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嘴角抽了抽,看着趙陽,有些不确定的問道,“棺材?”
趙陽點點頭,“晚輩聽到的是這麽一句。”
邊上陸菲菲也點頭肯定,“沒錯,離開遺迹前我們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蘇寒點點頭,見于素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把目光轉到了她身上。
“小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别的?”
都幾千歲的人了還被人叫做小姑娘,要說于素心裏不别扭是不可能的。
不過一想到眼前這位應該是和他家師祖同輩的萬年前的老怪物,這種别扭的感覺就被壓下去了。
“前輩,晚輩确實多聽到了一些。”
蘇寒看着她,“哦?”
“晚輩實力比他們略強一點,遺迹内的力量沒能輕易把晚輩轉移出來。
在被轉移出來前晚輩隐約間聽到那聲音的一些低聲自語。
大緻意思應當是弄丢了那人的棺材之類的,聽語氣中,似乎還有着幾分誠惶誠恐。”
蘇寒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思索。
棺材!
似乎還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的棺材。
那人?
她?
同樣出自陣靈之口,會不會是同一個存在?
不!
不對!
不應該!
活人怎麽可能會留下棺材,既然留下了棺材,應當是已經死了。
既然死了的話,那慫貨又怎麽可能連她的名字都不敢說,被自己一句話給吓得連遺迹都不顧了就想跑路。
所以,那棺材的主人,應該不是它口中的她。
但不是她的話,那人又是什麽人?
傳說中的第二禁忌?遺迹真正的主人?
如此說來,是有可能的畢竟這遺迹乃是第二禁忌留下的,裏面藏着他的棺椁也不是不無可能。
還有,按照趙陽于素他們的話分析的話,在發現弄丢了棺材之後,陣靈的反應顯然比弄丢了大寶劍、無字天書這些寶物後要大得多。
大到了可以說是反應劇烈的程度。
那麽,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測這棺材比遺迹中丢失的那些寶物都要來的重要?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口比遺迹中其他寶物都要重要的棺材,會不會就是魔族此次的目标?
隻是七?棺材?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難不成他們的目标是七口棺材?湊齊了能夠召喚神龍,或者能夠合成金剛葫蘆棺?
心裏不靠譜的胡亂分析着,蘇寒這邊一言不發,身邊的人也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甚至,這種氛圍都間接的影響到了天魔宗以外的其他人。
遺迹剛剛進去不到一天就遭遇意外,一幫人死傷慘重,更是莫名其妙的被踢了出來。
這幫人正一邊莫名其妙的聯系宗門,一邊嘗試着能不能再次打開遺迹的陣法重新進去。
此刻見蘇寒一幅蹙眉沉思的樣子,滿滿的聯系宗門的人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至于無聲了。
嘗試重新開啓遺迹的陣法師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到最後更是幹脆停下不做無用功了。
所有人都暗暗将注意力放到了蘇寒的身上,想看看他能不能分析出個靠譜的答案。
于是乎就形成了這麽一副局面——蘇寒捏着下巴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周圍一千多雙眼睛大眼瞪小眼,等着他靠譜的分析。
從集齊七口棺材召喚神龍到合成金剛葫蘆棺。
又從向神龍許願,聯想到阿拉丁神燈。
最後分析了一番向神龍許願要一個阿拉丁神燈,再向阿拉丁神燈的燈神許願要七顆龍珠召喚神龍這種連續刷願望的可行性後,蘇寒終于發現了現場氣氛的異常。
“咦?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麽?”
低下頭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衣着,雖然不是乞丐服,但一身黑衣也完全沒有什麽毛病啊。
哦自己好像忘了拿出自己的九個破口袋了,難不成他們都看着自己是因爲這個?
想着,蘇寒拿出九個破口袋挂在了身上。
天魔宗:“”
衆人:“”
所以,你分析了半天,想了半天,我們等了半天就等來了這個?
“前輩您,有沒有分析出什麽?”
蘇寒詫異的看了于素一眼,“分析?分析什麽?”
于素:“??”
“您剛剛,不是在分析遺迹裏究竟出現了什麽情況?”
蘇寒搖了搖頭,“那有什麽好像的,明天老朽再去遺迹找它問問就知道了。”
于素:“”
衆人:“”
呵呵!
呵呵呵!
沒想到前輩您還這麽幽默。
遺迹都已經封死了,您怎麽進去?
原本蘇寒是想現在進遺迹的,不過就在他鎖定了陣靈身上的空間節點時才想到,自己的無距技能冷卻時間還沒到。
至于再鑽一次老祖宗的盜洞還是别了吧,陣靈這會沒準還正發狂着呢,萬一被它發現了自己怎麽忽悠?
嗯沒錯,自己也說了來日方長嘛,今天就讓它先冷靜冷靜吧。
“那前輩,今天”
蘇寒看了于素一眼,“都散了吧。”
留下一句,蘇寒轉身,一步十裏,轉瞬消失在了衆人視線内。
留在原地,一幫人面面相觑,許久許久之後,須彌宗一個小和尚雙手合十念了聲佛号。
“阿彌陀佛,佛祖喊我回家念經,小僧就先告辭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幫人陸陸續續的就走光了。
畢竟遺迹進不去了,傻乎乎的杵在這裏也沒用不是?
還不如回去之後聯系下宗門,然後盯着點天魔宗的那幫家夥,看看剛剛那位‘郭前輩’,明天能不能‘進入遺迹’找‘它’問出來些什麽吧。
辭别了一千五百勇士,蘇寒改變了身形,重新飛到了空中,向着靈州城而去。
數百裏的距離,飛了差不一刻鍾。
當即将飛出這座不按規矩入駐,突然紮根靈州城外的山脈時,蘇寒的身形突然戛然而止。
“誰!出來!”
目光緊緊地盯着身後某處,蘇寒眼中滿是警惕。
自己竟然被人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