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的機關槍不斷射擊着,吐出一連串符箓的包裝。機關槍像水管一樣傾瀉出法術。假如一發法術沒有擊中敵人,那麽下一發法術一定會。僅僅是半分鍾,彈倉裏超過兩百發的符箓就被消耗一空。
張翔還在想自己打出的兩百發法術有什麽效果時,隻感受到通訊中的士官聲嘶力竭的喊道“開炮,給我開炮”
雖然張翔是有門炮,但因爲事發突然的關系,他們隻配備到了訓練彈。
在他的命令下,車内的機關人抱起訓練彈就直接塞入炮膛之中。随着彈筒一個築基中期的炎爆符啓動,巨大的烈焰直接将凡劍推了出來,以每秒三百米的亞音速沖向靈舟。
同個排的其他坦克也一同發威,超過十把凡劍一同撞在靈舟的法陣上,震的法陣閃爍不已。
靈舟之上韓立感到懷中一陣震動,急忙掏出陣盤後震驚不已,這可是臨走前金丹長老贈予他的寶物,上面居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雖然對金丹中期來說是件垃圾,但那也是對金丹中期級修士而言。這法寶就算是對築基後期的修士而言也是一件上品,怎麽可能會在這靈氣不足的銀河外圍如此輕易就被打碎。
想罷韓立就從口袋中掏出一顆三階上等靈石,将其中的靈力注入其中,企圖挽回局面。這可是他花了大力氣從上仙手中獲得的寶物,整個靈舟上隻此一枚。
随着靈力的注入,法陣中的靈力開始漸漸的充盈起來。
外星靈舟發出一聲動靜,瞬息之後,又是一聲,兩道由陣法發出的法術射了出來。一道法術直接打在張翔坐車的炮塔上,圓圓的炮塔上的防禦陣法随即啓動,法術在陣法的作用下,沿着炮塔的邊緣擦過,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傳感器傳回受損情況,坦克無傷,防禦陣法失效三分之一。
張翔還是新人不知道分辨法術等級,不過聽到這個消息張翔興奮不已,想着我還有兩次機會的同時。
于是開始了不停的左顧右盼,企圖找到一條逃生通道,畢竟是大戰外星修士,這種事還是交給身後那些專業的來吧。
“繼續施法”東方湖喊道,“齊射一次,然後用法寶和敵人肉搏!”他手後的修士瘋狂地忙活着,調動着身上的靈氣,掐着口訣。
外星修士沖着張翔所在的排回了一兩輪法術,然後又回了幾道法術,但他們的反擊始終稀稀拉拉,士官驚訝得不敢置信。
看着地上市長老的屍體
“去他們的”士官喊話道,“他們想要充老大,他們就得接受風險。他們幹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幹掉了市長老。我一直以來都讨厭那個老瘋子。”
東方湖感到,這種這種連綿不絕的法術不像他知道的任何一種法術。釋放的太過密集,形成了連綿不絕的法術彈幕。假如這些土著在反擊他的部隊,那麽他們陣地上法術産生的溢出靈氣在哪兒?
他不曉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隻知道自己的手下會像面對鐮刀的靈谷一樣倒下。有個修士一次被三道法術擊中身體,姿态笨拙地倒在地上,仿佛他的身體不知道該轉向哪一邊。另一道法術打掉了他的天靈蓋,場面可怕至極。
長久以來戰鬥的經驗告訴他,這些都是築基後期的法術,難道這裏又上萬名築基後期?
一個長老剛才尖叫着下令齊射,可是還未實現就已泡湯。大概有一個小隊的修士勇敢地走向土著,日光在這些擦得锃锃亮的法寶上閃耀。這些修士還未踏出七八步,就已紛紛倒下。
一個煉氣修士看着東方長老,眼睛裏充滿恐懼,雙手緊緊貼在地上。東方湖知道自己也是這個模樣。“他們對我們幹了什麽?”手下吼叫着。
東方湖隻能無助地搖搖頭。他俯沖到一具屍體後面,企圖運轉吸心大法以吸取屍體上僅存的靈氣。仍然有機會打赢,他心想道——這些瘋狂的土著怎麽經受得住第一輪空中攻擊?
一個小靈舟俯沖向原住民。修士從射擊孔裏釋放一道法術,随後退回去繼續掐訣。
“幹掉他們,這群混蛋”東方湖叫道。不過他并沒有在空中揮舞拳頭,因爲他早已學乖了,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有靈舟!”士官咆哮道,他的班組正打的興起,聞訊後紛紛調轉預警雷達。
兩個機關人肩扛着自動飛劍發射器對準外星修士的靈舟發射了“紅纓”對空飛劍。對方駕駛員一定配備了極其靈敏的傳感器。
他駕駛靈舟在空中避向側面,紅纓飛劍從敵方靈舟旁飛掠過去,沒有造成一丁點兒傷害。
可能是靈舟散發的靈氣實在太小的緣故,飛劍的自爆法術将其認定了成了一個大号的靈獸,并沒有在旁邊炸裂開來。
靈舟上扔下許多樣子像是陶罐的玩意兒,随着陶罐的炸裂,大量的毒蟲噴湧而出。
但這種情況卻讓他們一臉蒙蔽,人呢?他們的毒牙雖然厲害,但隻能通過盔甲的縫隙去咬敵人。面前這些金屬疙瘩是什麽情況?怎麽下嘴?
可能是因爲對方築基期修士隻有十米靈感的關系,他并沒有看到他屁股後面的殲-29重型飛劍。
這架門派空軍的制空在不到五百米的近距離内發射了兩枚自動飛劍。那枚帶靈力制導的沒有找到目标,不曉得飛哪裏去了。
但另一枚雷達制導的無人飛劍徑直沖向地方靈舟。劇烈的爆炸出的彈片,飛射到張翔的座駕上,打的噼裏啪啦作響。
當第一架靈舟被土著的劍修擊中時,東方湖心中的希望之火熄滅了。
“淩雲号”上其餘的靈舟也沒撐多久。它們可以躲閃,但反擊能力甚至比地面修士更弱。而且,當他們受到來自下方或後面等盲點的攻擊時,簡直就不堪一擊。
靈舟上韓立成功地利用法陣進行了反擊,立刻引來了那些會移動的堡壘回擊,移動堡壘在外面停下時,東方湖瞥見過幾眼。
第一柄飛劍襲來時,這位背運的長老還有一瞬間以爲這是“淩雲号”上的劍修。飛劍徑直撞在法陣上,瞬間液化成了金屬液。一滴炙熱的金屬液在東方湖手邊的地面上冷卻,他們瘋了嗎?飛劍盡然不收回去。
随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他能感到靈舟的保護法陣失效了。
靈舟的上層建築發生更多的爆炸,有些未能打中靈舟的飛劍使得泥土飛揚,說明這是土著動用了更多兇惡的武器。
一樣大塊的堅硬物體擊中了長老的後脖子,世界天旋地轉,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停火!”命令首先下達至遠程施法部隊,然後是最前線的裝甲部隊。張翔檢查了下自己的計時器,整場交戰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