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學校裏的傳言,會傳得那麽真實。”季知錦驚歎一聲,“原來這件事兒是真的,所以這個傳言,要更加的真實。”
“不管這件事兒在傳言裏,傳得多麽熱烈,但你不奇怪嗎,安琴怎麽會現在出現在郁家宅院的門口呢。”溫绮的眉原本就已經皺了,因爲安琴的到來,他的眉,更皺了。
“她馬上就到了,咱們還不如直接問問安琴呢。”季知錦和溫绮抛了個眼神,示意溫绮等一下攔住安琴。
溫绮很快便明白了這個意思,于是又和季知錦點了點頭。
但其實,安琴早就發現了郁家宅院的大門口,伫立的幾個身影。她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擡起胳膊,揮了揮手,“好久不見。”
“是挺久沒見了,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郁家宅院的門口呢?”季知錦走下台階,走到安琴的面前,擋在她的身前,反問她。
“婚禮不是要快開始了嗎?作爲主角,我又怎會同意自己的缺席呢?”安琴揉了揉肚皮,笑意盈盈地看着季知錦。
“誰叫你來這裏的?”溫绮問安琴。
“放心,不是冷大少叫我來的。”安琴淡淡地說。
“不是冷大少,那便是我家王上了。可現在的事情,我認爲,你如果真的出現在冷大少的面前,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溫绮雙手環臂,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是溫绮非要這麽說的,而是因爲他知道安琴失蹤的原因。
聽說是算計了冷大少,于是又在算計中,選擇了失蹤。溫绮倒覺得安琴還挺有自己的主意的。
可現在的情況,溫绮不認爲這件事兒,就能夠被安然無恙的制止。
“放不放過的,冷大少總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選擇放過我的。”安琴淺淺笑了一聲。她之所以開心,也是因爲她知道冷千辰不會對這個孩子動手。
“既然是我家王上喚你來郁家宅院的,那麽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裏應外合一下。畢竟王上若是沒辦法得救,那麽在山晴,冷家大少,便會一人獨大。”溫绮歎息了一聲。
“好,我明白了。”不是安琴選擇了妥協。而是因爲她也需要同一戰線的夥伴。
畢竟要想直面對待冷家大少,光是她一個人,她也沒有多少膽子。
對于冷家大少的脾氣,安琴也非常擔心,這個冷血的男人,會不會因爲生氣,而選擇放棄她和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冷家的骨血,也是安琴能夠握在手裏的,唯一籌碼。
無論如何,安琴都不想這個唯一的籌碼,真的會消失不見。
出于多種考慮,安琴需要這幾個夥伴。至少能夠暫時保護她安危的,幾個夥伴!
“我們會分開行動,季知錦會跟着你一起,直面冷家大少,不過作爲我們幾個人保護你的條件,你需要把那塊玉石,偷出來,交給我們。”溫绮說。
“還有呢?”安琴反問溫绮。
“你可以選擇和冷家大少站在同一條線上,可我隻想告訴你,冷家大少并不會選擇你,和他一起站到同一個位置的。”溫绮的丹鳳眼,輕輕眯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