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禅聽後低下了頭,但他說“既然你已明志爲何臨陣退縮?”
“我從不退縮。”水雲依說完直接飛出了阿琪所布下的防護罩。
看到水雲依飛出去,我也總算明白爲什麽水雲依說她大限将至,因爲她知道魔尊回來,也知道我們都不是魔尊的對手,畢竟她當初在魔界尋找鬼鶴屍體的時候被魔尊給抓走過。
所以她已經打算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她打我可能也是爲了讓我恨她。
我想到這裏,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去喊水雲依的名字,但是此時水雲依已經到了魔尊的身邊,她手裏面凝聚出一柄冰錐重重的刺進了魔尊的胸腔。
魔尊一拳轟在了她的肚子上面直接洞穿了她的身軀,那一刻血染長空,但水雲依沒有停下,她接着自己流出的血凝結出冰錐一根又一根的刺在魔神的身上。
每刺一下魔尊那膨脹的身軀就會漏一點氣,最後水雲依撐着一口氣插了二十八根冰錐之後被魔尊給分屍。
周禅這時說道“妖皇,将水雲依體内的冰猿之心取來。”
此時魔尊的自爆基本上被破掉了,所以阿琪直接閃身過去一掌擊退魔尊之後從地上那灘肉中拿出一個沾染着血迹的玻璃球。
在她回到屏障裏的這一刻,魔尊爆炸了了,但是它那充滿怨念的吼聲卻并未消失。
這時候,周禅直接沖出了屏障,然後再次弄出了那八卦陣将魔尊的魂魄給夾在了中間,阿琪看到這也是眼前一亮,她一揮手,無數的妖氣将周禅弄出來的八卦圖給包裹了起來。
周禅看着魔尊的魂魄說“還不夠,小火,用你的火包住阿琪的妖氣,快。”
“好。”雲中火也張開雙手,無數的火焰從他的掌心飛出将阿琪弄出來的妖氣給全部裹住了,雲中火一動手,劉雲靜跟駝子他們也動手了,每個人出一點點的力也足夠現在魔尊受的了,畢竟人多力量大。
也就是說現在魔尊的魂魄是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住了。
周禅此時滿頭大汗,他說“邱焱,我們現在沒有辦法殺掉魔尊,現在我能做的就是将他封印起來,如何?”
“好,但是不要封印在聖島上面。”
“在聖島往北一公裏處有一個不到五百平米的小島嶼,封印在那裏正好。”周禅說着,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他說“妖皇,你的實力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強的,你将魔尊的魂魄帶去封印。”
“好。”阿琪一揮袖子将魔尊的魂魄跟那些束縛他的東西一塊收進了袖口裏面向北面飛去。
劉雲靜見狀也一揮手帶上我們跟上了阿琪。
在周禅所說的那個小島上空,我們都站在劉雲靜的妖氣上,隻見阿琪一手捏着魔尊的魂魄,另一隻手對着那小島就是一掌,接着一個大坑出現,阿琪随手就将魔尊的魂魄給丢在了裏面。
然後阿琪又用一團妖氣封住了那大坑,緊接着,我們落在島上之後周禅有用八卦圖将大坑的洞口給封了起來。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看着阿琪說“多謝妖皇前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客氣。”阿琪說完手指一彈,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就飛進了我嘴巴裏面,然後我感覺嗓子眼一涼,緊接着全身開始變得暖合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感覺身上充滿了力氣。
阿琪落到我身邊說“這是水雲依給你的造化,至于具體什麽情況,你就問你的謀臣吧,我得走了,後會有期了,下次來妖域記得給我帶零食。”
阿琪離開了,但隻留下我們幾個在這裏,劉雲靜也走了,但是駝子卻留了下來,但此時我沒有心思問駝子事情,而是把目光放在周禅身上,我說“你早就知道今天要發生的事情?”
“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的,水雲依必須要犧牲自己來成全你的,但是她的死并不冤枉,她爲了鬼鶴的屍體答應魔尊在最要緊的關頭幫他一把,當初在魔界我就知道今日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我沒有拆穿,因爲水雲依的壽元未盡,那就代表機緣未到,但是你從天山回來之後我就算到,機緣已經到了,隻欠魔尊這個東風,她先用冰猿之心摧毀你體内的組織,然後再将自己的控水術封印在冰猿之心裏面讓你吞下,這樣你就可以覺醒五行之水,你隻有完全控制金木水火土才能夠離開通天塔的第四層進入第五層,這就是爲什麽當初鬼鶴那麽看重水雲依卻在臨死的時候身邊隻有你跟風老。”
周禅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好不容易才捋順,我說“這是鬼鶴的意思?”
“不,但不離十,他也是一個大成者,實力雖趕不上魔尊但也差不了多少,他能夠知曉一些常人所不知曉的,他活了一千多年,有些事情都是他安排好的,包括水雲依。”周禅說着,還咳嗽了幾聲,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淌了出來。
周禅擦幹嘴角的血說“我隻能告訴你,這是她的宿命,其他的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揭開,你不要忘了你手中的語言卷軸跟玄天仙人留下的仙物,這兩件東西很重要,比什麽東西都重要。”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腦袋裏面也一陣空白,最後我隻感覺一股急火攻心,然後我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清醒的時候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面,李若帆正在我對面低着頭削蘋果。
我咽了咽口水說“其他人呢?”
“其他人在處理善後工作,周左使一病不起,風老先生也閉關不出,隻有雲中火跟娟姐在處理大小事務,哦對了,還有一個叫張聰的也在幫忙,現在基本上的運轉都在他們三個人的把控下運轉的。”李若帆将手中的蘋果塞到了我手裏“吃點東西吧,昏了好幾天了你。”
我點了點頭說“束錦在嗎?讓他來見我,我有事跟他說。”
huorenz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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