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嶽在走入這老住宅區的巷子中,心裏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昨晚在一通思索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敵人貌似很多,尤其是潛在敵人,因此,他有點像是受驚的小鹿,非常警覺,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把塑料袋中的氣槍中按上了一排釘子,而且在當時他還專門朝周圍看了看,沒有人,還隐蔽在圍牆的牆角處,将這些釘子放入氣槍中,随後,還把釘子放在口袋中,防止意外。
雖然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提着氣槍塑料袋,但已經準備充分,他在看到前面有人拿着刀片和鋼管,就立刻右手朝懷裏一抹,就是那種打人的鐵手環,戴在手上,還是他專門按照那部隊網絡上的制作方式制作的特殊鐵手環,每根手指頭外,有個如錐子的凸起,打在人身上,那絕對讨不好,而且錐子上面還浸泡着一些麻醉劑,而左手有傷勢,但此時的狀态下,哪裏還顧得了疼痛,往上一提,就把塑料袋中的氣槍抓在手中,那些混子剛出現,其實他已經起步沖了過去,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問清楚對方的意思,擡起氣槍,就是啪啪兩槍,兩個拇指長的鐵釘子,如标槍的射了出去。因爲左手受傷,準度稍差了些,但當場就射在最前面兩個混子的手臂上和肚子上,疼得他們當場一陣慘叫,被後面人一沖,竟然直接滾倒在了地上,捂着手臂和肚子,繼續嚎叫着。
可是,他們還沒有接觸上,這些混子就有兩人受了傷,正面朝他撲來的混子,頓時膽子一怯,速度慢了些,他立刻又是啪啪兩槍,又射在兩個混子的身上,這會低一些,雖然隻射到其中一人的大腿上,但這人的疼痛,頓時讓撲來的混子更是吓得停了下來,不敢向前,反而在往後面退,而俞嶽也隻好将速度放慢了下來,沒有朝他們這些人群中亂紮,而是将氣槍繼續指着他們,呵斥道:“不想受傷,不想死的,就把你們旁邊的門撞開,躲到裏面去,否者,這東西紮在人身上。你們聽這慘叫聲,就知道有多疼了。”
頓時就有混子想要朝旁邊的大木門撞去,可是在俞嶽後面也湧來了好幾個混子,其中似乎有個他們的老大,就吼道:“他隻有一個人,咱們有十幾個,難道還怕了他不成?咱們堵着砍死他?”
後面就有人朝他繼續沖來,可惜,這些人完全低估了俞嶽的反應能力,他左手反手就朝後面混子的下半身,啪啪啪的射出釘子,根本看都沒朝後面看,隻聽見一些牆面都傳來砰砰砰的聲音,估計水泥都被釘子給射爛了,而後面也傳來了慘叫聲,而正面有人想要沖來的混子立刻止住了步伐,這些混子看似兇狠,在社會上可以玩刀砍人,其實是沒有遇到真正的兇人,這些混的人其實最怕死,膽子有時候比老實人還小,老實人逼急了直接會狗急跳牆,而這些人因爲經常厮混打架似乎都注重個力道手法,沒敢往死裏砍别人,而一旦遇到像俞嶽這樣的兇人,當場就骨子裏軟了,怯了,哪還什麽沖過來的兇勁啊,果然,就有混子阿的一聲尖叫,就砰砰的将院牆上的大木門被撞塌了,紛紛湧了進去,還非常心好的将那大木門又立了起來,擋在大門前。
俞嶽冷笑一聲,這些看似兇狠的混子,竟然這麽窩囊,他一當兵的,敢跟他比狠,他在這個世界,是個魔鬼使徒,做事可以毫無原則,這番兇狠,就算皇帝都敢拉下馬,所以,他猛地回頭,看向後面那七八個混子,都吓得紛紛後退,俨然,都恐懼這小子果然跟傳聞中一樣狠辣,哪裏還敢撲過來啊?都拉着受傷的兄弟,往後退。
他就朝前面走去,看到地上躺着捂着傷口慘叫的混子,直接走到最前面那個手臂受傷的混子面前,蹲下來,笑着道:“說吧,是誰要搞我?”
這人還真有幾分骨氣,嘴巴就咬着牙,倔強道:“出來混的,要将義氣?”
俞嶽點頭,但卻擡起氣槍,啪的一槍,射在這人的大腿上,疼得他又是一陣慘叫:“這義氣夠不夠啊?說嘛?”
這人估計沒想到俞嶽根本就看不起所謂的義氣,直接來了一下,就終究是怕死,冷汗直流的說道:“我說!我說!”
得到想要的東西,俞嶽立刻拿着氣槍,沖向了巷子的深處,很快,從這老式宅院中沖了出來,來到一條公路旁邊,順着這公路走了不到百米,果然看到了一家百貨市場,就在裏面挑了兩件大号羽絨服,換上之後,就提着衣服,招來一輛出租車,坐在裏面,讓他開車,在城中兜了兩圈,發現并沒有人跟蹤,随後,就給包曉清打電話,詢問劉建斌的事?
沒想到這女人也不知道爲什麽?在電話中,死都不說關于她老公的事,反而讓自己去找她?
俞嶽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麽注意?但他不願意跟包曉清在她家裏見面,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中,約定好地點,她竟然滿口答應,就明白這應該不是劉建斌授意下的舉動,不過,在包曉清出現在咖啡廳的附近,從車上下來,他就站在咖啡廳的二樓窗前,仔細觀察着,确實沒有人在她身邊或附近跟蹤,而且看包曉清的神色,似乎也不像是有某種預謀的情況。
到了咖啡廳,兩人一見面,俞嶽就向她詢問劉建斌的事,可是包曉清卻滿臉略微愁容地從座位上起來,又走在他的身邊,竟然又一把抓着他的肩膀,一句話也不說,把他都搞得有些糊塗了,卻發現包曉清的身體略微有些顫抖,忙皺眉道:“你怎麽呢?”
包曉清卻擡頭,可憐兮兮道:“能不在這裏說嗎?換個地方行不行啊?”
俞嶽不知道她憂心什麽,但可以看出并沒有想要害他的意思,隻好點頭,就被包曉清拉着,到櫃台,結了賬,就到外面,看到對面有一家賓館,又直接開了房,他看得暗罵我叉,這女人是不是太饑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