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片死寂中越衆而出,走到鬥笠人面前。
蘇寒彎腰,淡定的撿起掉在地上的闆磚,擡起頭看了鬥笠人一眼,眼中或多或少的帶上了幾分遺憾。
降智打擊沒觸發,可惜了
“你”
知道蘇寒将闆磚從地上撿起拿在手裏,鬥笠人才從這突如其來的驚變中反應了過來。
然而
“你敢瞪我!”
砸了人一闆磚之後,蘇寒惡人先告狀。
“我”
“我這輩子最恨别人瞪我!”
“你”
“你想怎麽死?”
“我”
“我給你一次機會,接我一劍不死,你瞪我一眼之仇就一筆勾銷了!”
鬥笠人:“”
你特麽的,全程就不能讓人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嗎?
沒等他開始表示抗議,蘇寒手中一把長劍已然出鞘。
“嗡!”
劍鳴之聲蕩起,長劍似無視了時間與空間,在出手的瞬間,仿佛就注定了落到他身上的結局。
面對蘇寒輕描淡寫的一劍,鬥笠人全身汗毛都瞬間炸起。
心中,陡然生出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懼這一劍,他竟然躲不過!
以他的修爲,面對這樣輕描淡寫,如同兒童嬉戲的一劍,竟然躲無可躲!
心中的驚懼還未褪去,腦海中還在思緒百轉分析着該怎麽應對。
“噗嗤~”
長劍,已經臨身。
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蘇寒抽劍,血水順着傷口從鬥笠人的左肩潺潺流出。
收劍,看着鬥笠人左肩上的傷口,蘇寒不爽的撇了撇嘴。
“沒意思,你瞪我一眼,我砍你一劍,咱倆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鬥笠人:“”
那你特麽剛剛還砸我一闆磚呢,這個怎麽算?
你剛剛在人群裏笑話我,别當我沒聽見。
隻是,有了剛剛那一劍生死間的大恐懼,盡管心裏滿滿的怨念,面對着蘇寒,他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啊!”
蘇寒淡定轉身,對着七夜魔君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打擾了哈,你們繼續。”
七夜魔君:“”張了張嘴,七夜魔君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繼續
繼續什麽?
他剛剛要說什麽來着?
他剛剛該說什麽來着?
你特麽突然來這麽一處,我情緒都接不上了好吧!
和七夜魔君内心同樣崩潰的,還有站在七夜魔君對面的鬥笠人。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麽?
看着蘇寒離去的背影,他滿腦子裏都是這三大哲學問題,甚至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初衷。
“咳咳!”
回到人群中,看着冷場的七夜魔君和鬥笠人,蘇寒輕咳兩聲,友情的提示了一句。
“戴鬥笠的家夥,你剛剛說到了一萬七千多年未見,師兄風采依舊啊~”
說完,蘇寒抿了抿嘴,“嗯,以爲多年的經驗分析,你最後那個啊應該不包括在和七夜老頭說的話裏,那句應該是慘叫。
所以你應該是說到了風采依舊。
好了,不用謝,我能幫你的就隻有這些了。”
鬥笠人:“”
我謝你姥姥!
掌心造化之力噴湧,止住了左肩和後腦勺的血,鬥笠人看向七夜魔君。
“咳,師兄”
畢竟是跟蘇寒已經接觸了幾天了的,這麽會兒時間,七夜魔君已經從蘇寒的搗亂中恢複了過來。
看了鬥笠人一眼,七夜魔君輕輕的歎了口氣。
“你來了。”
“我來了!”
“你還是來了。”
“我還是來了。”X2
“你不該來的。”
“可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X2
七夜魔君:“”
鬥笠人:“”
場中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蘇寒的身上。
蘇寒:“”
面對諸多的目光,蘇寒莫名有點心虛。
衆人看了一陣,見他沒再鬧出什麽動靜,又紛紛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到了七夜魔君和鬥笠人的身上。
“看吧,我就說我能猜中他們的台詞的。”
見衆人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蘇寒湊到蘇伊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所有人剛好能能夠聽到的小聲說道。
蘇伊看了他一眼,笑笑,幫他理了理剛剛拍闆磚時弄亂了的一縷頭發。
七夜魔君:“”
看看蘇寒,無視了這貨,七夜魔君又将實現落到了對面的鬥笠人身上。
鬥笠人:“”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麽?
再次滿臉懵逼。
“咳咳,那個你剛剛說到了,你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哦。”
鬥笠人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擡起頭看向七夜魔君,“我有不得不來的理夠了!”
話沒重複完,鬥笠人一把扯下都上帶着的鬥笠,露出了猙獰、可怖,如惡鬼修羅的面容。
“七夜師兄,還有你老子不是來陪你們玩過家家的!”
表情猙獰的怒吼了一聲,摘掉了鬥笠的鬥笠人仰頭對着天空大吼一聲。
“還不出來,準備藏到什麽時候?”
“唰~”
“唰唰~”
接連三道身影出現,與摘了鬥笠的鬥笠人一同,将七夜魔君和九滅圍在了中間。
甚至隐隐間,四人彼此照應,形成了一個将蘇寒拒在外,又能防備且随時對其發起進攻的陣事。
“七夜,廢話不必多說。
我今日來此隻爲兩件事,這兩将事都答應我,我可以離開。
若不答應,天魔宗将于今日除名。”
邊上,蘇寒适時的疑惑的問了一句,“那要是答應了一件,不答應另一間呢?”
“那就”
鬥笠人下意識的回了兩個字,而後本就猙獰的臉上表情更加猙獰,“你給我閉嘴!”
蘇寒:“”
看蘇寒乖乖的閉了嘴,鬥笠人心情莫名的舒坦了幾分,轉過頭看向七夜魔君時的臉色都顯得不那麽猙獰了。
“七夜師兄,當年師父将我趕出去,就該想到會有今日的。
我此來,一爲當年那本秘籍,将秘籍交給我,我可以不傷天魔宗弟子。
二,是爲了小師妹留下的東西,東西給我,我立刻帶人離開。
否别鬧。”
否則還沒說完,鬥笠人手往後扒拉了一下。
“否則都說了别”
轉身,吼到一半的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裏。
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不足一米處的蘇寒,鬥笠人直覺腦門上有冷汗‘滴答~’流了下來。
見鬥笠人轉身看向了自己,蘇寒将手中之前爲蘇伊準備的宣紙舉起。
上面,寫着幾個墨色的大字。
“你還沒回答我,如果答應你一個,不答應你另一個呢?”
鬥笠人:“”
你特麽的神經病啊!