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告訴了爺爺,我就能聽他老人家的話,而娶了你?!你做夢!”冷千辰這半生,唯一尊敬的人便是爺爺。
可是在冷千辰得知了25年前的事情後,他的心裏,隻剩下了憤怒!
安琴把已經撕毀的長裙,從掌心裏扔了出去,甩到了一邊。她單手拎起裙擺,迎面走向冷千辰,她邊走,邊說,“其實我說的準備,也不光隻是這一個。我說過我愛你,我可以爲了你付出一切,可我又不願意,此生,我都是愛而不得的那個人。”
冷千辰單手揣兜,伫立在郁家祠堂的門口,毫無畏懼。
“你可以不選我成爲你的妻子,可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你,娶了沐沐!”安琴就像是餓狼撲食一般,瘋了一樣撲到了冷千辰的面前,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冷千辰因爲不害怕安琴,所以也沒有躲。
“你覺得你撲過來,我就能對你心軟一些?”冷千辰冷嗤一聲。
“冷大少,你這輩子也許很聰明,但你确實很笨,你永遠不要忘記,你要永遠對每個人,都保持一份警惕心才對!”安琴苦笑一聲。
冷千辰低下頭,他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究竟在幹什麽。
安琴沒有擡頭,她也是低着頭,在沉默。
其實身爲狼人的後裔,在狼人的血脈之中,也存在着一條,類似于血族一樣,有一個禁锢。
狼人後裔,心頭的金血,一旦被血族的族人服下,那麽生命就會随着心頭金血的缺失,燃燒着生命。
狼人後裔心頭的金血,尤其是最後一滴,确實能夠解除狼人對血族的禁锢。
可是在最後一滴耗盡之前,安琴是在用生命,去緩解冷千辰的不适感。書包
爲什麽安琴一定要答應冷千辰的要求,也是因爲她想在生命之前,留下一個擁有他們二人骨血的孩子。
安琴承認,她的确嫉妒郁沐沐。
嫉妒郁沐沐總是在不想得到的時候,就得到一切所有的東西,而且還輕而易舉。
出于這兩點考慮,所以安琴才會将藥掉包,促使郁沐沐失去孩子。
安琴從腰間,把一柄匕首慢慢地,從婚紗裏取了出來。
在心疼和不舍之間,安琴把匕首,紮在了冷千辰的胸脯上。
隻可惜,刀尖剛剛紮過了衣服,就被冷千辰反手,反握住安琴的手,紮到了她的心間上。
安琴在感受到心口的疼痛時,卻隻是感覺到麻木,還有一些解脫……
安琴心滿意足的抓住冷千辰的手,慢慢的滑落到地上,跪在了郁家祠堂的門口。她的眼睛突然變得格外模糊,但是模糊之中,卻看到了以前最開心的畫面。
有和沐沐一起開心的畫面,有和冷千辰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郁沐沐真的沒想到這場熱鬧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她慌慌忙忙的拎起婚紗的裙擺,跑到了安琴的身邊,怒吼安琴,“怎麽這麽傻!爲什麽啊!”
郁沐沐的雙手捂住安琴的心口,她想要阻擋這份鮮豔的紅色,染紅雪白的婚紗。
可是無論她怎麽阻止,安琴身穿的雪白色婚紗,逐漸變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