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進呢,還是進呢!
花媱沒得選擇,隻能乖乖進去,因爲不聽話可能會完蛋。
無形氣罩打開了門,花媱進來了,飛行一陣終于看到了霸占自己白水仙和瑤池寶地的~男神!
花媱自問,自己不浪,好好打扮打扮,維持着沉穩的氣勢,也是能驚豔一方的。
可是,可是當她親眼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麽叫驚豔!
驚豔到什麽地步呢,在她的心裏唯有‘男神’可以形容。
花癡了,什麽都忘了的花媱,紅撲撲嬌顔羞嗒嗒的偷看韓子顼,三條柔媚的狐狸尾巴柔柔的竄出來搖擺着,宣示着她藏不住的内心。
有的時候後啊,男人看到那一抹倩影,一秒鍾的時間甚至都能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這不,花媱也差不多,不過她因爲血脈和魅術功法的緣故,情難自禁的朝那個方面去想了,還當着人家的面發出了羞恥的聲音。
當着自己的面幻想那種事,韓子顼眉頭不禁皺起瞪了花媱一眼。
突然的,花媱隻覺自己的心髒被人狠狠的用大錘子砸了一錘子似的,一瞬就痛得瞳孔無限放大,眼白裏血絲密布,捂着胸口的樣子很慘,看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一樣。
“殺?”少司命心有所感,以一股意志降臨于花媱的心神上緊緊捏着,問了一下韓子顼。
“我已小施懲戒,可以了。”韓子顼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讓少司命放手了。
可是,被那一瞬間的小命被無形捏在被人手上予取予奪的死亡恐懼感籠罩的花媱,吓尿了,吓尿了~!
看着那麽一個嬌俏妩媚的女人飄在那一臉恐懼的尿了,還嘩嘩的流到了湖面上打響水面,阿芙咬着右邊銀牙鼓起左邊小腮幫别過了頭去不看那不堪的一幕。
韓子顼捏了捏眉心搖頭失笑間揮手一個淨身術加持過去,給花媱洗了洗,要不接下來怎麽說話?
“你~來竹筏那頭吧!”看着花媱那羞憤得要死又害怕得要死的模樣,韓子顼側卧下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花媱不知道手往哪裏放的在大腿根兩側不知所措着,頭也恨不得插胸膛裏埋着的落自在了竹筏另一頭,靜悄悄的跪坐在哪,真大氣不敢喘,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從今天開始,花媱宗是羽人國的了。你,可有想法?”韓子顼悠悠的說來一下,還是給了花媱人權的。
畢竟,相對而言,花媱手下花媱宗造下的罪孽非常少,該給點勞改的寬容。隻是,這女人太~當着韓子顼的面胡思亂想,被少司命一擊吓尿了,有點慘!
聞言,那一頭的花媱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雜念都不敢有。
“勞改法我已釋放,花媱宗之後會自行散去不需要的部分,被施加勞改法的人之後會有黎韫帶領拆遷辦來接受。
另外,你們的夫妻雙修功法我已給每一對勞改夫妻修改,以後加入羽人國的人一部分做民政局紅線仙辦結婚證等,管理婚姻一應事物。
一部分負責培育靈花靈果一類事宜,研究沐浴露一應等事。
至于你~欲戴王冠者必承其重,花媱宗造下的罪孽你該當罪首,可有異議?”韓子顼悠悠一通操作就把偌大的花媱宗收歸國有,輕松寫意,被問的花媱哪敢有異議。
“嗯,你沒話說那就這麽定了,盡管你似乎也聽不懂些許名詞,意會到即可。好了,你且回去收拾一下,最好換一身裝扮,之後随我們去豫州。”韓子顼懶洋洋說完,清風很合時宜的遣送竹筏向下一條山澗而去。
花媱還是很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房裏,又是抱着怎樣的心态收拾完家當的,好在挑衣服的時候她還算清醒。
“我~我~我今天~嗚嗚…”花媱腦子不再一片空白,看着那些過去喜歡的衣物後來沒再穿過的衣裙哭了,哭得很委屈,很像一個正常的女人。
如果沒有該死的世道逼迫,良家女會上青樓賣笑嗎?沒有俗世的蹂躏,誰又願意輕易放下心中的美好向世俗低頭?
花媱一邊哭一邊把過去的白梅蘇仙裙穿上,動作不敢慢。
穿好衣服,花媱看了看有些淩亂的發結,猶豫了一下坐到梳妝鏡面前梳頭。
可看到那張~久違的臉龐和柔弱又無助的眼睛,花媱有稀裏嘩啦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嚎啕大哭了起來,而且還要抓緊時間梳頭打扮。
另外,暫時能把心中委屈哭出來的時間不多了,花媱也很抓緊的哭。
莜莜山澗江面上,阿芙一直在憋笑,但也不好真的這麽笑,因爲她的心很善良,不願意輕易去嘲笑别人的不堪。
可是,那真的太戳人笑點了,阿芙憋的很吃力,也依舊與本能展開這拉鋸戰。
韓子顼淡淡笑了笑,也不說什麽,怡然自得的側卧着飲酒觀光。
沒過太久,花媱來了,眼睛有點紅紅的,但她依舊不敢擡頭,安靜乖巧得像隻傻鹌鹑,哪還有華媱宗主花枝招展的媚态。
人來了,韓子顼一個哈欠,揮手招來一片雲彩取代竹筏馱着三人飛上天,向豫州而去。
豫州,東域上宗門核心地界,由三大上宗共同管理,由炎陵帝國代爲治理人間,繁華異常,人口數億,整個帝都占地就有百裏。
韓子顼此行來豫州炎陵帝國,就是奔着它的繁華來的。
一路飄搖間,韓子顼随手揮一下,然後路過的寶地、遺迹啥的無主之物的寶貝,都被他收了,然後随手丢給阿芙玩耍,看得花媱窒息。
下首,炎陵帝國帝都外百裏大山裏,今天的炎凰遺棄開啓了,上宗門的三大宗和各個宗門都來了人,爲的就是炎凰涅槃果。
隻是,待得遺迹開啓的時候,等他們拼盡全力以最快速度殺進去,犧牲了個七七八八的來到炎凰宮的時候,挖地三尺都沒找到所謂的炎凰涅槃果。
天上,阿芙呢捧着一顆小太陽似的火球捏了捏,非常的好奇。
“主人,這個是心髒嗎,軟軟的,還會跳的樣子。”阿芙捏着捏着發現這給人愛不釋手手感的火球,似乎像心髒一樣跳了。
“火凰的心髒,養一養可以讓她涅槃重生,吃了也不錯,很補。”韓子顼懶洋洋的給阿芙解釋了一下,毫不在乎。
阿芙一聽倒是有了興趣,試着從那一堆的靈材裏找火屬性的給她吃。一旁,花媱羨慕得要死,可是不敢說話,隻敢偷偷看幾眼,看幾眼飽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