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久不說話,駝子又說“怎麽了?難道連自己的想法都不知道了嗎?你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沒錯,前輩說的對,我帶人進攻魔界的導火索就是那個能夠撕裂虛空的人帶走了我那個女性朋友。”
“好。”駝子突然笑了起來“是條漢子,但是邱焱你想過沒有,雖然你聖教如今全部集結起來的話将有五千之衆,就你這點兵力想要跟魔界開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魔界一方城池的魔兵就能解将你們盡數消滅,這五千多人被消滅之後,他們的家人呢?怎麽辦?這可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你可知道,他們是誰的兒子、誰的父親、誰的丈夫?他們随你上戰場或許從聖教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榮耀,但是從其他方面來看呢?這是否,又是一種不孝?”
駝子三兩句就把我給問住了,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又接着說“當然,這隻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也可能是我活了這千百年見慣了太多的殺戮所以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所以……”
“前輩,如果前輩想勸我打消這個念頭的話就不必了,軍令就是軍令,哪能朝令夕改?”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我有沒有說不讓你去,你就沒發現小靜不在嗎?她已經去聖島幫你練兵了,這樣應該盡可能的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我一聽,老臉瞬間一紅“前輩,我……”
“诶,不要道歉,我爲什麽喜歡你?就是喜歡你這種雷厲風行火一樣的脾氣。”駝子的笑容更加燦爛。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就是陪駝子坐在這火爐前面燒火。
時光像是水一樣從我的指尖流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匆匆走過,眨眼間就到了重新鍛造兵器的時刻了,不光是我,就連駝子的眼神都變得那麽炙熱。
他說“邱焱,你退遠些,這些精鋼玄鐵的溫度你受不了。”
等他把鐵水倒進鍛造池的時候我才發現他說的并非假話,我距離能有七八米那麽遠都感覺到熱得不行,可想而知駝子要承受多高的溫度。
駝子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錘子一直在叮咣叮咣的鍛打,一邊鍛打一邊說“這跗骨玄鐵的第三個面目就要出現了,隻不過它不再是一把劍,你要有心裏準備跟時間來适應它,因爲它是一把有靈性的兵器,這其中加了五顆大妖的心髒,他們的妖魂都在其中,雖然我已經用我的血洗去了他們大部分的怨念,但還是有小部分的存在,但你也不要忽視這小部分,他們依然很強大。”
“嗯,多謝前輩提醒。”我說完,又閉上了嘴巴。
鍛造的過程絲毫不比我往火爐裏面注火要輕松多少,三天三夜的時間,駝子不短的捶打,打好了就重新丢進火爐裏面燒,燒化了就再倒出來重新鍛打。
第四天,駝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說“終于完成了,這一件東西感覺就快要了我的老命了,邱焱,别發呆了,去試試。”
“哦。”我答應一聲,然後慢慢往火爐旁走去,越靠近火爐溫度就越高,等我走到火爐邊的時候我的臉都被烤的發疼。
此時在鍛造池裏面,一個巴掌大小的鐵柱躺在那裏。
我撿起鐵柱說“前輩,這個莫不是……”
“沒錯,那就是跗骨玄鐵的最終形态,萬點破煞槍。”駝子咬着牙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說“用你的血來開啓封印。”
我當即就咬破手指把血抵在了這還沒有巴掌大的鐵柱上面,但是這鐵柱沾血的瞬間開始變大。
一幹長約一米七的銀白長槍出現在我手中,我看着手中這杆槍“我草,這不是跟金箍棒是的麽?這麽拉風。”
“這杆長槍有開天辟地之威力,你一定要善用,不要被這長槍裏面的妖魂所迷惑。”
“好。”我心裏歡喜的很,不怕你們笑話,我從小的偶像就是三國裏面的趙雲,一幹長槍七進七出還能護得阿鬥周全。
正在我樂呵的時候,駝子突然朝我沖了過來,他手中還捏着一把刀朝着我的腦袋就砍了下來。
我腋下夾着槍身的後半部分,右手端着前半部分擋住了這一刀,然後駝子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拿出一把斷刃朝我的胸膛刺了過來。
我右手用手想用後半部分槍身去抵擋,但是駝子一腳踹在我的右手手腕上,一瞬間我右手失去了知覺。
眼看他左手中的斷刃要刺進我胸口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三清銀鱗甲自動包裹住了我的全身。
斷刃刺到我的胸口發出當啷一聲脆響,雖然沒有傷到我,但是斷刃上傳來的力道還是讓我到退了好幾步。
這幾秒鍾我的右手也恢複了知覺,我雙手持槍朝駝子刺了過去,駝子也大笑這跟我過招,但是僅僅過了不到二十招我就沒了力氣,這長槍給的感覺就是越用越重。
我将長槍杵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前輩,這東西怎麽這麽重?”
“這就是槍内的妖魂在跟你對抗,他們覺得你實力低微根本就不配使用它們。”
“什麽破東西,老子今天偏要征服這杆破槍。”我咬着牙再次揮舞起來,駝子也孜孜不倦的跟我過招。
在動手的過程中,這長槍在我手中也變得有如百斤之重,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在不停的将我的真氣注入這槍内對抗那些妖魂。
有麽有用我不清楚,隻是我揮舞起來比之前顯得熟練多了,在防守至于還能戳出去幾槍。
又是五十多招之後,駝子用後背硬接了我一槍,強大的反震之力将槍從我手中給震得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之後再次變成了一塊鐵柱。
駝子見狀說“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明天再繼續。”
“什麽?我還不能離開?”
“就你現在這情況你出去打的過誰?連自己的兵器都征服不了,你還想去征服魔界?”
“我……”我張了張嘴,最後隻能說“那就麻煩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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