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他睡眼稀松的睜開雙眼後喝罵道
“那個不長眼的混蛋”
看着來人的輪廓,他有些眼熟,這不是經常欺負自己的那個東方湖嗎?
“東方湖,你不是……”
一說道這裏,他就想起了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淚流滿面,嚎啕大哭了起來。
東方湖見他這樣,也大概明白了些什麽。
“小齊,門派到底……”
他沒有說下去,因爲他大緻知道,門派現在已經是兇多吉少。但他還是心存僥幸,希望掌門能識大體,全族一同自盡,好保全門派中其他人。
道盟規定,任何投降妖修的門派,掌門要誅九族後煉魂。讓道盟的反應過來後打回來,這掌門全族受此極刑,還不如現在舉族自盡。
齊修面對他心裏也是複雜無比,這人早年經常欺負他,讓他懼怕不已。現在和他關在一起,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叛門的事實,他會不會打死自己嗎?
想到這裏,他嘗試着調動靈力,發現毫無靈感。
這是專門囚禁修士的仙牢
确認了無法調動靈力後,他假哭的同時,偷偷看了看四周,發現牢房裏除了自己的床以外,沒有任何的器物。
“門派已經完了”
東方湖哪裏不知道門派已經完了,他心存僥幸的問道
“那張師叔……”
門派玩蛋幾乎是已經确定的事了,他現在隻希望常年罩着自己的張師叔能死掉,這樣他們在招募炮灰的時候,名單中出現他的幾率就會大大減少。
雖然這貨妖修極爲強悍,但多年征戰的經驗告訴他,趟雷的炮灰永遠不嫌多。
“張師叔他……他完了”
說話間齊修偷偷看了對方一眼,發現對方嘴角微微上翹,然後也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師叔你死的好慘啊”
邊哭還邊洋洋得意,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齊修見狀有些不明所以,他雖然不知道張師叔是否真的死了,在那場巨大的爆炸中兇多吉少,可是保不齊這位金丹修士有獨到的保命法門。
他隻是想假傳張師叔的死訊,以讓他和自己一同投了這幫人,好混一個好點的位置築基結丹。
于是擦掉了兩粒虛僞的眼淚,并無視了對方的異樣,勸解道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
聽到對方的勸解,他也停止了惺惺作态。雖然門派玩蛋了,但他還需要對方的幫助,起碼趟雷的時候需要對方先上,先僞裝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設後,跟容易獲得信任。
“齊師弟,現在門派還有些什麽人?”
說實話,看到齊修的時候,他心裏還有些發怵,倒不是齊修讓他不爽。而是偌大的牢房中隻來了齊修一人,如果隻有齊修來了的話,至于其他人……
一想到這裏他不由得背後發涼,這幫妖修難不成……他不敢往後想下去,這個是幾萬修士的命啊。
不過他并不奇怪,想當年剿匪的時候,他們經常借些散修的腦袋去邀功。路過的散修被随便扣上一頂帽子,然後殺頭邀功都是正常操作。
他們還是好的,要是道盟的官軍過來,就是整個門派都拆了,然後拿人頭去邀功都是正常操作。不同于齊修,他知道更多的關于官軍拉炮灰去躺雷的傳聞,這些妖修難免不是一丘之貉。
對方沒有借他們兩個的人頭,一定另有用途,絕對不是圖他們腦子裏的那點知識。他知道的那點知識,在飛雲山裏有幾千人都知道,納降的時候多納幾個不就沒事了嗎?現在全部殺了意欲何爲?
一想到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已經全部告知對方,那現在自己豈不是非常危險?
齊修不知道他想歪了,門派完全就是頂不住一波法術強攻然後團滅的,對方根本就沒有殺良冒功。
與此同時,至美門的某處秘密基地。
毫無光亮的基地内漆黑一片,各種各樣的機器視黑暗如無物一般,在走廊中不斷穿行。
剛剛被抓的秦長風衆人正被關押在靈腦匣内,對四周毫無感覺。
沒錯他們就被帶回至美門後,那些專家爲了趕上中央山的研究進度,直接打開了他們的腦殼,将大腦取了出來。
并在最短的時間内,将他們轉化成了靈腦,現在由于幻術的原因,他們還覺得自己還活着。
“老大,我們好像還在飛梭上”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率先醒來,看了看四周的陳設後,對着秦長風說道
“你們還好嗎?”
秦長風對着醒來的衆人問道
衆人紛紛檢查了自己,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我的手呢?我的手明明在戰鬥中被震碎了”
“不對我的儲物袋,我三十年的積蓄”
衆人還在爲奇怪的情況而疑惑不解時,突然有一人指向飛梭的中段,亞光速引擎的所在。
“這飛梭……”
衆人紛紛舉目望去,發現在戰鬥中被打穿的動力艙現在盡然正完好無損,簡直就像沒有經曆過戰鬥的一樣。
他們哪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紛紛掐動口訣,企圖擺脫幻覺。
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了丹田,所有調動靈力的嘗試都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在嘗試了兩三次後,秦長風就放棄了下來,他知道對方既然讓自己這一衆人活下來,就一定有什麽用處。
想明白這一切的秦長風對着空氣中問道
“晚輩秦長風,不知如何得罪了前輩,還望前輩海涵,我在這裏賠個不是”
他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回複,隻是試探性的說道
“告訴我你們的目的”
空氣中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衆人如蒙大赦
他們不會出了什麽岔子把?
承包偵察任務的走私船已經出去快三個月了,可現在還沒有消息回來,讓柔雅有些焦躁了起來。
當初不應該承諾那麽多傭金的,現在可好,收了任務的人還沒回來。現在如果再派人去,這幫人要是回來的話,那傭金要怎麽付?
“這幫該死的走私販”
柔雅嬌聲喝罵的同時,将手伸向自己寶座的底部,掏出僅剩的私房錢。
心中暗道,這次要是成了,自己在建勇門内地位必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