這也是他最顧慮的地方,因爲在尹秀娟失蹤的時候,徐老也不見了,并且半個小時以後他從蓮花溝裏面走了出來。
所以現在徐老是敵是友還是個未知數。
我感覺腦袋裏面嗡嗡的,這都是怎麽了?先是黎婆婆突然給我一顆魔心,然後黃先生又修煉了什麽奪魂掌,之後尹秀娟失蹤,再緊接着就是束錦剛才跟我說的這件事情,大家都怎麽了?
難道都被人控制了嗎?
我看着束錦說“消息準确嗎?”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等那女警的消息,我相信電子眼是不會騙人的。”
“也好,如果他們想要對尹秀娟不利就算我們現在去也已經晚了,不如就等她的消息吧。”
半個小時後,李若帆打來電話,告訴我讓我到警察局一趟,但是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我深呼一口氣,感覺她所指應該跟束錦說的不差多少。
到了警察局以後,她讓我看了一段監控,這是通往梧桐縣那條路上的監控,雖然很模糊,但是能看得出來開車的人是徐老,并且在副駕駛上面坐着一個戴着白色面具的人。
這個人正是白面葫蘆娃。
怎麽可能?
我咬着牙攥緊了拳頭,如果說是黃先生跟白面葫蘆娃勾搭到一起我信,因爲黃先生有一縷生魂在人家手中,但是徐老那次都差點弄死葫蘆娃,爲什麽他們還要勾搭在一起。
這時候,李若帆說“據目擊證人所說,當時車裏面坐了最起碼五個人,當然,不包括受害者,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上報這次的情況請求支援,到時候會有二十名特警跟随你們前往。”
我說“那就不必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到時候可能還會有危險。”
“不是普通人?”
“你見過普通人大白天一直帶着面具的?扣死普雷嗎?”
“那……”她若有所思,估計看那樣子還想再多叫點人。
這時候,束錦說“李警官,這樣吧,我們兩個先進去打探一下消息,如果對方真的不好對付的話你們再進來救我們兩個,怎麽樣?”
“好。”她面色凝重的說“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行動?”
“明晚吧。”束錦說。
李若帆表示沒有問題。
等我們從警察局出來以後,束錦讓我收拾東西,現在就去蓮花溝一趟。
我當時不知道啥意思,還傻傻的問贖金不是明晚嗎?束錦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咱們兩個能早早解決的事情就不要麻煩警察叔叔了。
我一想也是這麽個事,就說我不用收拾東西,其實我懷裏還揣着三十多個小鋼珠呢,有這些小鋼珠比手裏拿着刀槍棍棒都好使。
等我們來到村外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束錦沖我一甩頭說“走,我們不行進去,不然的話容易暴露目标。”
“其實我們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暴露了。”我無奈的說。
“你怎麽知道?”
“你看樹上的貓頭鷹。”
束錦看到那貓頭鷹說“是有點奇怪,普通的貓頭鷹看到人就會飛走,這隻貓頭鷹竟然不害怕我們而且還一直盯着我們看,絕對有蹊跷,但是這種秘術已經失傳了呀。”
“忘了我們取得的那本書了?彭祖說過上面記載的全部都是一些秘術并且把書交給了黃先生。”
我說完,束錦就拍了一下腦袋“看來我們這次的行動怕是兇多吉少啊。”
“沒那麽可怕,你要相信我。”
“不相信你我就不來了,我也想看看内家高手的關門弟子,有多強。”他哈哈一笑,從座椅下面拿出一把狗腿彎刀丢給了我。
将刀别在後腰上,我跟束錦兩個人堂堂正正的走進了蓮花溝,隻不過在進村之前,我随手丢出一粒鋼珠殺掉了這隻貓頭鷹。
這一手,束錦就讓束錦頗爲羨慕,我說那是因爲你還沒見過我其他的招數。
村子裏面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個牲口連個小貓小狗都沒有,靜的吓人。
我邊走邊跟束錦說話,說這村子今天靜悄悄的有點太吓人了。
他說當然吓人了,今天說不定還會有人死在這呢。
看着束錦那張嚴肅到極緻的臉,我心也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