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已經面目全非的飛雲山,齊修感慨萬千。
這可是他出生到現在奈以生存的門派,盡然就在這一瞬間完了,他不敢置信。
當他看到一座浮空山一般的法器,緩緩落在飛雲山上。他明白一切都完了,從最早的攻擊到現在,才過去三天,盡然連浮空山都搬過來了。
他們到底埋伏了多久?還是說從一開始就在這裏?齊修不得而知。
他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從超時空過來的,還以爲是早已隐藏在這裏的法器。在他接受到的教育裏,那樣的運輸,所使用的靈力可不是一般宗門能承受的,隻有戰争前線的門派或者道盟的官軍才能負擔得起。
至于在這窮鄉僻壤的銀河邊緣,搶飛雲山,怎麽可能?
這就好比用黃金做的武器搶叫花子一樣,你這麽有錢,還搶劫幹嘛?
看着對方這安家落戶的架勢,一想到道盟那邊,最早的援軍也要一個月才能到。
齊修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飛劍,直接飛入空中,朝着運作中的平台飛去。
“南方有不明修士正在飛速接近,準備迎戰。迎戰方式驅離射擊”
接到命令的張翔有點莫名奇妙,既然如此幹嘛要僞裝?
驅離射擊是防空戰術的一種,就是朝着目标瘋狂開火,讓對方知難而退。至于殺敵,開玩笑這是保護重要單位用的戰術。難不成你要用重要單位當誘餌,就是爲了幹掉兩個敵人飛劍?
隻看到分布在張翔周圍的五個大石塊紛紛解除幻化,露出一個個三米高的機關人。
這些機關人紛紛拿出大口徑法術機關槍,對着預警機給出的敵人來襲方向,等待目标接近射程後,直接開始射擊。
金屬制成的包裝殼撒的滿地都是,但張翔卻毫無戰鬥的自覺。與第一次戰鬥時的緊張不同,可能是覺得對方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張翔的心态輕松了不少。
系統自動控制武器對準目标,加上自動壓槍,讓張翔有種開挂的感覺。
面對有如暴風驟雨一般的法術彈幕,齊修瞬間就被吓的動彈不得。呆站在飛劍上,不敢靠近。這至少是上千道法術,盡然隔着兩公裏就朝他這個煉氣二層的修士激射而來。
要知道兩公裏的射程,就是這種水平的法術,打個幾萬發都不已定能中一發。
面對這種攻擊,齊修隻能先運行明已心,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冷靜下來,他就馬上降落在地面上。對方瞬間就打了幾千發法術,隻要多給幾分鍾湊齊幾萬發并不難。。
既然他們已經開始攻擊了,那就說明他們能感應到我,想到這裏齊修就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白布。
也不管形象什麽的,直接綁在飛劍上就揮舞了起來。
看着幾個全副武裝的機關人朝着他走來,同時說道
“放下武器和儲物袋,雙手抱頭”
盡然是有靈智的機關人,如此強大的機關人絕對不是什麽無名無姓的煉器師能做到的。絕對是懸臂中間的名煉器師。
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确的
直接在太空中煉制浮空山級别的法寶,再瞬間消滅整個門派,還有這有靈智的機關人,齊修知道這道盟的是援軍是來不了了。
這絕對是懸臂中間勢力幹的,哪裏離道盟總部太近了。事先絕對上下打點完畢了,這裏就是翻了天都沒人管。
他這樣還真冤枉了道盟的煉器技術,這種級别煉器已經超過了道盟最強煉器師的煉器水平。
“我知道門内寶庫在哪裏,隻要你們放過我,我就能告訴你們”
沒錯,掌門是待他不薄,他就算豁出性命保護門派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門派不是團滅了嗎?都變這樣了,還怎麽保護?
至于爲掌門報仇,他相信掌門保護他絕對不是讓他尋死的。額,掌門那麽愛他,怎麽會讓他自尋死路呢?
“放心,我們将根據對外戰争協議處置你”
機關人發出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後,就用捆仙索将齊修捆了起來。
不知道爲何,齊修有點放心不下,鬼使神差的使出了識人之術。
怎麽可能?他們明明是機關人,爲什麽會有丹田?還不止一個?一想到路上遇到的怪人,他馬上明白雙方是一夥的。
這事已經不重要了,爲什麽對方會有丹田,難道是從修士身上活取出來的。一想到這裏,他後背發涼,自己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請問你們要怎麽處置我”
他已經被捆住了,毫無反抗之力,對方毫無欺騙他的必要。
張翔聽到他的問題,也沒有多想,直接從線上将處置流程下載下來,然後輸入給喇叭。
“先進行關押隔離,然後活切取樣……”
“活切……”
不知是體力不支的原因,還是經曆了太多的震驚,齊修盡然直接被吓暈了過去。
看到對方暈了過去,張翔也不以爲意。直接往對方身上注解了麻醉劑後,就扛在肩上帶了回去。
等他回到了出發點,飛行法器已經飛到了近處,他直接将齊修丢到法器上後,就徑直回去繼續看自己的功法了。
黑雲星,因爲大氣中有着大量的黑雲而命名。
雖然星球上常年不見陽光,導緻其植物完全絕迹。不過由于有着稀薄的靈氣,加上星球上的黑色大氣能隔絕光學探測的緣故,這裏的黑雲城也就成爲了周邊黑勢力聚集的場所。
當然,在道盟的上下打點也是這裏能存在的必不可少的元素。
雖然躲在黑雲城中一所酒館内
在這裏聚集的,自然大多是附近的海盜、傭兵、走私者等各種不法分子。
他們聚集在一起或者拉幫結派,或者組團打劫,又或者走私時一同結伴,就是沒人組團探寶。
探寶?開玩笑,這裏可是銀河邊緣,就是人修來這裏的曆史都沒兩萬年,哪裏有寶給你探。
隻衆人看着牌子上的一個任務正議論紛紛
“柔姑娘,你說隻要前往飛雲星附近轉一圈,就有三千個一階靈石,這麽簡單的任務不會是假的吧?”
“怎麽?你不信我難道不信城主大人嗎?”
說着柔雅,指了指任務單下面的城主印章。
事實上她在接到任務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炮灰,畢竟一個旗都陷了進去,她要是貿然進去保不齊會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